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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嘉言怎么也沒料到他哥會說這些話,他氣笑了:“道德綁架我?”
“對。”趙礎面色淡然,顯得神經質,“道德綁架你。”
趙嘉言莫名有點發怵:“是,你不容易,我也知道你辛苦,我欠你的,我能過的輕松全靠你的付出,那你要我怎么讓?難不成蘇合香選擇更年輕的,我還要哄著她說老的好,老的香?”
趙礎說:“我的意思是,你少往她跟前湊,我看著煩。”
趙嘉言覺得他哥根本分不清現狀:“你煩我就得配合?”
趙礎不耐地掃他一眼:“沒看我已經求你了?”
趙嘉言:“……”
他哥腦子真有問題。
他只是偶爾脾氣上來了沖動暴躁,他哥就比他嚴重多了。
從他記事以來,他就沒見他哥發過火。他哥看著情緒穩定,沒跟誰鬧紅過臉,粗口基本都不講的一個人,哪曉得竟然還有這么一面,瘋瘋的,一股子平靜的瘋感。
打個比方,就那種,前一秒說牛肉好吃,下一秒就把碗盤砸了,說聽聽聲音脆不脆。
趙嘉言去洗把臉冷靜冷靜,這個家不能兩個都有病,他環顧四周,該擦的擦,該洗的洗,該掃的掃,房子還是可以繼續住的。
但香香姐對住的地方環境要求高,她肯定不會住這了,那他們還住個鳥。
趙嘉言問疑似消沉酗酒的大哥兼情敵:“新住處你找還是我找?”
“不用找了。”趙礎說了他收到的短信內容。
趙嘉言感覺他哥把那短信當圣旨,只能領旨謝恩。至于嗎?完全不至于吧。
他不敢置信:“她不讓,我們就不做?”
趙礎一口悶掉大半易拉罐啤的:“你懂個屁。”
趙嘉言臉色青一陣黑一陣。
是,你懂,就你懂,誰有你懂啊,我的親大哥,想跟我前女友好的親大哥,我看你手上捏著什么牌,要怎么打,敢在我這個還新鮮著的前男友面前顯擺。
還有,想要人扇自己是病,得治。
趙嘉言覺得自己簡直可以配得上“全世界好弟弟”代表人物。誰能做到他這程度。
誰攤上他那哥那樣的親兄弟,不得把家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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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住處的安排,趙嘉言不服上訴,蘇合香找好租房回店被他抓了個正著,聽他唧唧歪歪幾句就讓他滾蛋。
趙嘉言死皮賴臉地談條件:“我這學期回宿舍住可以,你回答我一個……”
蘇合香直接就說:“不來電。”
趙嘉言愣了愣:“你知道我問的是……”
“嚴向遠不是嗎。”蘇合香給走不動了在那看戲的劉明一個眼神,叫她忙自己的去。
趙嘉言猶猶豫豫,最終還是沒一并把他哥也拎出來,他打死也不承認是害怕聽到讓自己發瘋的答案。
女人從外面玩回來,吃過了的,鼻尖泛紅,臉頰耳朵也是,嫵媚又嬌氣,趙嘉言情不自禁地湊近些,在她耳邊曖昧地呵氣:“那我……”
蘇合香打開他的狗頭:“我不吃回頭草。”
“靠,回頭草怎么就不能吃了!”
趙嘉言受了委屈,吃了癟,習慣性地回去找他哥訴苦,他一進門就撒氣。
“回頭草有什么不好,本來就熟悉過了,再熟悉回來輕輕松松,直接省掉了探索了解的過程……”
趙嘉言坐在小馬扎上嘟嘟囔囔老半天,歇口氣,猛然意識到雖然他決定暫時和他哥統一戰線,但他哥對他敵意還是大,他們說到底還是競爭關系。
他已經不能再把感情上的挫傷暴露給他哥。
那只會讓他哥幸災樂
禍,在他的傷口上潑辣椒水,灑鹽巴。
趙嘉言快速想好詞兒準備反擊,他等了又等,一直都沒等來半點兒聲響,余光一瞟發現他哥在拖地,就拖那一塊地板磚,動作機械,看著精神恍惚。
不是,他哥怎么一副小白菜地里黃兩三歲沒了娘的表情。
回頭草是他好吧。
趙嘉言把次臥的房門一摔,躺到床上用煙熏味的被子把自己蒙住,他昨晚沒睡,這會兒郁悶著迷惘著,很快就睡了過去。
趙同學呼呼大睡,全然不知他哥去了隔壁。
快九點了,蘇合香進門沒一會,她在整理鞋柜,今晚她就要去新住處,東西收拾不完,先帶點兒過去,其他明天再弄。
“房子找在哪了?”趙礎站在門口,“不說也沒事,我就問問。”
他快一米九,和比門頭差不多高,彎著腰和她說:“東西收拾起來費勁,我幫你好不好?”
男人身上氣息里都有酒味,還挺濃,熏得人頭暈,也像是喝了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