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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就被譽為笑面虎的女人倚在墻邊看著他,眉清目秀,笑容清淺。
男人適應了這光線后放下手,把房門關上,才脫下鞋子邁開腿走到女人面前,平日里眼中的血性與野蠻一點點熄滅,雖然還是一臉不耐煩,但在別人眼中已經是意外的溫和了。
“我說你怎么回事兒?我說過多少遍我叫白策不是丫的白小策!還有,你怎么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他一米九五的身高,只是站在她面前,就把一大片光擋住了。
女人孩子氣的嘟了嘟嘴,“啊呀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么,可是你卻現在才回來,”她眼睛滴溜溜的在他身上轉一圈兒,眉頭蹙起,“又打架了?白小策,我也說過很多遍了,你現在怎么著也是個大明星了,也該收斂些。”
“嘮嘮叨叨啰啰嗦嗦,煩死了!”白策煩悶的伸出爪子,在女人的毛發上亂抓一通,“白瑰,你丫更年期又犯病了是吧?需要大爺我給你調理調理?”
“什么更年期!哪有你這么欺負姐姐的!放手放手!”白瑰哪里是這一身蠻力的白策的對手,兩只爪子撓來撓去也沒能阻止他在自己的頭發上出氣。
看到她狼狽的傻樣子,白策才哈哈大笑著松開手,“哈哈哈,你這樣兒順眼多了,你不會知道每次看到你在電視上那一副高嶺之花的模樣我有多手癢!”
白瑰畢業后就一直在美國工作,主持一檔訪談類節目,這幾年做的還不錯,在國內也算小有名氣,去年開始她就物色了一個人來替她接任,今年才正式卸任回到祖國。
“你!哼!”白瑰瞪了他一眼,也不多說話,繞過他,一屁股狠狠地坐在沙發上。
“大姐你別把沙發坐塌了!我好多錢買的呢!”白策急忙大喊,每當這時白瑰很有可能一個拖鞋就甩過來了,可他等了半天,沙發上的女人也沒有動作。
他聳聳肩,朝衛生間走去。白瑰的耳朵動了動,眼中的火苗止不住的往上竄。
直到他拿著把牛角梳出來,白瑰感到自己身邊的位置陷下去一塊,男人平日里只會拿著刀槍棍棒的手掌,此刻卻撩起著她柔順的黑發。
他湊上前,右手拿起梳子把剛剛□□得亂七八糟的發梳好,溫熱的鼻息讓白瑰的耳朵發麻,“真生氣了?嗯?”
白瑰忽然轉過頭,他手中的那綹頭發不小心劃過胸膛,刺刺癢癢。她早就看慣了自家弟弟的身材,此時倒也不感冒,只是抓住他的右手,那手掌上除了明晰的掌紋,還有許多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傷口。
白瑰眨巴眨巴眼,試圖把眼眶中的淚水眨回去,卻還是不小心濺落到他的指縫間。
白策的指尖幾乎是不可控制地顫抖一下,從不知傷痛為何物的他此時竟仿佛被這清淚灼傷。他扯了扯嘴角,伸出左手擦拭她眼角的淚,帶著厚繭的指腹有種糙礪的觸覺,是她最熟悉的感覺。他向來粗聲粗氣,此生的溫柔大概都給了這樣的白瑰,“好好的,哭什么。”
“阿策,不要再打架了好不好?你不知道我在美國有多不放心你,你愛闖禍,嘴又黑,就算你很厲害,可這世上總有料不到的事情。”她仰起臉,抽了抽鼻子,眼中流露出些許哀求。
“嘶——真受不了你,”白策沉下眼,把人摟入懷中,一點一點給她順毛,“行了行了,別哭了,我全聽你的還不行么?能不能別跟外面的白蓮花似的哭哭啼啼?讓人心煩,我不在身邊你就學會哭了是嗎?”
白瑰哭著哭著“噗嗤”一聲笑了,爪子繞到后面錘了一下他的后背,“嘴真黑……”
可能是他的胸膛太溫暖,也可能是他順毛的動作讓她太享受,沒過多久,她就在他的懷中睡去。
他嘆了口氣:“真讓人操心……”
口中這樣嘆息著,他還是任勞任怨地將她抱起,放到了一直為她留的房間,替她脫了鞋蓋好被子,才關上門離開。
☆、曾經
浴室中,花灑流出的水嘩啦啦地響著,水流順著男人清爽的短發流下,經過背后的龍虎刺青,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那刺青中間藏著一條深深的傷痕。如今已過年多,可傷痕卻依舊沒有消失,也正是這條傷痕,在白瑰的心中留下了無法抹去的陰影。
那一年他們高一,父親對他們寄予厚望,希望他們走上讀書成才這條正路,白瑰從小學習成績優異沒的說,白策就成了父親心中最擔憂的對象,整天被逼著念書,他又年少輕狂,竟然給他們上演了一出離家出走,這可急壞了白瑰和父親,白策向來哥們兒多,他倆加上班主任光是聯系這些人,就忙活了兩天,在所有人都表示沒有見過白策后,幾人徹底沒了主意。
直到一個電話的到來。
原來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