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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蔻蔻難以置信,這驚為天人的外貌,這貴不可言的氣質,橫看豎看也不像助理,倒像個霸總,“小李”這么普通的稱呼實在配不上他,車蔻蔻叫不出口。
李如深朝車蔻蔻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李如深,是小禾的助理,請多關照。”
車蔻蔻握住那只白皙修長的手,略顯羞澀地說:“你、你好,我叫車蔻蔻,是蘇蘇姐的助理,大家都叫我coco。”
“coco姐,我沒遲到吧?”祝星禾問。
“沒有,瞿導和蘇蘇姐還沒來呢。”車蔻蔻說,“你們先隨便逛逛,我出去買點東西。”
車蔻蔻說完就往校門的方向去了,祝星禾和李如深在校園里漫步。
學校不大,從四面圍合的教學樓中間穿過去,就是籃球場和田徑場,放眼望去,一個人也沒有,祝星禾就放心大膽地牽起了李如深的手。
“老公,你會打籃球嗎?”祝星禾隨口問。
“不會。”
“那足球呢?”
“我對大部分球類運動都不感興趣,除了網球。”
“太好了,這樣我就不用勉強自己陪你看各種球賽了。”
“我還以為你會嫌棄我這也不會那也不會。”
“小說里的校園男神,十個有八個都球技了得,男神在籃球場上叱咤風云,迷妹們在場外歡呼雀躍。可我完全不吃這一套。”祝星禾說,“我高一上學期的同桌就是個狂熱的籃球愛好者,課間十分鐘都要跑到球場上打會兒球,偏偏他又不愛干凈,所以他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汗臭味,我被熏了一個學期,簡直苦不堪言。”
“你怎么不讓老師幫你調座位?”
“我那時候是一只陰暗鼠鼠,看到老師都繞道走,哪敢向老師提要求。”
李如深不免有些心疼,卻笑著問:“那你現在是什么?”
“現在?”祝星禾明媚一笑,“是一只快樂的小蝴蝶。”
“為什么是蝴蝶?”李如深好奇。
祝星禾不答反問:“你還記得我的mbti是什么嗎?”
他們相親那天晚上聊過這個話題,李如深想了想,篤定地回答:“infp。”
“沒錯,infp的昵稱就是‘小蝴蝶’。”祝星禾倒退著走,和李如深面對面,“每只小蝴蝶都在尋找屬于自己的秘密花園,而我已經找到了,所以我現在特別特別快樂,快樂得快要飛起來了。”
“想飛嗎?”李如深問。
祝星禾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李如深拽進懷里,李如深雙手環抱著他的腰,原地旋轉起來,祝星禾在離心力的作用下雙腳離地,他摟緊李如深的脖子,閉上眼睛,感受著風和陽光,感受著天旋地轉的感覺,真的好像在飛。
李如深轉了將近半分鐘才慢慢停下來,祝星禾回到地球表面,卻不敢松手,因為頭暈得厲害,他們擁抱著、互相支撐著,直到沒那么暈了,祝星禾才抬起頭來,看著李如深吃吃地笑起來。
又去田徑場走了幾分鐘,祝星禾就接到車蔻蔻的電話,讓他去教學樓那邊,為拍攝做準備。
掛了電話,祝星禾猶猶豫豫地說:“老公,要不……你還是別跟著我了,你就在學校或者周邊隨便逛逛,等我拍完了再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為什么?”李如深問,“難道今天還有吻戲?”
“不是吻戲……”祝星禾說,“是霸凌戲,我怕你看了難受。”
李如深蹙了蹙眉:“雖然我和周馥蘇素未謀面,但我已經開始有點討厭她了。”
“不怪蘇蘇姐,”祝星禾說,“她又不知道我曾經遭受過校園霸凌。”
“走吧,”李如深不容拒絕地說,“我陪著你。”
祝星禾今天要接連拍三場霸凌戲,兩場在教室,一場在男廁所,在男廁所這場戲是最難的,需要祝星禾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哭戲對專業演員來說都不好駕馭,更何況祝星禾還是個沒有受過任何表演訓練的純素人。
瞿南風把最難的這場戲排在了最前面,只要把這場戲拍好了,今天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