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接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宋母宋父一走,李雙睫立刻轉身回房,半點兒沒有理會宋恩丞的意思。
她還有繁重的復習任務呢。
宋恩丞在客廳里和家貓玩了一會兒,家貓有點煩他,回窩睡覺了,他才敢去敲李雙睫的門。門沒鎖,李雙睫讓他直接進來。宋恩丞一進房間就嚇一大跳,床上被搬空了,什么也沒有。
“床……床墊呢?”他不由得問。
“扔床底了。”李雙睫低頭寫題。
“為、為什么呀?”
“因為我想睡覺。”
“那怎么行?睡飽才有精力復習。”
她否認:“沒必要,太浪費時間。”
“你要實在困了怎么辦?”
“就在書桌上瞇一會兒。”
宋恩丞著急:“你不能這樣,即便復習,也要……”話到一半就止住了。
他看到李雙睫貼在書桌前的成績單,是上一次月考的成績,與此同時,醒目的是她標記在紙上的———數字9。
李雙睫說:“這是恥辱,和裴初原竟然只差九分。”她說話時也不抬頭,筆尖不做絲毫停頓。她平靜地闡述,不帶一絲一毫偏見。因為在她看來,裴初原本來就只配當她的手下敗將。
宋恩丞再沒有什么話能說。
他也拿出書本在她身旁復習。
小時候,李家客廳里常常放著兩把兒童椅,李雙睫和宋恩丞坐在一起拼拼圖,看兒童讀物。年幼的他天真地以為和她是同一種人,卻沒想到那就是兩人智商最接近的時候。等上了初中,李雙睫在學業上早已一騎絕塵。
他只能臨摹她的背影。
宋恩丞不喜歡學習,浮躁的心智總讓他被旁的事物吸引,也許青春期躁動的孩子都有這樣的通病。但在李雙睫身邊,他能靜下心來:發小的冷靜和強大,無形之中成為牽引著他的韁繩,她就是他能遇的,最完美的人。
夕陽西下,房內黯淡下來。
書本的字跡逐漸變得模糊。
宋恩丞感到光線不足,正要問李雙睫是否開燈,卻發現她已經從腰背挺直的坐姿,變成趴在桌面的姿勢。她累了?宋恩丞湊近,才發現她睡著了。
睡著的她也很強大,周身透露出“爾等賤民安敢擾朕沉眠”的王霸之氣。
宋恩丞的視線輕顫了顫。
落在她被唾液漬潤的唇。
真是僭越啊。
他搖了搖頭。
但是,放任她就這么睡也是不行的。宋恩丞試探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深吸了一口氣,心臟怦怦跳得厲害,就著這股勁兒將她打橫抱起,安置在隔壁客房的床上。
雖說是客房,但一年到頭只有宋恩丞在睡。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掖上被角。
李雙睫嘟嚷:“朕還要學……”
宋恩丞把被單撫平,內心柔軟。
“陛下還是好好休息吧。”
宋恩丞輕手輕腳走出房間,就看到蹲在門口的家貓。黑色的小貓兒,眼睛是琥珀般的碧色,閃爍著些微光芒,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他蹲下身對它說:“不要打擾你家小主休息哦。”
家貓喵嗷嗷了兩聲。
引著他到了餐碗前。
“原來是餓了。”宋恩丞添貓糧。
嘩啦啦,小貓跑到盆邊埋頭苦吃。
家貓吃完飯,在自己的領土巡視了幾圈,就跳上了沙發,鉆進宋恩丞的懷里。宋恩丞笑了幾聲,說你今天也睡沙發啊?家貓喵了一聲,咕嚕嚕像個小發動機,一人一貓就這樣睡著了。
次日清晨,宋恩丞被李雙睫叫醒。
一偏頭,家貓在陽光下舔著爪子。
宋恩丞看了會兒,突然傻笑起來。
李雙睫抓了抓頭發,問他笑什么。
他把家貓抱在懷里,又蹭了蹭,甜蜜地暢想:“我覺得這樣好幸福啊,我們生活在一起,兩個人,一只貓。”
李雙睫以見鬼的眼神瞧著他。
宋恩丞問:“你不覺得嗎?”
李雙睫說不覺得,認真地辯駁:“明明是一個人、一只狗和一只貓。”
“……”
八點差五分,李雙睫走進十一班。
她的出現,伴隨著同學們的關切。
看來大家都知道了她和學生會長的賭約,紛紛來問她復習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