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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會在這里?粑粑似乎對她很不一樣呀!
陸折皺起眉頭,也像卷毛崽似的,把鼻子吸了吸,然后搖了搖頭。
連菀就知道她跟一個凡人討論這個問題純屬多余。一個凡人的鼻子還能指望他聞到什么氣味?!
她舉起手,對著袖筒說:“小花,你出來吧。”
花蛇滋溜一下從袖筒里掉下來,在地上蜷縮著瞬即變為了人形。
陸折:!!!!!
他瞪大眼睛,簡直不可置信。這這是什么東西?
他嚇得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連菀挑起眉頭,“怎么?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陸折拼命搖頭。雖然他已經猜得到祖婆婆不是人,但從沒有想到連小花道士也不是人。
難怪小花道士一張嘴就一股子冷颼颼。
花蛇也沒打算解釋,連看都沒看陸折一眼,便敏捷地爬上窗戶,鼻子在窗戶邊聞來聞去,最后回頭說:“祖婆婆,這里確實有三位師祖的味道。”
陸折絞盡腦汁思考小花道士的話中之意。
三位師祖?這又是什么輩分?
連菀點點頭。沒錯!她方才聞到女鬼的骨灰里有一絲絲旱蓮花的香味,縹緲至極,若不是她太過熟悉,壓根聞不到。
前幾日崽崽們在三清觀用炙熱的粉光將芙蕖的巨型蓮花給燒黑了,期間她也好似聞到這種香味。只是當時她不太敢肯定。
這三個小家伙到底在干嘛?一會出現在三清觀,一會又出現在五星級酒店。
而且總是和危險的鬼祟糾纏在一起。
真是讓人擔心!
花蛇順著窗戶縫隙,一點點往房間內挪,甚至趴到地毯上,一厘米一厘米地嗅來嗅去。
嗅著嗅著他竟趴到陸折的鞋上,順著褲腿繼續往上聞。
陸折后背一僵。一個正常人哪有趴人腿上聞來聞去,這不是變態又是什么。關鍵小花道士是條黃白相間的蛇啊,陸折壓根沒法接受,趕緊往旁邊躲。
花蛇一把揪住他的褲腿,瞳仁倒豎,“陸施主,你別跑啊?!”
連菀揮揮手,“小花,你去別的地方找。”
花蛇哦了一聲,松開陸折的褲腿,跑去隔壁房間。
陸折如釋重負!
三個小崽崽連氣都不敢喘!
連菀起身走到窗前,窗戶禁閉,縫隙仍有。
風姨說過但凡在有風的地方都是她的勢力范圍,她肯定覺察到崽崽們的存在,所以才著急趕來。
這邊芙蕖心滿意足地收了錢,拍著宗青的肩膀說:“你以后就是我們三清觀的超級vip會員。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直接來找我。我們雖然提供的產品與別家不同,但我們也會保證售后質量和服務的。”
宗青一聽頓時覺得芙蕖道長不愧是大家風范,連后面的問題都考慮周到。
他哪里知道自己在芙蕖眼里已經成了韭菜,今天先割一茬,待下次見他還要繼續被割呢。
連菀叫宗青過來問話。
宗青還是那套說辭。他的唾沫能殺鬼。
芙蕖扶額,這小子腦子不太好使啊。若是他的唾沫能殺鬼,那她剛才賣他的那些符文符水避鬼符不就成了笑話?
他要是能隨便吐口唾沫就能把鬼殺了,她立馬想盡一切辦法把他給綁回三清觀,好好供著養著,以后但凡再遇到香客要驅鬼,把他帶過去朝鬼噴一口就行了啊。
陸折敲了敲宗青的腦門,“宗青,祖婆婆面前你不可說謊。”
宗青一臉認真地說:“哥,我雖然好點色,但我不說謊啊。”
他今天說謊也是被逼的,在小仙尊面前的毒誓可不能破。
陸折抿了下唇,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么。
連菀輕笑一聲,“不如我現在再抓只鬼來,你吐一個我看看?”
宗青一愣,瞬間喪眉耷眼起來。
不待這么搞人吧。
他硬著脖子說:“隨便。只要你能抓得來!”
連菀回頭叫花蛇,“小花!”
花蛇得令,一躍跳上窗戶。
陸折趕緊攔住,咬著牙跟宗青說:“她真能給你整來一只阿飄來。”
宗青哭了,這是從哪來的祖宗啊。這么搞會搞死人的。
他左看看右看看。左邊這個叫小花道士的臉雪白雪白的,看著嚇人,右邊這個被尊稱為祖婆婆的女道士,眉眼自有一股子冷峻,看著也挺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