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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好下次。”蘇合香說,“我還蠻想她的,她乖的吧?”
“乖,也懂事。”楊語嘆息,“總覺得對她還不夠,虧欠了她。”
蘇合香的語氣很是認真:“以后她爸缺的那部分,我們給她補上,讓她有個快樂的童年。”
楊語那頭靜了會兒:“好。”
“臘腸和咸鴨吃完了沒?”她問著。
“沒呢,不要再給我拿了。”蘇合香說,“你留著自家吃,過年走親戚吃的多。”
“那行,年后再說。”
楊語遭了流產的罪少給了元氣,家里照料的再好喝多少碗雞湯都回不到以前,她熬不起夜了,九點剛過就哈欠連天,只能結束通話,改天再聊。
蘇合香把手機放床頭,拿木頭的小錘子錘捶肩膀,讓那塊肌肉放松放松,小語從頭到尾都沒提嚴向遠被打的事,應該是不清楚,嚴向遠沒說。
小語不知情最好,不然就會自責,覺得自己要是不讓嚴向遠幫忙跑腿就好了。
她的內心受到婚姻和賤男人的重擊,不適合再傷神。
蘇合香關燈睡覺。
黑暗中,她閉上眼睛又睜開,揉揉懷里被她壕禿嚕毛的兔子玩偶,嚴向遠也沒找她說半個字。
趙礎想必已經做好了那件事的善后工作。
三十幾歲的人了,就算現在變得再不靠譜,多少還是有點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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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掉小屁孩第一晚,蘇合香睡了個踏實覺,她包裹好自己開門,發現一個人影背身蹲在樓梯口,腳邊有個沉甸甸的大垃圾袋。
看樣子是要下樓扔垃圾。
蘇合香開門的動靜讓他回頭,他們剛對視,他就猛的站起身,鞋帶都顧不上系就拎著垃圾袋,大步往樓上走。
“裝什么呢。”蘇合香哼道,“真要是想我避開你,那就從這兒搬走。”
去向5樓樓梯上的高大身影滯住。
趙礎慢慢轉身,微垂著眼俯視現在4樓的女人,雪白的毛領貼著脖頸和下巴,襯得臉小小的肉肉的,外套下擺墜著一圈白色毛球,棕黃色短筒皮靴配鉛筆褲,扎了個丸子頭,臉蛋白里透紅,眼睛水靈靈的,特別的嬌俏。
誰會不動心。
除非是鐵打的,石頭做的。
趙礎低聲:“我交了一年的押金。”
他看著她。
“看我干什么,就你交了,我沒交啊,”蘇合香撇嘴,“真的是,這地方離學校近,房子也好,我才不會因為誰就換房子。”
自己不搬,卻要求他搬。
不自覺地隨心所欲。
這要不是恃寵而驕,那什么是。
趙礎不易察覺地彎彎唇:“等到期我就搬走。”
蘇合香得到答案就下樓。
盡管她根據他們再見后,他的種種言行判斷,他的承諾還不如路邊狗的兩聲汪汪叫。
趙礎拎著垃圾走在她身后:“對不起,害你和嘉言分了。”
蘇合香有種老男人要發病的前兆,立刻說:“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少給自己加戲。”
趙礎嗓音沙啞:“不是你發現我是他哥,我喝多讓你不高興的事,你連帶著看他也不順眼起來……”
蘇合香不讓他繼續往下說:“想多了。”
后面一下就沒了響動。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男人面部爬滿陰霾。
不是因為我?
原來不是因為我……
竟然不是因為我。
趙礎有些神經質地扯動唇角,聲音里聽不出情緒:“那就好,不然我會內疚。”
蘇合香嘲諷他說:“你還知道內疚啊。你都不在乎你弟知不知道我們以前的事。”
“現在是真不打緊了,你倆都是我過去式,沒差。”
趙礎不緊不慢:“那我是不是該說出來安慰他,我也被你甩過。”
蘇合香倏地向后扭頭:“別說!”
趙礎居高臨下:“不是說不打緊嗎?都是前任了,還在乎他的感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