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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院子中的房間跟前面那個比起來,現代很多,屋中亮著幾盞昏* 黃的壁燈,還有一個通頂的高大書架。
可又很違和的掛著一副刺繡人像。
孟澤洲掃了一圈,悲憤,“你們真的都有cp呀,就我一個人是單身狗?”
彈幕上又陰魂不散的刷起來。
【孟孟別傷心,你老公一直在觀察室看著你呢。】
【姐妹你懂我,凌鵬的眼神超級溫柔。】
【從熱搜過來的,聽說我死去的cp復活了。】
有的孟粉實在忍不下去,開始反擊。
【你們能不能別蹭了,孟澤洲都發過那么多次聲明了,非要舞到彈幕上嗎?】
【關你們毒唯什么事,我們又沒舞到蒸煮面前,圈地自萌還不行?】
直播間里還有好多其他藝人的粉絲,也有不少純看綜藝的路人,吵架過于影響觀感,孟粉又生生的忍下了一波。
孟澤洲話音落就感覺那副刺繡上的美人,眨了眨眼睛。
“啊~”權右兒又開始飆高音,“你們看見了嗎?看見了嗎?它眨眼了。”
其余四人也在點頭。
“這怎么弄的?”觀察室的李嘉妮也跟著驚呼,“效果好真實。”
“肯定是投影!”凌鵬接話,“給對面墻上掛一個投影儀,然后趁著大家專注看刺繡的時候,‘咔’弄一個眨眼的動畫,然后就把人都騙住了。”
宇星漢不太認同,“我們節目中也用過這種投影技術,不過很挑角度,現場幾個人站的挺分散的,扭曲的畫面應該不會嚇到他們,我推測不是投影技術。”
“那不會是真的有鬼吧?”凌鵬這個問題就問的很歹毒。
如果別人接有,那是封|建|迷|信,不正確引導,如果別人接沒有,就是密室中的演員在故意騙人。
宇星漢咬咬牙,“嗯,那估計小凌的推測是對的,可能節目組用了什么更先進的設備。”
大眼社交的熱搜榜上,又出現了#凌鵬,古希臘掌管真相的神,這個詞條。
這個房間里的燈光亮,倒是沒有之前那么讓人害怕,孟澤洲和懷信厚一起將墻上的刺繡取了下來,打開畫框,繡品的背后居然還藏著一張跟繡像一模一樣的畫像。
畫像上面題了一行大字:吾妻玥婷在祖宅中庭,作于一八九四年,懷信厚。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時局艱辛,如今我已下定決心去往前線,愿吾妻平安喜樂,歲歲常歡。
因為這兩行字的出現,剛才緊張的氛圍瞬間落了下來。
“干什么呀,都干什么呀?”懷信厚嚷嚷著,“雖然我是去戰場了,但是又不一定就是真的死了。”
但這話沒起什么作用,聯想到第一個屋子中他的畫像是黑白的,大家基本都猜到了他的結局。
喻玥婷雖然話少,內向,但共情能力非常強,此刻眼眶都有點泛紅了。
她吸了兩下鼻子,又覺得在鏡頭前面被看見哭鼻子有些窘迫,小聲的轉移話題,“那我們接下來干什么?”
“看看這些書吧。”冉時提議。
節目組還算做人,三聯排的書架上,有一半真書一半假書。
眾人都沉默的翻書。
“我這里有發現!”權右兒第一個翻到了東西,“是張房契。”
“說是懷老師和孟老師分家,中院歸懷老師,而后院則歸孟老師。”
“哥!”孟澤洲猛然回頭看向懷信厚,“你怎么不要我了。”
他話音剛落,懷信厚開口了,“我也有發現,這里有間密室。”
冉時上去和他合力搬開了一個書架,后面有個一人寬的小門。
密室里的光源只有長桌上一盞昏暗的煤油燈,手電的光照進去,發現這房間不大,只放了一張長案和一張圈椅。
孟澤洲帶頭走進去,用手電往桌面上一掃,“全是繡品!”
“節目組這是下了血本了呀。”冉時跟著感慨。
“這手感有點不對。”喻玥婷摸著手中的絲帕,“我以前曾經在一部清宮戲里飾演過一個繡娘,學過一段時間的刺繡,針腳密但真正動起來不該有折疊感,這里面藏著東西。”
“姐妹強呀!”權右兒豎起大拇指。
然后就見喻玥婷拿著個小剪刀,這邊挑幾下,那邊挑幾下,直接將整片刺繡拆了下來。
里面果然還包裹著一片小小的布料。
懷信厚將布料拿起來,上面是一排毫無意義的橫杠和圓點,他曾經演過好幾部諜戰劇,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摩斯密碼。”
“牛呀,我哥!”孟澤洲捧場,“怎么樣,能破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