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有煤球在,小小一只貓趴總是在枕頭旁邊睡覺,給他帶來了不少情感上的慰藉和陪伴。
雖然有時候小貓很抵觸親親蹭蹭,看起來挺討厭自己的,然而不管再怎么過分,從始至終小貓都沒去另一個專門為它準備的房間睡覺。
在鹿知闌心里,早就把小貓當成了相依為命的家人。
*
嗡嗡……
悶悶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景邈從混沌中醒過來,眼皮很沉很重,眼前一片黑暗。
他的身體很輕,像是一片羽毛在空中隨風飄揚,落不到實處。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有人在說話。
聲音鈍重,朦朦朧朧聽得不真切,像是從深處的水底傳來的。
“抽血……”
“被發現……他……”
“沒有提取……”
景邈還想再聽,身上陡然多出一股壓力,意識被強行壓制,意識被擠壓,禁錮的感覺卷土重來。
失去意識之前,他聽到了一個略微耳熟的聲音,像是之前在哪里聽過。
再次醒過來,景邈發現自己趴在枕頭上,四周視野昏暗,只有床頭一盞臺燈的光照過來,鹿知闌的臉近在咫尺,呼吸清淺,眉宇間微微隆起一個小弧度,可見夢里睡得也不安穩。
小黑貓側歪著頭仔細端詳面前的人片刻,伸出前爪輕輕按在他的眉間,試圖撫平那道礙眼的愁痕。
“煤球……”睡夢中的鹿知闌發出低喃。
景邈動作一頓,似乎被自己的行為嚇了一跳,不太自然地收回爪子。
目光轉向墻上的鐘,凌晨四點。
他足足睡了快一天。
這次的沉睡和以往的不太一樣,前半部分那種輕飄飄的感覺,更像是脫離了這具黑貓的身體,受到某種吸引和召喚去到了某個地方。
根據聽到的那幾道人聲交談的只言片語,景邈心里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自己應該是短暫地回到了身為人類的身體里,礙于某種限制,他沒有能夠奪回身體的掌控,只能以意識依附的方式停留。
按照那些人提到的“抽血”之類的字眼,他的身體可能在一個類似于實驗室的地方,有人需要他的血來進行某種實驗。
目前來看,那些人還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今天他在卓覽的光腦上留下了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看懂的暗號,那個傻子應該也看出來了,否則不會讓一只貓碰他的寶貝光腦。
現在只能寄托于卓覽能盡快查到一些消息。
最重要是,要找出他的身體藏在哪里。
小黑貓端坐枕頭上陷入沉思,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天色大亮。
鹿知闌眼睫顫動,睡眼朦朧之際,眼前出現了一個圓滾滾的暗色背影,左右兩片黑色的小三角動來動去,很小貓耳朵。
鹿知闌眨眨眼睛,眼里瞬間恢復清明,不是錯覺。
是真的小貓耳朵!
“煤球!”鹿知闌一把捧住小貓抱到面前,額頭抵住小貓腦袋用力蹭蹭,鼻尖埋進小貓毛絨絨軟乎乎的肚皮里,抱怨道:“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怎么睡這么久啊?”
景邈猝不及防和人近距離相貼,心里的第一反應就是推開,兩只爪子推了兩下,貓腳墊剛一碰到鹿知闌的皮膚,又擔心會抓傷他,思緒流轉間,無力地對著空氣虛虛打出兩記貓貓拳。
意識到自己仿佛是在欲拒還迎的景邈:“……”
放棄掙扎算了。
小黑貓一臉生無可戀任由鹿知闌蹭蹭,一會要親一下爪子,一會又親一下額頭。
被人亂rua一通的后果就是整只貓都快熟透了。
看著眼前人笑彎的雙眼,景邈無奈地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半敷衍地陪著鹿知闌玩一會塑料老鼠,終于把人哄開心了。
鹿知闌心滿意足地起床洗漱。
收拾好之后,鹿知闌把小貓裝進貓包里,把它交給在同一層酒店的付瑤。
他今天要去研究所給小人魚治療,研究所有規定,無關人員一律不準備進去,把貓帶過去也只能在外面等,不如就拜托付瑤照看。
鹿知闌前腳剛離開,下一秒,付瑤的光腦就有通訊進來。
付瑤看著上面備注的指揮官三個字陷入了困惑,撓撓臉,努力回想,她是什么時候加的?
接通后那頭的指揮官語氣輕快,熟稔地和她打招呼。
付瑤呆呆應了一聲,之后莫名其妙就和指揮官聊起來,不過三言兩語,話題就被帶到鹿醫生的小貓身上。
等到付瑤反應過來的時候,通訊已經結束,而她剛剛答應了指揮官要見小貓的請求。
付瑤:“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