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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廖白伸手去扯男人的手腕,被袁姚一把擒住,壓在他頭頂。那雙素日里總是帶著柔和笑意的眸子,今日起了風暴,滿是欲念和壓抑。他手里握著廖白的分身,將他的褲子扯下來,來回作弄,聽著身下的少年時高時低的喟嘆,拿過廖白一只手,“寶貝兒,我憋的狠了,你幫幫我……”
屋里的溫度驟然升高,袁姚騎在廖白身上,一顆扣子一顆扣子解開自己的襯衫。溫潤如玉的男人欲望來臨時,才會被人察覺出隱藏在皮囊下的危險因子。他脫了上衣,重新吻下去,兩人的性器被對方捏在手里來回搗弄,男人低啞的嗓子里冒出火來,少年的分身于他手中泄了出來,滾燙燒灼。直到最后悶哼一聲,灑在少年的腰腹上。兩人赤裸著上身交疊在一起,呼吸聲沉重壓抑,在空曠的屋子里無限放大。
廖白緩緩推開身上的人,撿起褲子往浴室走去,沒能注意到身后某雙掠食者的眸子。
男人舔了舔下唇,腹部肌肉強健有力,從肚臍處有毛發向下延伸,勾勒出幾分性欲。
只是這點溫存,對他這樣的性癮患者,還遠遠不夠。
?——
今天天氣不錯,袁姚帶著墨鏡坐在副駕駛,開車的徐遠風有點嘮叨不安,“老爺子出門這么久也不知道身體怎么樣,大哥你們真的十年沒見面了啊?”
“他非得把我丟在歐洲,干不好不準回國,我看這群小輩里頭你們都是親兒子,就我是撿的。”
“嘖,話不能這么說。”大切諾基轉過幾個彎,清江市機場越來越近。
機場通道走出一個人來,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頭發妥帖地梳在腦后,黑色長衣敞著,腳下步步生風。雖然黑崖的人都叫自家老大老爺子,但以袁競這個精神面貌來說,離老爺子還差了二十年。袁姚垂在身側的手握了握,放松下來,冷不及防被人擁入一個懷抱。
男人用力在袁姚背上拍了幾下,看著與自己面貌輪廓相似的兒子,袁競難得透出幾絲疲憊來。“兒子都長這么大了,真是越長越像你媽。”
袁姚對母親沒多少記憶,似乎在自己一兩歲的時候就死了,從此身前這個老男人一記就記了二十多年。要不是他當年越長和母親越像,他爹也不能說扔就把他扔在歐洲不讓回來。
說穿了,還是內疚,還是想念。
“行了,要煽情去車上吧。”袁姚拿過父親手里的行李。這次他是一個人回來,平時身邊跟著的人都不在。或許是父子深情的模樣實在不方便還有第二個人在場,連徐遠風都安分呆在車里沒出去接人。上了車他就識相地把車中間的阻攔升上來,一句不吭聲。
“在歐洲怎么長歪的,咱們家唯一的優良基因就是長情,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