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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心崽:“粑粑也有一個玉佩啊。跟我們這個一模一樣。”
提起這件事連菀就無語。她這玉佩說起來也是頂級煉材,珍貴無比,可陸折壓根不用,塞到柜子深處,她也不好問人家你到底為什么不戴。
妹妹崽一副我懂的模樣,“麻麻是粑粑的大寶貝,在麻麻眼里,粑粑也是她的大寶貝嘛。”
連菀:“……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妹妹崽一把扯住麻麻的胳膊,“麻麻,您都沒有上過人類的幼兒園,也沒什么經(jīng)驗,我們可是破天荒的一代,以后妙蓮崖上可得刻上我們濃重的一筆哦。”
連菀一愣,沒聽明白。
妹妹崽這才解釋道,人類有很多書籍經(jīng)過幾千年的沉淀以不同方式流傳下來,現(xiàn)在的人類知道祖先做了什么經(jīng)歷了什么。可麻麻對過去一無所知,若是妙蓮崖也像人類一樣,有專門的妖精對每天發(fā)生的事情進(jìn)行記載,那不管麻麻再睡多少年,也可以看著這些材料追溯過去。
所有的現(xiàn)在都來自過去。
妹妹崽攤手,“不然我們也不會連粑粑是誰都不知道。”
連菀抿著唇。這丫頭的提議是極好的,但出發(fā)點真的永遠(yuǎn)都是從她爹出發(fā)。
她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好。我這就讓你們的花蛇叔叔回去安排。”
翌日清晨,所有人都不約而同起得非常早。
宗青在廚房忙碌著早餐,陸折幫崽崽們收拾東西,陸燃是氛圍組,在吃飯的崽崽們身后不停加油鼓勁。
“不怕不怕哈!幼兒園很好玩的。”
“你們到時候可千萬別哭。雖然你們哭起來挺好看的。”
“到時候我去送。你們都別去。我心腸硬,他們就是哭得震天響,我也能把他們無情塞進(jìn)教室。”
陸折一臉無語地看著親哥,“哥,你能不能把你臉上的淚擦擦?”
陸燃抹了把臉,濕漉漉的,“哦。這誰把水撩我臉上了?”
宗青在旁想笑又不敢笑。
對比激動地慌張的大人,三個崽崽可是淡定如常。
同樣淡定的還有他們的親娘。
連菀像往常一樣坐在陽臺的臥榻上打坐。
崽崽們出門時朝她打招呼說拜拜,她也只是微微抬起眼皮,哦了一聲就閉上眼繼續(xù)修煉。
陸折不讓剛出門就哭得稀里嘩啦的陸燃跟著,陸燃不愿意,非要跟著去。
三個爺們帶著三個崽崽往幼兒園去。
按照陸燃的想象,如此重要的一天,他恨不得敲鑼打鼓把崽崽們送進(jìn)去。怎奈距離太近,他連部豪車都開不了。只能戴著墨鏡,遮住他哭紅的雙眼,亦步亦趨地跟在崽崽們的身后。
出了小區(qū),路上好多趕早去上學(xué)的小朋友。他們拉著大人的手,睡眼朦朧地挪著小步子。
忽然人流中出現(xiàn)三個高大帥氣的男人,面色冷峻,表情嚴(yán)肅。
每個男人手里都拉著一個小孩。小孩穿著和向陽幼兒園的校服。
“我的媽呀!好可愛好漂亮的三胞胎!”
“你看看人家孩子,多乖啊。上學(xué)都不哭不鬧。”
“我不太能看明白。怎么三個男人送孩子上學(xué)?這是爸爸、叔叔、和舅舅嗎?”
陸折早都習(xí)慣了帶崽崽們出門時被圍觀議論的情況,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崽崽們興奮地小腳丫快到陸折他們都拽不住。
別人家的小孩都哭著往回撤,他們?nèi)齻€倒好,進(jìn)了幼兒園門口,急得胡亂說了聲拜拜就進(jìn)去找教室了。
陸燃嗚咽道:“我都還沒來及哭,他們就走了!”
宗青嘆氣,“崽崽們長大了!”
陸折撓撓頭,“不是他們離不開我們,是我們離不開他們!”
崽崽們的班級在二樓,是中二班。
妹妹崽踏著穩(wěn)穩(wěn)的步伐,一路上遇到老師就弓腰叫老師早上好,遇到小朋友就喊小朋友早上好,甚至連園長都認(rèn)識。
卷毛崽偷偷拽住妹妹問你怎么認(rèn)得。
妹妹崽聳肩道:“昨晚我用粑粑手機搜索的。我還知道園長老師今年36歲了還沒結(jié)婚。”
“哦。用采訪里的話說:園長她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孩子,沒辦法再愛另一個男人。”
兩只小公花舉手夸贊說,如此博愛的園長領(lǐng)導(dǎo)下的幼兒園肯定特別好,真是來對地方了。
中二班的班主任姓王,她昨天接到通知說班里今天會來三位新同學(xué)。
大清早她就熬煎地吃不下飯,怕是早上她要花費大量的功夫來安慰他們。畢竟第一天上幼兒園沒有不哭的。
結(jié)果還沒等她下樓去門口迎接,忽然聽到有人在教室門口奶聲奶氣地喊道:“王老師早上好!”
她一回頭,驚得眼珠子都掉下來了。
此刻恰好有一束光從東邊投射過來,落在三位新同學(xué)的肩膀上,像是一道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