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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絕……”
這番懺悔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一旁一直淡淡聽故事的祝羽弦打斷,“你似乎太過高看自己。”
祝羽弦整了整被風吹的有些皺的衣擺,漫不經心道:“那位公主只是性子太烈,太驕傲,為了保住她那搖搖欲墜的尊嚴,方才跳了崖,與你實在是沒什么相干。”
禾青似乎被噎住了,蒼老的臉上也生出了褶子,此時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的臉皮在微微抖動,瑟瑟瞧著有趣,便大發慈悲的站起身來,拉著祝羽弦想要上岸,“你這張嘴有時倒比我還割人得很。”
說完祝羽弦,轉頭看向了一身蓑衣撐船而立的禾青,語氣清涼:“他雖說的不中聽了些,但說的卻是真的。
你那位小公主愛得烈性,斷得也烈性。
她既不放在心上,你也放過自己吧。”
說完瑟瑟便推著祝羽弦,嚷嚷著要去別處看看。
禾青看著相攜而去的兩人,恍惚間與印象中那對璧人重疊,任是心中激蕩,出口卻只是一聲嘆息,隨著輕緩蕩漾瀘沽青煙飄然無蹤。
瑟瑟拽著祝羽弦的手腕,望著遠處山頂依舊晶瑩白雪的瓊華山,隨口問道:“碧羽是格桑塔麗?你救了她?”
“嗯。接到若竹來信不是很放心,便過來看看。倒是沒想到一下救了兩個人……”
祝羽弦也是沒想到,他只是在路上走著,卻那么恰好碰到了掛在殘樹之上氣息奄奄的格桑塔麗。
“兩個人?”
瑟瑟回頭看著表情淡然的祝羽弦,笑意冉冉:“陸若竹身上的藥是你下的?”
祝羽弦貌似吃驚的搖搖頭:“在你眼里我是那么多管閑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