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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讓我吃吃桂花糕還行，治理國家真不是我能做的事。

“沒關(guān)系，我會幫越兒的。”四哥笑吟吟的看著我，那雙勾魂的眼像極了深不見底的深淵。

我再怎么蠢笨也知道天下沒有白做的皇帝，我盡量嚴(yán)肅的問：“四哥想讓我怎么做？”

“越兒只要每天開心就好。”

他替我攏了攏被子，又從潤白的瓷盤里拿出一塊桂花糕放在我嘴邊，我想也不想的一口吃掉他手中的桂花糕，動作太大不小心舌頭蹭過他的指尖。時予動作一頓，慢悠悠的收回手，盯著我吃完了一整塊桂花糕之后，伸出手在我唇上擦了擦。

“可能觀星臺說的也沒錯，這么好看的皇帝，準(zhǔn)是要霍亂朝綱的。”

10.當(dāng)了皇帝之后，我除了吃的胖了些，生活幾乎沒什么變化。倒是我四哥，每天守在我身邊，隨身帶著幾大摞的奏折，就連去聽個說書都跟著。我不喜出行有那么多人跟著，時予便屏退所有下人，只有我和他兩人，聽著臺上人說著段子哼著調(diào)子。

我在前面嗑著瓜子，時予便不聲不響的坐在我身后批折子。有時候聽到好笑之處，便扯著他的衣袖講給他聽，這個時候他便會放下筆，一臉認(rèn)真的聽完我的胡言亂語。

不過他也不是什么都依著我的，比方說在選秀這件事上，我四哥就固執(zhí)的可怕。明明十個折子里九個都是讓我選秀納妃的，但時予朱筆一揮，直接駁回。

那天晚上，我裹著被子側(cè)倚著發(fā)呆，房間另一頭是點(diǎn)著燭火伏案批折子的時予。搖曳的燭火映著他的臉忽明忽暗，握著毛筆的手好看極了，我不想讓他整天批折子。

“四哥，你覺得我要不要選秀。”

時予垂著頭，聽見我這話筆尖一頓，他沒有抬頭，嗓音喑啞。

“只有我陪著你，不好嗎。”

第3章

他的眼睛會說話

11.

木質(zhì)的輪子停在床邊，四哥的手搭在輪椅扶手上，一動不動的盯著我看。平日里這個時候我早就就寢，所以屋內(nèi)只在案邊點(diǎn)了一盞燭火，現(xiàn)下時予的半張臉都隱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突然心里沒由來的緊張，我把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拽著四哥的袖口。

“四哥要是不想我選秀，那就作罷。”見他還是不吭聲，我接著道：“我只是擔(dān)心四哥成天為那些無聊的折子發(fā)愁，才想著替你分憂。”

隱在暗中的人嘆了口氣，他手腕一翻捉住我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我掌心里摩挲著。我只覺得發(fā)癢，稍稍用力想收回手，卻被那人攥的更緊了些。

銀白的月光落在他的肩頭，時予彎著腰撩起垂在我臉側(cè)的黑發(fā)，他眸色如水，正當(dāng)我失神的剎那。他突然冷不丁的朝著我脖頸輕咬了一口，我嘶的叫出了聲，卻沒有躲。在黑夜中，我身側(cè)的人滿身月光，眸色溫柔，他冰涼的手探進(jìn)我的內(nèi)衣，在我胸口停下。

“好想看看越兒的心，看看里面到底有沒有我。”

12.

時予說這話的時候，我真的有幾絲慌張，生怕他突然抽出匕首，照著我的胸口就來上一刀。宮里到處都在傳，父皇生前練的丹藥就是四哥掉包的，連親生父親都能殺的人，給自己一刀還不是眨眨眼的功夫。不過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就轉(zhuǎn)著輪椅出了房門，一晚上都沒回來。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我硬撐著眼皮聽完了底下臣子的碎碎念，隨便應(yīng)付了兩句便退了朝。四哥走后我愣是沒睡著，總是覺得有人拿著尖刀抵著我胸口，涼的嚇人。

今天四哥沒來上朝，我心里一陣煩悶，悶著腦袋亂逛便走到了御花園，瞧見不遠(yuǎn)處的湖泊，揮了揮手屏退了兩側(cè)的下人，自己走到了湖邊。

不知道那時四哥看著我從湖里鉆出來是個什么感覺，大晚上的他難道不會覺得撞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