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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人實在是病得厲害。袁姚也不敢再折騰,他最后弄了數十下,抽出性器,將精液灑在少年小腹上。隨后深深一吻,“記住了,我下次生日就在下月。”
廖白總算是挨過了這次折磨。他不明白這次男人突然回歸的溫情是怎么回事,只覺得這人陰晴不定難以掌控。袁姚摟住身下瘦了許多的人,心里有莫名的情緒滋長,復雜到連他自己都不想追究。
我大概是輸了一回合了。他去吻少年汗津津的鬢角,有一滴淚從他眼角落下來,給男人用舌尖舔去了,味道全是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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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快結局了?
所以這次到底誰動情了(一臉懵)
第二十五章
書里說干一場大汗淋漓的性愛能退燒大概是不適合用在小警察身上的。袁姚穿上外衣,這個晚上已經被廖白吵醒來四次,每一回都是啞著嗓子喊難受,在自己懷里縮成一團,額頭溫度不低。男人折騰幾次,索性打個電話。凌晨四點,有人急匆匆敲門,探出頭來,“大哥,你病了?”
李自語是讀了醫科大學的。說來也巧,黑崖里幾個小輩,或多或少都會點醫學技能。但袁姚的針灸證書此時用不上。李自語熟練掛起吊瓶,細針扎在少年血管不明顯的胳膊上。他抬起頭,看著指尖夾著煙,又顧忌于病人沒有點燃的男人,試探問話,“大哥……
大后天京城太子黨齊聚,準備換屆的事了。你要去嗎?”
男人最終還是扔開了手里的煙,“請帖我都拿到手了,還有不去的道理?”
袁姚在外十年,京城中央里的事他一直插不上手。現下正是幾個紅家爭紛不休的時候,黑崖有盟友當然就有對手。要是對家拿了權利的大頭,必定會影響黑崖在國內的貿易。前幾年老一輩火候還足,一直是父親前往。今年小輩們逐漸有撼動上一輩的能力了,自然也就把權力慢慢轉移給小輩。此次之行,袁姚自然是要去的。
“京城那塊兒的生意一直是我負責,要我跟著大哥去嗎?”
“不。”男人看著額頭的發被汗糊成一片的少年,指指他,“他跟我去。”
廖白人還暈乎著,身上沒有力氣,毫無防備給人抱著放到車上,然后再上了飛機。他睜開眼時,才察覺到有失重的感覺,外頭的太陽極其刺眼,身旁人伸過手來,拉上了窗戶的隔板。
廖白轉頭,看見男人碰了碰他的額頭,“燒退了。”隨后遞過來一杯水。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