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度白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如深說:“我有一個朋友,也是阮郁的粉絲,聽說你要去參加阮郁的品牌活動,就準備了這份禮物送給你。”
諸葛秋慈查看袋子里的東西,里面有應援棒、頭箍、手幅、貼紙、小卡,雖然都是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但她喜歡極了,尤其是那套小卡,是阮郁第一本寫真集的贈品,只有入坑早的老粉才有,她一直想要卻買不到。
驚喜過后,她狐疑地看著李如深:“你的交際圈里怎么會有追星的朋友?”
李如深目不斜視,四兩撥千斤地反問:“你都能和‘還在上大學的小朋友’做網友,我怎么不能有追星的朋友?”
“……”諸葛秋慈無法反駁。
“這個網友到底怎么認識的?”李如深好奇地問。
“在一個粉絲群里認識的。”諸葛秋慈說,“我剛開始追星那會兒很盲目,粉圈那些條條框框都不懂,在群里言行失當,被幾個老粉圍攻,是他站出來幫我解的圍,事后我給他發私信表示感謝,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他算是我在追星路上的引路人,讓我少走了很多彎路。”
“以前怎么沒聽你提過?”
“我就不能有點自己的隱私嗎?”
“當然可以。”
“不許跟你爸說,省得他問東問西。”
“這個網友是男是女?”
“待會兒見了面你就知道了。”
李如深就不問了,諸葛秋慈知道的不一定就是真的,畢竟網上的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太容易弄虛作假了,在這方面他有經驗。
車開出蒼園之后,諸葛秋慈說起別的:“我聽意濃說,你去星城出差前相親去了,而且還被對方給拒絕了,是真的嗎?”
李如深頓了幾秒,實事求是地“嗯”了一聲。
諸葛秋慈問:“所以你現在又想談戀愛了?”
李如深又“嗯”了一聲。
諸葛秋慈立刻來了興致:“那你不早說,我來給你安排呀,這兩年打聽你的人不要太多,就算一天相一個也得相到年后去了。”
“不用。”腦海中浮現出祝星禾的樣子,李如深不自覺地笑了笑,嗓音也溫柔了些,“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不會是拒絕你的那個人吧?”諸葛秋慈猜測。
“嗯。”李如深坦然承認。
“人家既然拒絕了你,就表明人家不喜歡你呀。”
“心意是會改變的,我正在努力讓他喜歡上我。”
“是嗎?”諸葛秋慈十分好奇,“這個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讓你這么上心?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
“有照片嗎?讓我看看。”
“有,但是不能給你看。”他手機里有很多祝星禾的照片,基本都是在古鎮游玩那天拍的,每一張都賞心悅目,李如深其實很想炫耀一下,但還不到時候,只能忍住,“等我們在一起了,我帶他去蒼園見你。”
“好,”諸葛秋慈也不勉強,“那我就祝你早日成功吧。”
工作日的下午,距離晚高峰還有一個小時,道路還算通暢,他們提前十分鐘到了約定地點。
諸葛秋慈先把茶梨遞給李如深,等諸葛秋慈下了車,李如深把茶梨放到副駕上,他再下車,從車前繞過去,一抬眼,看到一個粉色頭發的美麗少女,而對方也正一臉驚訝甚至有些驚恐地看著他——李如深腳步一頓,猶豫了兩秒才敢確定,這個仿佛從漫畫中走出來的“少女”,是祝星禾。
諸葛秋慈沒注意到祝星禾的表情變化,她看著李如深,等他走到近前,笑著對祝星禾介紹:“小禾,這是我兒子。”
祝星禾腦瓜子嗡嗡的,跟被雷劈了差不多。
李如深竟然真的是一秋之鶴的兒子!
好荒謬,好荒謬,真的好荒謬……他幾乎要懷疑自己生活在一本小說里而不是現實世界了,因為只有小說里才會發生這種極度湊巧的情節,而且這種巧合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和李如深在星城偶遇那次就夠巧了,這次更是巧上加巧,巧到離譜。
祝星禾一邊震驚一邊羞恥,羞恥得快爆炸了,恨不得原地蒸發——他今天這副打扮不適合和李如深見面,更不適合出現在李如深的媽媽面前。
蒸發是不可能蒸發的,他該怎么做才能扭轉這尷尬無比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