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克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可以!”阿真慌忙掙扎,可是抱著她的雙臂鋼硬如鐵,死死錮住她。身后傳來沈洛的喊聲:“阿真,阿真!”
阿真目光越過秦墨的肩頭,看到沈洛被某個軍官按倒在地,頭上都是血。她的眼淚一下子出來了:“你放開我!”
秦墨目光冰冷,嘴唇抿成一條線。車邊站著一個副官,看到他,恭恭敬敬打開車門。秦墨抱著阿真坐進去。副官坐到駕駛座,發動汽車。阿真看著后退的風景,哭著喊道:“三爺,我錯了。我不該跑的,你原諒我吧,你放了我……我錯了,我錯了……”
秦墨一句話不說。阿真胡亂抹著眼淚,深吸一口氣:“不行,我要回去,沈家怎么辦……”
秦墨淡淡道:“你再敢提沈家,我就讓上海沒沈這個姓。”
阿真立刻噤聲。
汽車在一幢西洋別墅前面停下,副官打開車門,秦墨抱著她下車,徑直走到二樓的臥室,把她摔到床上。阿真被摔得七暈八素,她直覺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跌跌撞撞中滾下床。秦墨冰著臉脫下披風,再一次把她摔到床上。嘶啦……一次次裂帛聲,身上漸涼,灼熱的身體附上來,泄憤似的吮咬她的脖頸。阿真咬緊牙關,只在他進入的時候悶哼了一聲。
醒來時窗外一片漆黑。她一動,橫在腰上的手臂一緊,秦墨把她翻了個身,摁在懷里。她的身體像是被拆解的木偶,異常酸痛。懷里的人微微發抖,秦墨伸手撫上她的臉,摸到一手冰涼的液體。他心里無端涌上一陣煩躁:“別哭了。”
他抬起阿真的下巴,借著月光,看到她雙眼空洞渙散。第一次,他心里有點害怕,好像眼前的人隨時都會離他而去。他抱緊她,只有這樣才會安心一些。
☆、第八章
秦墨總是很晚回來,別墅里只有一個老媽子和一個婢女。婢女喚名春蘭,服侍阿真起居。別墅的每個門都有官兵把手,她不能出去。她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站在陽臺上看街上人來人往,春蘭站在她身邊。
街角的包子鋪總是彌漫著騰騰的熱氣,她曾經也去買過,做的最好吃的菜包。旁邊那家裁縫鋪,她來談過生意,老板娘長得胖胖的,很喜慶。再過去是……她瞇起眼睛,探出身體想瞧個究竟。春蘭嚇了一跳,連忙伸手來攔:“姑娘做什么?”
阿真收回身子,淡淡一笑:“三爺讓你天天跟著我,原來是怕我尋死。”
春蘭緊張地絞著手指:“姑娘別這樣,很危險。”
阿真笑笑,溫柔地說:“那你陪我聊聊天罷。你今年多大,家里有些什么人?說有趣了,我就不在這站了。”
春蘭便一五一十說起來,她比阿真小兩歲,山東人,逃到這,家里還有幾個弟弟妹妹,她是大姐。她也許久沒說話了,話閘子一開,說得眉飛色舞。弟弟妹妹做了什么好玩的事,都一一說出來。阿真安安靜靜聽著,似笑非笑。春蘭看著她,覺得她的眼睛很溫柔,溫柔到了極致,又好像有些哀傷。她漸漸不說了。
“你放心吧,我不會在這尋死的。我死了,你怎么辦?”阿真轉頭看著大街,自言自語道,“我最怕給人惹麻煩。”
這天秦墨回來得早,和她一起吃飯。阿真乖巧安靜地吃著,抬頭看到秦墨定定看著她,于是淡淡一笑。秦墨過來把她抱到腿上,皺眉道:“怎么這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