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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合香不想說:“誰知道?!?
趙礎盯著她看。
蘇合香起先沒搭理,自己忙自己的,老男人的視線就黏著她,一直黏著,既有壓迫感又卑微,她終究是煩了,給了他結果:“看什么呢,我沒再租他房子了?!?
趙礎把指間臟了的衛生紙換個面:“好,我不搞衛生,我給你把東西收一收,你睡前總要擦幾個臉霜,我去找個袋子裝,還有你放在客廳沙發上的臟衣服?!?
嘴上說要去找袋子,人卻紋絲不動。
去年坐大巴那次,還有這次,他永遠會對她的自我保護感到欣慰。
當年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比現在還小只,很多男的想打她主意,她就那么被他們打量算計。
那一幕讓他至今都心有余悸。
趙礎深深凝視小他八歲的心頭肉:“我想你能一直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每次都能保護好……”
蘇合香受不了他的老父親樣:“不是要幫我收拾嗎?還啰嗦?!?
趙礎的唇角輕輕彎了下:“我不說了。”
他拿了袋子回來,不放心地叮囑:“白天沒再燒了吧,藥還是要再喝一天?!?
知道她不喜歡他強勢,就把語氣放柔,在這句話后面補了個小尾巴:“好不好?!?
女人哼都沒哼一聲。
趙礎卻是知道她聽了的,他自認還算了解她,沒枉費把她全身摸過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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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合香圣旨一下,趙嘉言搬回學校宿舍,趙礎去工地宿舍,而她則是租了個小公寓。
就在大學城。
兩個前對象輕易就知道了她的公寓位置和具體樓棟門牌號,惡性基因讓他們有跟蹤的癖好,狗改不了……
呸!
總之,他倆都有病,只是一個發病早,病得久,一個去年年底才見端倪。
趙嘉言從早到晚的堅持監督工作,提防他哥跟香香姐單獨相處,他不會讓他們培養感情發展關系。
然而他哥并沒有往香香姐的店里跑。
要么在工地,要么到市里和人應酬談工程。
嚴向遠也沒到香香姐跟前找存在感。
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圍著情情愛愛轉,他不覺得自己幼稚。
他就在這個年紀,愛情萬歲,純愛萬萬歲。
趙嘉言可勁兒地變著花樣在蘇合香面前賣乖,她進貨,他就給她當小弟當隨從,直到開學,不能有太多時間花在她身上。
這年正式步入萬物復蘇春光燦爛的季節,趙嘉言不但沒拿回丟失的初戀,還窮到窩窩頭配榨菜。
朋友們隔三差五的組局,他不去,再問還是不去。
不去不去不去,下館子唱k泡吧通通不去。
并非是砍掉娛樂活動,就一個原因——沒錢。
他要吃土了。
開學那會兒,家里給他打了一學期的生活費,大部分都賠給網吧,兜里沒剩多少了,這學期才剛開始。
睡他對面的哥們聽他半夜啃饅頭充饑,仗義地給他一包干脆面:“老四,你生活費不夠花就找你
哥要唄,你哥不就在學校。”
趙嘉言的臉色變了變,以往他是要的,而且要的心安理得。
今時不同往日,沒法細說,他要臉。
面對哥們的疑惑,趙嘉言胡編亂造:“我哥沒錢,他去年就結了十分之一的工程款,給工人發工資都不夠,差的他自己補上了,哪還有閑錢。”
“饅頭也沒什么不好,容易消化還抗餓?!?
哥們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我操……”
下鋪裝睡聽八卦的室友忍不住地鬼叫:“老四你突然這么苦逼,還真讓人不習慣?!?
“滾滾滾?!壁w嘉言盤腿坐在床上,背靠墻壁啃干脆面,“哥幾個,你們知道在哪能找兼職不?”
三個室友積極地為他出主意。
“申請貧困生?”
“靠,老子能搶這名額?”趙嘉言罵,“你們能不能用點心?!?
“行行行,我們再想想?!?
“追你的女生挺多,各個系的都有,自打你恢復單身后,那真是人山人海鑼鼓喧天,你不如就收下她們送的吃的喝的,這也是個不錯的謀生之道?!?
說這話的室友被問候了老祖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