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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yoki和doki怎么辦?”祝星禾問。
“把它們一起帶過來。”
“可是紀松沉對貓毛過敏。”
“那就讓他搬去我家。”
“你好霸道。”祝星禾哭笑不得,“不過紀松沉應(yīng)該很樂意,一個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他會爽死。”
“所以你同意了?”李如深說。
“沒有。”祝星禾推了推他,“你先出去,我還沒穿衣服呢,待會兒再說。”
李如深只好先出去,繼續(xù)做早餐。
幾分鐘后,祝星禾來到廚房,從后面摟住李如深的腰,說:“我想好了。”
李如深問:“想好什么了?”
祝星禾說:“周一、周二、周四我有早八,所以周日、周一、周三我得住這兒,剩下的四天我可以住你那兒,但是周末我偶爾得回翼莊陪媽媽,怎么樣?”
李如深點點頭:“好,分配得很合理。”
祝星禾歪著頭窺探他的臉色:“你剛才是不是生氣了?”
李如深往鍋里加點水,然后蓋上鍋蓋,轉(zhuǎn)身靠在旁邊的操作臺上,把祝星禾摟在懷里,看著他說:“我不是生氣,而是在懊悔。”
“懊悔?”這個回答完全出乎祝星禾的預(yù)料,他疑惑地問:“懊悔什么?”
“你讓紀松沉幫你涂身體乳是很正常的事,但我卻出于嫉妒心和占有欲,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李如深說,“雖然我是你的男朋友,但你的身體依然應(yīng)該由你做主,我沒有資格管東管西。”
祝星禾怔怔地看著李如深:“就算我穿那種很暴-露的衣服,你也不會管嗎?”
“不會。”
“如果我要紋身呢?”
“我可以陪你一起紋。”
“真的嗎?”祝星禾的眼神中流露出期待,“我想在左肩的傷疤上紋一朵小玫瑰,因為怕疼一直沒敢去。”
李如深說:“那我就在相同的位置紋一只小狐貍。”
祝星禾詞窮了,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夸李如深才好了,李如深好得不真實,只有小說和偶像劇里才會有如此完美的人設(shè),在現(xiàn)實中打著燈籠也沒地方找去。
而這么好的男人不僅被他遇到了,還成了他的男朋友,他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才會如此幸運。
他忽然覺得,以前吃過的那些苦,全都得到了補償。
“你有沒有聽說過幸福守恒定律?”祝星禾問。
“沒有。”李如深搖頭。
“一個人一生中能夠獲得的幸福是恒定的,如果你以前吃了很多苦,那么你以后就會很幸福,如果你以前很幸福,那么你以后就會吃很多苦。”祝星禾說,“我們兩個已經(jīng)吃了足夠多的苦,現(xiàn)在的幸福都是我們應(yīng)得的,我再也不會患得患失了,我要珍惜眼前的每一天,狠狠地幸福。”
“好,”李如深捧住他的臉,低頭親了親他的唇,“我們一起走花路。”
“這句話是從哪兒看來的?”祝星禾笑彎了眉眼。
“我媽的微博。”李如深說,“我用的對嗎?”
“對,”祝星禾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聲,覺得這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我們一起走花路。”
第69章
李如深用冰箱里的速凍餃子做了煎餃,因為兩個人在廚房里膩歪導(dǎo)致餃子稍微有點糊了,但是能吃。
祝星禾吃了七八個餃子就不吃了,剩下的交給李如深,他先回房間換衣服。
李如深以為他要花點時間,卻沒想到,十分鐘不到祝星禾就收拾妥當了。
祝星禾只是換了身衣服而已,既沒做發(fā)型也沒化妝。
上次和諸葛秋慈見面,他打扮得像個美少女戰(zhàn)士,今天他要以不加修飾的面貌出現(xiàn),讓諸葛秋慈看到他最真實的樣子,扭轉(zhuǎn)一下形象。
“好看嗎?”祝星禾轉(zhuǎn)了個圈,向李如深展示他的衣服。
他罕見地穿了一身黑,黑色小香風(fēng)短袖衫搭黑色及膝短褲,金色的紐扣和胸口那枚白玫瑰胸針是唯二的亮色,既不會顯得太正式也不會顯得太隨意,而且整體偏中性,又很符合他的性格。
“好看。”說完又覺得夸得不夠認真,李如深又補了句:“你怎么穿都好看。”
“再等我一下。”祝星禾莞爾一笑,回了房間,再出來的時候,身上斜挎著一只咖色格紋水桶包,包帶上掛著梁姵琪送他的紫蝴蝶kitty,手里還提著一個袋子,里面裝著他給諸葛秋慈準備的禮物。
“好了,”祝星禾說,“我們出發(fā)吧。”
李如深剛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手機響了,他看一眼來電顯示,點了接聽:“喂,媽。”
“如深,你去接小禾了嗎?”諸葛秋慈問。
“他現(xiàn)在在我旁邊,你要和他說話嗎?”
“好,你把手機給他。”
李如深把手機遞給祝星禾:“我媽。”
祝星禾接過手機,甜甜地叫了聲“秋姨”。
“小禾,”諸葛秋慈語聲溫柔,讓人有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你有什么過敏或者忌口的食物沒有?”
“我不吃動物的內(nèi)臟。”祝星禾沒有假客氣,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