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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不歡迎她,”呂妙橙冷聲道,“許公子自行解決吧。”
三兩步跑出去,門外如他所料,正是沈漱。
她一手執劍,怒目而視:“許公子,你果然是舊情未了,與我定了親也要來見她,江南許家家風便是如此么?”
“沈漱,你誤會了,我是來給她送喜帖的。”許知節怕她再鬧起來,牽了沈漱的衣袖想拉她出去,豈料沈漱甩開他,不管不顧就要向書房里沖。
“沈漱!”許知節剛要追上去,忽聽一聲清嘯。
沈漱出劍了。
書房的兩扇門四分五裂,氣浪席卷著,逼得許知節不住后退。
“呂閣主,私會別人的未婚夫不妥吧?”沈漱踏進門內。
“住手!”許知節竭力喊道,“你真是蠻不講理……”
他說到這里,驀地一愣。
沈漱從來都不是激進的人,他見呂妙橙這件事還不足以激怒她。像這般大打出手。只能說明——她早就想這么做了。
書房內,竇謠緊張地站了起來。
作為夷明劍派首徒,沈漱武功不弱。他還不清楚呂妙橙的身體恢復得如何,若是被沈漱打傷……竇謠挪了挪身子,擋在呂妙橙前面。
“沈漱,別找事。”
呂妙橙依舊坐在書案前,紋絲不動,“我不想見到你,給我出去。”
“我若是偏要進來呢?”
沈漱提劍,一步也不停,直直地向著她奔來。
劍氣劈山般落在書案上,竇謠剎那間什么也看不見了,一只有力的手臂將他攬住,耳畔傳來巨響。可怖的風暴將他困在中央,風暴所到之處就連房梁都摧折了,兩股磅礴的力量猛烈對撞。
竇謠閉著眼,只聽見向來文雅的夷明劍派首徒罵了一句臟話,說:“呂妙橙,你沒有受重傷?出手這么狠……你失蹤就是在這小院里玩美人嗎?”
“關你屁事,”呂妙橙也罵道,“滾出去!”
“我今天非要報仇不可!”
“報仇?”呂妙橙回想了一下,她的確是給趙淡找了不少麻煩,因為這人心虛躲著她。
所以呂妙橙闖進夷明劍派,把趙淡引以為傲的首徒拖了出來,狠狠打了一頓再送回去。
并且在江湖上放出話來,挑釁了趙淡許久。
可趙淡仍是不出面。
這一回沈漱又落在她手里了。呂妙橙抓了她的破綻,將刀刃翻過去,以刀背砸在她后頸將人放倒。
聽著書房里沒了動靜,許知節探頭進來:“這……我叫人把她抬回去。”
“不,”呂妙橙反駁了他,“你自己回去,幫我傳句話給趙淡,人我扣下了,叫她親自來領。”
房間里一片狼藉,這幾日只能在臥房里練字了。
她嘆了口氣,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抱著竇謠。懷里的人此刻也沒睜眼,緊緊環著她的腰身,臉頰也埋在胸口。
“沒事了。”呂妙橙拍了拍他。
竇謠不為所動。
方才的打斗激烈,他又一直靠著她,因為藥效的緣故,自然也無法出聲表達情緒。
“……是嚇到了么?”
呂妙橙有些擔心,托起他的臉,低下頭去看。
就在這時,竇謠忽然迎上來,趁勢吻住她的雙唇。他蓄謀已久,得逞地笑起來,熱情含吮她的唇瓣。
看起來,她的功力似乎如呂七所言,不僅恢復到了從前,甚至還有新的突破。他真的好高興。
又是這種小伎倆。
可是呂妙橙發現自己一點也不氣惱。她愣了幾息,這人還得寸進尺探出舌尖,在唇上舔舐游離,時不時探進來一點,當真是……她猛地按住他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
算起來,自從上一次與趙淡分別,已經有四年未見。
分別那時,呂妙橙清楚地記得,面對她的質問,趙淡沉默了一盞茶,那段時間里她眸中似有千言萬語,但最終不曾開口。
現如今,小院里,沈漱被五花大綁著,呂妙橙與趙淡隔門相望。
“關于我母親的事情,我這些年也查出了一些,”呂妙橙開門見山,“她不姓呂,在來到浮萍村之前,她的名字叫做趙笛安。她是夷明劍派前掌門的養女,也是當年呼聲最高的繼任者。”
“是這樣。”
“據說當年我父親在夷明劍派小住,你和我母親都對他有意……”
趙淡立即反駁:“沒有的事。”
“哼,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嘴硬,”呂妙橙繼續道,“你們爭搶的東西太多了,彼此之間從來不對付。有一次外出歷練,我母親救你一命,同時也弄壞了你的玉佩,于是你們就弄了一張欠條。后來我母親帶著我父親私奔,叛出師門……”
她頓了頓,語氣肅殺道:“你還是不死心,偷偷搬到附近居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