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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清江市剛下過雨,濕濕沉沉的惹人生氣。外頭還沒徹底天黑,廖白洗過澡,揉了揉左臂。放在桌上的手機亮起,袁姚發(fā)了短訊叫他過去。
能有什么事。那次在車上,男人已經(jīng)把話挑的很明白。廖白捂著腦袋,心下一片苦澀。
就算是鴻門宴,就算是要他性命,或是要……他的身體,他也只能往前走,親手把自己的尊嚴撕碎給男人看。
他剛進了門,被空蕩屋子里的寒氣猛地包裹。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頭發(fā)還有些濕潤,指尖點著一支煙,白霧里那雙眼睛泛著掠食者饑餓的光。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袁姚已經(jīng)在屋子里抽了半包煙。二十多年前,母親被對方劫持要挾,本來父親有百分的把握能救下,偏偏因為警方突然襲擊,讓對方狗急跳墻,逼得母親跳下山崖。
警察,警察算什么。他就是要把一個警察壓在身下,聽著他哭喊求饒,被自己一遍一遍凌虐,徹底弄壞。
廖白靠著門背,躲開男人探究的視線,“我不跟你做?!?
“口是心非。”男人嗤笑一聲,大步走近,伸手就要去拽廖白的手。廖白轉(zhuǎn)身躲過,右手蓄了力氣狠狠砸在男人胸口。男人不躲不閃,硬生生受了這一擊,然后一腳踢在廖白肚子上,著他痛得臉色蒼白依舊直著身子,殺氣迎面撲來。
我沒那么多心思陪他玩虛假的溫情游戲了。
袁姚一把擒住廖白的雙手,反壓在他身后,拉著他走到書房,將人推倒在桌上,書桌上一些凌亂的翻開的文件全掃在了地上。
黑色檀木的書桌散發(fā)著冰涼的氣息,廖白只穿著一身薄薄的T恤,胸膛和肚子都緊緊貼在書桌上,涼意順著脖頸往下延伸,連著自己的心臟都覺得一陣寒冷。
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姿勢有多狼狽。好歹在京城警校呆了四年,在外跑任務(wù)跑了兩年多的人,如此輕易就被人束縛住雙手,擰成一個只能求饒的姿勢,如同玩偶一般趴在桌上。他用力掙扎,卻只能扯得自己手肘一陣陣針扎般疼痛。男人扯了少年的皮帶,陰沉著臉,將他的雙手綁住。“廖警官,我今天心情不好,連著你也得跟我受點罪?!?
廖白上半身附在桌上,彎成九十度,身下一涼,就被袁姚扯了褲子。他咬了咬牙,內(nèi)心的羞恥感終于還是爆發(fā)出來,“你還不如……殺了我?!?
“舍不得?!蹦腥说那樵拸埧诰蛠恚翢o誠意。他膝蓋頂入少年兩腿中間,用力分開,手上抹了潤滑液就順著廖白大腿往股間探去,廖白什么都看不見,只覺得一陣冰涼,有異物直直就捅進了自己的身體。
“嘶?!鄙倌晟眢w一哆嗦,分明是受不住這樣粗劣的挑逗。袁姚卻覺得那緊致的幽道一收,咬著他的手指又深了幾分。他惡劣心思漸起,不管少年還沒來得及適應(yīng),就狠狠抽插幾下,力道極大,疼得廖白的喘息終于壓制不住,在書房里響起來。
“怎么不肯好好聽話,順著我來?!痹νO聞幼?,聽著被自己壓制著的廖白,高一聲低一聲喘氣。見他后穴稍稍放松了些,很快又放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感受少年因為疼痛和羞恥不自覺的顫抖?!笆娣??”
哪里談得上舒服,廖白的頭嗡嗡作響,只覺得身下疼痛越來越劇烈,疼得他失了聲說不出話。見少年臉色已經(jīng)煞白,袁姚才慢條斯理收回手指,將液體擦在少年緊實的臀肉上,解開褲子就著剛才幾下的開拓直直闖了進去。
“啊!”廖白瞳孔一瞬間放大,比起三根手指大了好幾圈的異物兇猛而蠻狠地打開了自己的身體,委屈于人下的恥辱更是將他如同凌遲一般折磨。男人不管不顧,就在少年身體里沖撞起來,撞得廖白嘴里吐出的呻吟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