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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啊,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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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家回泗城,蘇合香的心情好到叫上兩個前任到她公寓打跑得快。
第一把蘇合香贏了。
趙嘉言的臉色沒法兒形容,靠,牌桌上不講感情,不然有個鳥的意思。
他哥這樣搞顯得他活該被甩。
趙嘉言后槽牙都咬上了:“哥你不詐是吧,那下把我也不詐。”
趙礎淡聲:“沒有炸怎么炸?”
“不是四個九嗎?”趙嘉言湊近看他的牌,“怎么就三個?”
趙礎說:“只有三個。”
“不可能,九一直沒出來,香香姐牌清完了都沒,那就一定在你手上。”趙嘉言眉頭打結。
“那就奇怪了。”趙礎沉吟,“掉地上了?”
趙嘉言馬上就彎腰去找,沒找著,他必須要搞清楚,二話不說就開始擺牌。
擺到三分之二就找到了那張缺失的梅花九。
夾哪張牌里面去了。
趙嘉言懷疑是他哥藏的,只是沒有證據,他有些不爽,他哥到底哪來的這么會。
要不是他先遇見香香姐,他還有勝算嗎?
那還是有的吧。
畢竟香香姐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眼睛一下就亮起來了。
四舍五入就是一見鐘情。
趙嘉言迅速把自己哄好,他懶洋洋地洗牌:“還是打麻將好。”可以摸小手,想想就刺激。
“三缺一。”蘇合香笑著說,“那我再談一個,湊上數?”
“別別別。”趙嘉言冷汗都下來了,他的腦子在嘴巴后面追,“咱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強。”
桌上靜了靜。
趙嘉言扔掉快洗好的牌逃遁。
洗手間里爆出他崩潰的嚎叫,要死要活的。
趙礎把牌收收,利落地洗好,前傾精悍的身體,深黑的眼盯著蘇合香:“三個不行。”
蘇合香對他翻了個白眼:“要你說啊。”
古代三妻四妾有點意思。
別說愛不愛的,情不情的,起碼人多,熱鬧啊。
不過現在不是古代,她不是古人,無福消受。
見趙礎還盯著自己,蘇合香桌底下的腳踢他一下:“去把你弟弟叫出來,牌還沒打盡興呢。”
趙礎坐著沒動。
蘇合香問他是不是耳朵聾了,他講:“左邊腿你沒踢。”
話講出來,還有點委屈。
蘇合香對他的離奇要求見怪不怪,她招招手:“你過來。”
趙礎起身過去,身高腿長地立在她面前。
她在他左腿上留下幾個腳踢過的印子:“舒服了嗎?”
趙礎微笑:“舒服了,謝謝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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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撲克牌,蘇合香去吃刨冰,帶著兩個跟屁蟲。
雨說下就下,說停就停,地面都沒干透還搞那么大陣仗。
就像中年男人辦事兒,非要來,不給來就耍臉子發脾氣,還提要求一二三四五,講究地點,講究服裝,講究造型,講究燈光,還要配音。
忙活一通,真來了,按秒算,能到一分鐘都是發揮超常。
蘇合香算算,趙礎三十三了。
那家伙還在吃藥。
是藥三分毒,鬼知道會不會讓人軟綿綿。
蘇合香撩了撩頭發,下過雨絲毫不涼爽的風吹起她裙擺,她穿的波西米亞半身裙是劉明店里賣的,蘇合香用它配了個純白修身短t,腳上一雙帆布鞋,青春靚麗。
趙礎跟趙嘉言嘛,也是穿了衣服的。
口哨聲響起,趙嘉言說她超美,搖著狗尾巴蹲在后面給她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