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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深搖了搖頭:“分手之后,我和她就沒有關系了,她喜歡誰、嫁給誰都是她的自由,我沒有資格介意。”
祝星禾想了想,又問:“那你們會經常見面嗎?”
李如深如實回答:“除了陳唐,我和她沒有交集,平時很少見,只有在參加宴會或者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偶爾見面。”
祝星禾不由聯想到偶像劇里男主把女主打扮得光鮮靚麗去參加宴會然后閃瞎眾人的經典橋段,于是問:“我以后是不是也要陪你去參加宴會什么的?”
李如深不答反問:“你想去嗎?”
祝星禾既想去又不想去——想去是因為沒有參加過,想長長見識,順便體驗一下瑪麗蘇光環加身是什么感覺;不想去是因為自己不善社交,應對不好那樣的場合,也怕給李如深丟臉,畢竟他是男生,而且還是個女里女氣、和主流審美背道而馳的男生,他不怕被嘲笑,但他不想連累李如深也被嘲笑。
“現在考慮這些為時過早了,到時候再說吧。”祝星禾糊弄過去,“走吧,吃飯去,我好餓。”
回到院子里,《city of stars》的旋律還在飄蕩。
李如深關掉藏在圣誕樹后面的音箱,順便把燈滅了,帶著祝星禾從后門出來,自然而然地牽住他的手——從今天起,他可以名正言順地牽他的手了。
李如深給陳唐打電話:“我們走了,你幫我把yoki和doki送回家。”
“告白成功了嗎?”陳唐急切地問。
“嗯。”
陳唐剛發出歡呼,李如深就把電話掛了,完全不給他八卦的機會。
祝星禾把拎在手中的袋子遞過去,一副勉為其難的口氣:“原本是打算送給flow的,現在只能送給你了。”
李如深接住,小巷昏暗,湊近了才能看清袋子上的logo:“aurora,是鋼筆嗎?”
祝星禾“嗯”了一聲,說:“我本來想買個設計師常用的東西,比如尺子、繪圖筆之類的,可是都太便宜了,根本送不出手,就買了鋼筆。你工作的時候會經常用到鋼筆嗎?”
“會,多少錢買的?”
“四千五。”
“八千多的香水,四五千的鋼筆,你哪兒來這么多錢?”
“我自己賺的呀。”
“怎么賺的?”
“廣播劇配音,舞臺演出,比賽獎金,微博、抖音和b站的流量收益,還有直播打賞。”
“一邊學習一邊還要做這么多事,不辛苦嗎?”
“做自己喜歡的事怎么會覺得辛苦呢?”祝星禾笑著說,“二十歲,正是敢打敢拼的年紀。”
從巷子出來,李如深牽著祝星禾繼續走,不出五分鐘,到了一家蒼蠅小館。晚飯時間早就過了,店里只有一桌客人。
在靠近空調的位置落座,李如深說:“這家的瓦罐湯不錯。”
祝星禾說:“你幫我點。”
李如深就點了茶樹菇燉雞湯和蓮藕排骨湯,又點了一葷兩素,祝星禾說:“點兩個菜就夠了,我就算很餓也吃不了多少的。”
“沒關系,”李如深說,“我吃得了。”
瓦罐湯是現成的,剛點完就端上來了,熱氣騰騰的。
祝星禾舀了一勺雞湯,吹一吹,抿一口,眼睛頓時亮了:“好喝!”
李如深夾了塊蓮藕,放在他的湯匙里:“小心燙。”
祝星禾吹了幾下,送進嘴里,入口軟糯,蓮藕的清香混合著排骨的鮮香,一下子就把肚子里的饞蟲全都勾出來了。
“我要跟你換。”祝星禾撒嬌而不自知。
“好。”李如深二話不說,把兩碗湯交換了位置。
祝星禾喝著靚湯,時不時瞄一眼對面的靚仔,不敢相信短短半個多月他就把“夢中情攻”收入囊中了,跟做夢似的。
李如深今天梳了背頭,劉海全部梳上去,只在一側垂下來兩根須須。這種發型一般人hold不住,對五官、臉型和發際線都是嚴峻的考驗,可李如深每一項都很優越,真是該死的迷人。
“你今天的發型真好看。”祝星禾羞澀而直白地夸贊。
“是么,”李如深罕見地有點不好意思,“我特意去理發店做的造型。”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么地方嗎?”祝星禾小聲問。
“鼻子?”李如深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