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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姚站在永夜的地下室里,拿著手帕擦了擦粘在襯衫上的血,全然無視撕心裂肺哭泣的女人。
“現(xiàn)在麒麟玉完整了。”他隨意瞥了一眼胸口中槍躺在血泊里的陽老板,眼里的冷漠一如開始降溫的深秋。
“金三角的地,可以去拿了。”
男人身上的白襯衫都是星星點點的血跡,一旁等著的徐遠(yuǎn)風(fēng)遞上去一件外套,他擺擺手,沒有接。地下室的血腥味有些重了,他卻沒有心思抽煙。“這兩人你都處理了,”然后他看著徐遠(yuǎn)風(fēng),語氣里有警告。“別讓其他人插手。”
徐遠(yuǎn)風(fēng)一驚,有些心虛的點頭。袁姚了解這個屬下,忠心不必說,但在金窩銀海里長大的,又常年聲色犬馬,容易犯懶。之前有些事,他不仔細(xì)去查,都知道是徐遠(yuǎn)風(fēng)把活推給了林穆。“再有一次讓我知道你把要緊事推給林穆,你就給我滾去西北。”
徐遠(yuǎn)風(fēng)連忙堆笑。他長著少年人的模樣,露出酒窩來,很是討喜。“大哥我不敢了。林穆現(xiàn)下接了公海的生意,忙的神龍不見尾的,我也不會找他。”
“什么?”男人停了腳步,眸子凌厲。“老爺子把公海的生意給他了?”
“是啊,就是上周的事。”
袁姚在原地頓了頓,身上的戾氣一點點彌漫起來,嗓子里低低吐出幾個字。
“本事太大,留不得。”
第二十六章
自打上次從京城回來,袁姚就強硬地要求同居。廖白沒多少東西,給男人團(tuán)吧團(tuán)吧就打包住進(jìn)了袁姚的家。今天陽光很好,廖白洗了床單,晾在窗臺上。回頭看見男人走了進(jìn)來,身上白襯衫的血跡明顯,帶著厚重的鐵銹味。少年皺了皺鼻子,將湊過來親他的人推開,“味道太重了。”
袁姚如此不掩飾自己的罪惡,親手將這點見不得光的骯臟擺在臺面上給廖白看。少年低著頭,神色莫名,“你殺了幾個人?”
“一個,”男人占著力量優(yōu)勢,將少年的臉掰過來,舌頭蠻橫闖進(jìn)廖白的口腔,勾起舌頭吮吸,吻得少年輕喘。“是陽老板。”
廖白臉上的錯愕來不及掩飾,全被男人看在眼里。他去舔舐少年的耳垂,陽光下圣潔的少年被惡鬼囚禁在懷里,被惡鬼親手編織的情欲陷阱束縛,無法逃脫。“你的那個狙擊手同伴沒能救下陽夫人,反而還把陽老板的命賠進(jìn)去了,沒想到吧?”
男人已經(jīng)硬起來的性器隔著褲子從后頂撞廖白的臀縫。廖白被袁姚說出的話驚得只想馬上跑回去打電話,理智卻讓他只能站在原地承受男人的褻玩。他的褲子被男人脫了一半,露出雪白的臀瓣。袁姚捏著那團(tuán)軟肉把玩,愛不釋手。廖白身上泄了力氣,嗓子軟起來,“別在這里……”
男人一巴掌拍在廖白臀上,力氣不小,廖白疼得輕叫一聲,白皙臀尖上紅起來一片。他問完全被自己禁錮的少年,“中央的計劃瞞得嚴(yán)實,我在京城查了幾天,也就查到一個代號,”他手下又是一掌,臀肉上掌印明顯。“823是什么日子?”
中央喜歡拿特定的日期作為代號,這是行業(yè)里都知道的事。男人手下動作不減,一下一下拍打著少年的臀,聲音不小,在空曠屋子里回蕩。廖白又羞又疼,眼睛里閃著水光。他低低抽氣,忍著疼痛回答,“……是我認(rèn)出你的日子。”
袁姚總算停下來,欣賞著褲子半褪的少年,粉紅的臀肉因為秋日的風(fēng)在陽臺上顫抖。他伸手輕輕撫慰,在廖白后頸上輕咬,“那天是我第一次吻你,你怎么認(rèn)出我的?”
廖白閉著眼睛,不想去回憶那天發(fā)生的事。他被徐遠(yuǎn)風(fēng)壓制下了藥,像是個奴隸一樣跪在泳池邊聽著叫價聲。袁姚暫時放過他,拉起了廖白的內(nèi)褲,吻他額頭,“我去給你調(diào)杯酒。”
袁姚家里藏酒不少,比起永夜的酒吧,他私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