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守花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師,為什么不能愛我”
最后一個問題方澤銘沒有問出口,他已經受夠了那個人的“沒有為什么”,第三年他離開了研究所,親自中斷了他的科研道路。
方澤銘在酒吧里放縱了一年。
今晚,他也不清楚掛在身上的這個人是第幾個,是男人還是女人他也不知道,不過這也不重要。他就是個爛人。
黑暗里,唇瓣糾纏,唾液交換,他捉住那個人的手,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下面,身下傳來女人嬌氣的聲音:“你弄疼人家了。”
“對不起,寶貝”,原來是個女人,他俯下身,重新與她糾纏,五指交扣,他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指環。
方澤銘清醒過來,這是一個已婚的女人。方澤銘不想和這種人纏上,有家室的人最麻煩,他起了身,卻又被女人拽住坐了下來。
女人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怎么了哈尼?”
男人指了指她手上的戒指,女人恍然大悟,她笑了笑將戒指拔了下來扔到人群里:“不好意思,今天剛離婚,忘記摘下來了。”
方澤銘挑了挑眉,他意識到今晚有點意思了。
……
方澤銘下身草草圍了條浴巾走了出來,酒店床上的那個女人一臉滿足地閉著眼回味,他湊上前親親美人的臉頰,又想再討一次腥,女人也不想拒絕,同樣給予他熱情的回應。
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方澤銘意識到這不是他的手機,他故意咬了咬那里:“不接電話嗎?”
女人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把身體更貼近男人:“繼續。”
方澤銘起了逗她的心思,故意離開了床,走到門口自散落的衣物里掏出叫個不停的手機,他看了看來電提醒——
“周煜南的電話,真的不接嗎?”,他壞笑著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劃開了接聽鍵,隨后又翻上床繼續干他的事。
女人被他撥//撩得高一聲低一聲:“討厭……那是……我兒子……啊。”
兒子,方澤銘笑了笑,更賣力了。
怎么辦,他覺得今晚更有意思了。
……
在開學的第一課上,方澤銘在講臺桌上的座位表又見到的那個名字——“周煜南”,他想著這真是有意思,他還不知道女人的名字,就先知道了人家兒子的名字。
還做了人家老子和老師。
那晚女人也告訴了他她的名字:“周盈露。”
她覺得方澤銘在床上和她很合拍,她給他名字和電話,后來又約了幾次了,她就跟他求了婚。
方澤銘不是第一個她從炮友發展成老公的對象,周盈露總是先交性再交情,可惜她眼光不怎樣,方澤銘已經是第四個了。
方澤銘被求婚的時候愣了愣,他回過神來又換上自如的臉色:“寶貝,這種事應該我來。”
他是不需要婚姻的,但二十八歲的他,既丟了學業,又沒建立事業,家里總念叨著讓他先成家,被煩的次數多了,他倒覺得娶周盈露是個不錯的選擇。
三十八歲,多次離異,還帶著個兒子。方澤銘笑嘻嘻地將自己老子氣得住進了醫院。
和周盈露結婚兩個月后,那女人就頻頻出差,她是做情//趣玩具生意的,方澤銘當然知道她不在家的夜晚去了哪,他懶得管,也不希望周盈露來管他,兩人心照不宣,各玩各的。
因為他發現了更有意思的小東西——和他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