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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逼近他,說話間溫熱的氣息都灑在他臉上,“難道不是嗎,哥哥忘記是怎么在自己弟弟身下呻吟發浪的,”他的目光游離到陳秋被強勢分開的兩腿間,癲狂的盯著那處微微泛著水光的穴/口,繼而用羞辱的語氣道,“你他媽自己看看流了多少水,擺出這種貞潔烈婦的樣子給誰看?!?
他大叫著不是不是,少年忽然伸手將他穴/口流出來的水塞進他口里,有些腥臊的味道頓時占滿了口腔,他嗚嗚說不出話來,少年還在繼續羞辱他,用最下流的語言和姿勢,他把水淋淋的手指從他口中抽出來,在他胸口抹出一條水痕,笑道,“哥哥好騷,是哥哥先勾/引我的?!?
他在夢里像被封鎖了說話的能力,半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來,少年解開他兩條腿架到肩膀上,陰涼的眼神在他身上游走,抵在他穴/口的巨大器物卻那么滾燙,他頭皮發麻,因即將到來的酷刑而渾身戰栗。
陳秋猛然驚醒,在黑暗里瞪大里眼睛,劇烈的喘息使得他胸口不斷的起伏,他已經很久沒有做這樣的夢了,這意味著什么,陳秋一摸額頭,全是冷汗。
他因驚恐而吞咽了好幾次,卻依舊平復不下來,改而去沖了個冷水澡,下半夜,外頭起風,漸漸變涼,他靠在窗邊吹了會風,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腦子尖銳的疼,他忍不住翻出床頭柜里許久沒有抽過的煙點起來,微弱的火光里,他翻開手機聯系人,發出這樣一條短信。
“要我回去可以,瞞著陳遇珩?!?
陳遇珩,直至今日,他還是不敢去回憶那些不堪的記憶,甚至連說出這三個字都費勁。
陳秋緊緊閉上了眼,安慰自己都過去了,爺爺的葬禮他必須參加,那個老人曾經給了他重生的機會,他需得親自去送送他,只要小心妥當一點,陳遇珩不會發現他回去的。
次日,陳秋收到張婷的回復,只有短短的一個好字,他為張婷尚存一丁點兒母親的心而慶幸。
買了最快的班機,陳秋踏上那片他闊別五年的,令他深深恐懼的土地。
——
葬禮是個下雨天,連天都為這個老人的離去而悲傷,陳秋混在一大片黑色西裝的人群里,刻意壓低了腦袋,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沒有人會發現他。
可他卻見到了遠處頎長的耀眼得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
盡管都是一樣的裝扮,陳秋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就如同初次相見的驚艷,不同的是以前他想接近,如今他想逃離。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阻止自己拔腿就跑,默默的低下了自己的頭,聽見自己咚咚咚跳得厲害的心跳。
陳遇珩捧著爺爺的遺像走在最前頭,他神色淡漠,對比五年前,他氣勢越長,單單只是往那兒一站就有讓人俯首稱臣的魔力——當時有人戲稱陳遇珩這種氣勢放在古代妥妥絕對是個太子爺,但就是現代來講,陳遇珩依舊也是個太子爺。
陳家覆蓋各式各樣的產業,黑白兩道走,誰人不曉得陳家的名號,哪個不要命的敢與陳家當對頭,想要當陳家的當家人,沒有點氣魄哪里成。
陳家唯一出了個異類,就是陳秋。
當年陳步世到處留情,怎么都沒想到在外頭留下了陳秋這個種,張婷找上門,陳秋永遠忘記不了陳步世眼里的不信任和輕蔑,就仿佛在說,我陳步世怎么會生出這樣的玩意兒來。
要不是親子鑒定明晃晃的擺在他面前,張婷和陳秋絕不可能進陳家的大門。
倘若可以重來,陳秋勢必要在鑒定上做手腳,他不要做陳家人,不要做陳步世的兒子,更不要做陳遇珩的哥哥。
可惜一切都由不得他。
事情就是那么荒謬的發生了,再來一次,還是一樣的結果。
陳秋從回憶里拉扯出來,陳遇珩已經離他很遠了,他一顆不安的心卻沒能放下,送走老爺子,陳秋馬不停蹄的往酒店趕,他訂了今晚的機票,這已經是他能離開最快的時間。
如果可以,他一刻都不想在這里逗留。
在酒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他煎熬,下午六點,陳秋的心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