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阿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練的,白天練功了,晚上阿父教我批閱奏折?!睂殐弘p手捧著自家阿娘的臉頰,不停地親著,親得白芷臉上滿是口水。
慕容煜在一旁看得既有些想笑又有些羨慕。
“批閱奏折?小小年紀不好好去玩,看什么奏折,也不怕把眼睛看壞?!卑总苼淼侥饺蒽仙磉叄凰皇謹堊⊙?。
慕容煜剛要湊過來親白芷的面頰,就被寶兒小手攔住,“阿娘現在是我的?!彼龘е总频牟弊游χ?,也就是在阿娘面前,她才如此活潑好動,平日里在宮人面前卻穩重得很個小大人似的,和慕容煜少時幾乎一模一樣。
“沒良心的小丫頭。”慕容煜咬牙切齒道,忍住了和白芷親近的沖動,反正等小丫頭睡下,她的阿娘就獨屬他一人了,到時他們有的是時間親昵,傾訴相思之情。
“我今日才與寶兒說,你也該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寶兒該想你了?!蹦饺蒽虾Φ?,在孩子面前,總該含蓄一些,甜言蜜語等到了床上再說。
白芷笑道:“本想晚幾天再回來的,那一日突然看到樹枝頭上的花開了,就有些想你們了。”
“看來朕得感謝那花開得正是時候。”慕容煜莞爾一笑。
寶兒見他們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自己好像被冷落了,瞬間不樂意起來,她從白芷身上掙扎下來,去桌案上拿起一小本本,遞給白芷,一副求夸的神色:“阿娘阿娘,你看這是寶兒寫的字?!?
自寶兒出生,便一直待在慕容煜身邊,長大一些之后,慕容煜也親自教導她讀書寫字,這不,小小年紀就深得慕容煜的真傳,一手字寫得龍飛鳳舞,白芷看得自愧不如。
“嗯嗯,這字寫得很好?!卑总瓶诓挪缓茫倏湟部洳怀鍪裁椿▉怼?
但得到阿娘的一句夸贊對寶兒來說便是十分高興的事了。寶兒十分崇拜自己阿父阿娘,她的阿娘很厲害,她武功高強,這世上一定沒有人比得上她,阿父常說,阿娘是個頂天立地的女子,她幾乎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武學之上,就懶得去學文了,但她若是學文,阿父只怕也比不過她的。
她的阿父也很厲害,他是皇帝,掌管著整個國家,阿娘說阿父為國為民,勞苦功高,身體有些柔弱,讓她對阿父好一點,別惹阿父生氣。
一家三口擠在一起說了一會兒閑話后,始終賴在白芷懷里的寶兒終于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皮也耷拉了下去。
“寶兒困了么?”慕容煜笑了。
寶兒猛地抬起眼皮,“不困不困,我今晚要和阿娘睡的?!比欢f完之后,頭又漸漸沉了下去,眼睛越來越睜不開。
待她徹底睜不開眼后,慕容煜立刻連忙叫來綠芙,把寶兒帶下去歇息了,他這才得以與白芷獨處。
“皇后這些天可曾思念朕?”慕容煜將她擁入懷中,他喜歡稱呼她為皇后,似乎這樣她就再也逃不走了,不管她走到哪里,走得再遠,她永遠都是他的皇后。
“當然是想的,幾乎每晚都有想。”白芷點點頭。
六年時間,白芷面上已經徹底褪去少女的稚嫩氣息,卻透出了成熟女子的風韻,只是在他面前,行為舉止仍如當年。
“既然想,怎么不早些回來?”慕容煜唇貼著她的唇,啞聲呢喃。
白芷想到什么,伸手推開了他,從包袱里拿出一紫面本子,“我先前聽你說那揚州什么鹽運使有點問題,便替你走了一趟,果然,他大有問題,你可知他有一座私宅,私宅有一密室,里面竟然鋪滿了金磚,而且他還和很多官員私下有銀錢來往,我都把那些官員的名字記了下來,該抄的趕緊抄,尤其是那啥鹽使,都快富可敵國了?!?
慕容煜嘆了一口氣,他并不喜歡在白芷面前談論政事,防的就是這種事,只是她神出鬼沒的,又時常自己偷摸摸地翻看奏折,他想防也防不住。
“出宮前我問你去哪里,你支支吾吾,我便知曉你要去揚州的。”他愁眉緊鎖。
“只不過是順手辦的事罷了,正好我沒有去那邊玩過,也想看看那邊的風土人情如何,你知道的,我要走遍所有的地方,看遍所有的美景,可惜……我發現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美好的?!?
白芷見他面色嚴肅,知他的擔憂,便湊過去親了親他的面頰,笑道:“你放心,如今我的武功比幾年前長進不少,況且我有你給的保命圣旨,他們來暗的,弄不過我,來明的,他們也不敢。”
慕容煜拿她沒轍,奪過她手中的本子丟到一旁,氣息不穩:“先不說這些了……”慕容煜吻上她的唇。
御書房里放了一張舒適的大床,有時候寶兒累了,慕容煜會讓她睡在那里,但今夜他讓綠芙把她帶了回去,這會兒那里空著,兩人便在那床上顛.鸞.倒.鳳了一番。
* **
夜色沉沉,御書房燈火昏黃,一片靜謐。白芷躺在柔軟舒適的褥子上,享受著慕容煜的按.摩。
“你怎么突然學起這個了?”白芷問,聲音帶著些許饜足后的慵懶。
慕容煜笑吟吟地道:“這是張御醫新研究出來的手法,能讓你不受孕?!蹦饺蒽喜幌胨盟?,以免傷身,便讓張御醫做了一番實驗,總算讓他找到了這個方法。
白芷覺得奇怪,“怎么突然這么小心翼翼起來?”
白芷體寒,不易受孕,經過張御醫的調理她才有了寶兒,她雖然身體強健,但生寶兒也受了挺多苦,這幾年來白芷沒想再生,慕容煜怕她受苦也沒動過再生的念頭,平日里與她行房也十分小心,但有時候太過興奮激動,舍不得退出就會漏在里面,初時還有些擔心,后來時間久了也沒見再懷,兩人也就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