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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正是午夜,永夜的酒吧里全然看不到這個時間點的安靜和疲憊,全是肆意玩樂喝酒的年輕人,吧臺上有個樂隊唱著舒緩的音樂,并不吵鬧,燈光也不亮眼。比起自己曾經去過的一些小酒吧檔次高出許多。廖白擠進人群走進酒吧深處,找了個地方坐下,期間還不知被是男是女掐了幾下屁股,惹得他差點要當場發火。
他要了杯啤酒,淺嘗幾口不敢多喝,眼神在人群里掃蕩。平時徐遠風身邊那幾個眼熟的跟班都會在酒吧里摟住幾個姑娘,今天怎么不見人影?
肩頭被人一拍,他轉過身來,有些意外,“醫生?!”
“廖先生怎么來這兒了,氣質格格不入啊。”眼前人穿著妥帖的手工西裝,深藍色與酒吧意外的融合。白襯衫的扣子規矩地扣著最上一粒,腳上的牛津皮鞋一塵不染。男人的眼睛在酒吧時暗時明的燈光中帶著細碎的光,深邃如同潭水。廖白先笑了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穿西裝來酒吧的。”
這到也是。廖白認識袁姚半個多月,除了風衣便是西裝,這人似乎對穿著禮儀極其講究,就算是在家里,也沒有穿過T恤短褲。不過便服的確襯不了男人的氣質,即使放在人群里,也明媚奪目得很,塵埃未染。
“來國內沒來得及買便服,就一直這么穿著了。”袁姚敲了敲廖白手里的啤酒杯,“來酒吧就喝這個?”
“我……”廖白總不能說自己是出來執行任務的不能買醉,袁姚已經將外套脫下搭在椅背上,走進調酒臺,沖廖白眨眨眼睛,“我替廖先生調杯酒吧。”
廖白被男人眼里一瞬間的璀璨迷了眼睛,沒來得及拒絕。袁姚已經熟練的拿出幾瓶酒倒入調酒杯,手里翻出幾個花樣,引來幾個女孩的小聲尖叫。他搖晃調酒杯時,眼神總時不時于廖白身上掠過,嘴角帶著笑意。廖白咳了咳,喝了口酒,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發燙。
清澈的液體倒入高腳杯,一半透明一半深藍色,分界線處清晰可見,漂亮而誘惑。袁姚將酒端過來,放在廖白面前。“廖先生,賞臉嘗嘗?”
這個男人的臉一半隱沒在暗色里,一半透在燈光下,淡色薄唇輕啟,吐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酒香,危險而惹人陶醉。廖白隱約覺得,自己要是再盯著男人的眼睛不移,遞上來的哪怕是毒藥,他也甘之如飴。
“啊……度數高嗎?”終于還是理智戰勝了一瞬間的不清醒。“你的傷不能沾度數過高的酒,我是醫生,還會讓你犯這種錯嗎?”男人解開衣扣,坐在廖白跟前,眼里帶著幾分期待。
廖白輕輕嘗一口杯里的酒,伏特加的味道包裹了舌尖,刺麻感過去后是淡淡的藍莓香。他覺得驚喜,“好喝!這酒有名字嗎?”
“是我閑來無事在家里調出來的,有個俗氣的名字,但我覺得很合適,”袁姚的聲音被酒吧嘈雜的音樂和歡笑聲包圍,但廖白聽得異常清晰,“深海情人。”
男人說完這句話,湊近了廖白,在他嘴角輕輕一吻,轉瞬即逝。
廖白腦子一瞬間炸裂開。他顫顫放下酒杯,聲音有些哆嗦,“我……我還有事。”他推開椅子,步子急促消失在人群里。
男人拿過酒杯,轉了轉杯沿,于廖白留下唇印的地方一飲而盡。
廖白在廁所洗了把臉,看了看兜里的錄音筆,冷靜下來。
永夜的別墅群有些大,他得了消息知道徐遠風今晚在這兒。沿著小路疾行,聽見不遠處有嬉笑聲,似乎還聽到的有熟悉的人。他將身影裹在黑暗里,靠著墻角慢慢探頭看去,能看到一大片的泳池,幾十個穿著泳裝的男人女人玩樂。他還沒能走近,黑暗里突然跳出兩個人來,一言不發就沖廖白動手。他不敢出聲,腳上生風,每一拳都打在兩人命門上。只是這二人似乎也是有備而來,趁著廖白不防備,一針扎在他后頸上。廖白一時天旋地轉,手上力氣一松被二人桎梏住,拖拖拽拽往泳池方向走去。
徐遠風穿著沙灘短褲,花襯衫露出一片胸膛來,左手摟著一個泳裝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