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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瘋了。”廖白察覺褲腰被人拉下,
他拼命掙扎去推開男人,換來的只是袁姚懲罰似的在他軟綿的性、器上一捏。男人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有興致干些什么。袁姚這人向來是憑喜好做事的,徐遠風的船還不能很快到達公海,這晚上的海風吹得人心涼,還不如做點什么暖和一下身體。
之前被弄過一次的后、穴還是軟綿的,車上無法清洗,廖白的內褲上還沾著一些男人的精、液,而更多的依舊留在少年體內,隨著男人手指的深入才緩緩流出來。廖白被推倒在甲板上,后背直直貼在冰涼的甲板上,冷得少年一陣哆嗦。而袁姚匆匆做完擴張,就直接闖進去,不帶憐惜。
少年睜著眼睛看著天空的星星。公海遠離岸邊,離開光污染后,星幕便清晰起來,全部落在少年的眸子里。他的喉嚨因為疼痛發不出聲音,因為失血而冰冷的身體因為被男人摟抱著逐漸回溫起來。頭發被血糊成一片,臉上也是黏膩的,但袁姚并不嫌棄,依舊和每一次性、事一般時不時吻過他的臉,像是撫慰。
他們的身體太契合了,像是一塊完整的玉佩被分成兩半。袁姚在人群中尋尋覓覓,才終于找到屬于自己的那一半。每一次呼吸和喘氣,每一下沖撞都剛剛好。但廖白太疼了。他看著身上的人,眨眨眼睛,偏過頭去躲開男人的一個吻,已經通紅的眼眶里重新蓄滿水色,然后從側臉滑過。
性、事匆忙,男人將東西留在少年體內,然后直起身體細細看著少年。廖白的分身軟趴在胯間,頂端稍稍濕潤了些。袁姚低下頭去,吻了吻少年稚嫩的性、器,極盡虔誠深情。
廖白眼睛在下一刻猛然睜大,拉著身前的男人往后一滾,一顆小型炸彈落在甲板上,猛地爆炸開來。這游艇是袁姚改裝過的,怕水的太子爺極少去海上談生意,如果非要上船,他也只會坐自己改裝后的游艇。那炸彈沒能損傷到游艇多少,但四散開來的碎片許多直直扎入廖白赤裸的后背。少年下意識擋住了飛散的彈片,將比自己身形還大的男人護在身下,替袁姚辟出一塊棲息地來。
“你——”話音未落,被沖擊力波及的少年倒在男人身上,哆嗦著咳出一口血。他附在男人耳邊,低聲說話,仿佛還是之前那個在袁姚身邊乖巧聽話的小警察,“……不是我的人。”
袁姚將少年抱起,皺著眉看著他背上大大小小的碎片。血液在脊背上蜿蜒流淌,形成一幅綺麗的畫。男人身上的戾氣愈發濃重起來,殺意明顯,瘋狂得在暮色里撕裂處一方不安定來。
“雪境,找死!”
他不該忘了這個麻煩。他們也一定有人混進了中央,得知消息想甕中捉鱉。他察覺自己的右手都顫抖起來。懷里的人已經愈發冰涼,耳麥里李自語的聲音大喊,“大哥,我們攔住了雪境一些人,但還是有人脫離了包圍圈接近你了!”
“我他媽知道!”袁姚幾乎不發這種脾氣,有些沖動和幼稚,連著耳麥那頭的李自語都愣住了。他急忙問,“大哥你受傷了嗎?”
他摁了摁額角,拉動游艇的油門,飛速往岸邊駛去。游艇內藏了炸彈,他不敢讓廖白躺進去,只能脫了自己的外套蓋在少年身上,盡量讓他暖和起來。“雪境的人,一個都別給我留。”
不遠處雪境的船來得飛快,袁姚一眼就認出了站在船頭的郎原。之前吃了狙擊手一槍,沒能要命,還猖狂起來了。他幾個急速轉彎,想要甩開追兵。有槍密密麻麻射擊過來,男人躲過幾個,終究還是有疏漏,肩頭一陣疼痛被他壓下,低頭摸了摸側躺著的廖白。“別怕。”
袁姚不知道這船艙里的炸彈一旦游艇重新發動起來,會比預期時間要早一倍爆炸。但他敏銳聽到了油門里不正常的聲音。他跑進船艙,拉出一個救生艇出來。廖白身上傷太重,移動不得,被男人抱起來放在里頭。他低頭吻了吻少年的額頭,沒來得及說話,沖天的火光和爆炸聲就接連響起,二人一瞬間被炸彈掀翻出去,甩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