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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是我你一點都不高興,你希望是自己的人來救你吧?可惜你的人很沒用,找不到這里。”
慕容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他清楚她是受命為之,若非是如此,她又怎會管他死活?所以他無需感謝她,更無需對自己算計過她而感到抱歉。
“你怎么不說話?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上那寨主了,想留下當她的壓寨夫婿?我方才看到她了,我覺得她生得挺好看,不比你那兩名侍女差。”白芷還在氣他算計自己的事情,故意說話刺激他。
“你閉嘴。”慕容煜忍無可忍,低斥道,因為袁燕子的原因,他對她還起了些好感,這會兒見到她人,又覺
得討厭極了,她哪里可愛了?他之前怕不是中了邪才會生起那種匪夷所思的想法。
白芷還待要刺他幾句,忽聽腳步聲漸進,遠處隱約透出燈籠火把,她當即拽著慕容煜藏身到就近的一被荒草野蔓遮掩的假山洞中。
第15章 “美男計”
遠處幽光微閃,但并未往這邊而來。謹慎起見,白芷準備再等一會兒。
慕容煜被白芷推到了身后,月光照入,起到些許照明的作用,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沉眸思索。
她雖然武功高強,卻有著冒失了。當初她將他劫走,就驚動了不少人。
片刻后,四周恢復安靜。
“她們沒有往這邊來,我們走吧。”白芷伸手去拽慕容煜的衣袖,卻沒有拽動他,她扭頭疑惑地看他,“怎么,不想走了?”
慕容煜盯著她的面龐,緩緩問:“你可計劃好了從何處走?”
白芷被他問住了,頓了會兒,正要回答,他卻又道:“你知這寨里有多少人?守衛如何?”
他的臉色有些嚴肅,語氣也有些沖,好像不信任她似的。
“我怕你被那個寨主折磨死了,倉促之間哪里顧得了那么多?”白芷有些心虛,但很快又揚起了下巴,沒好氣地道:“真的,我一路上聽到那個寨主的手下說了……你別看那個寨主是個女人,但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被她抓到的男人都被她玩弄死了,你現在身體那么嬌弱,我怕你很快就被折磨沒了。”
慕容煜聽著她東拉西扯,胸口不由劇烈地起伏,臉色鐵青心里又是尷尬又是憤怒,他什么時候身體嬌弱了?
“你到底走不走,不走你自己在這吧。”白芷低聲嚷嚷著威脅他。
慕容煜在心中告訴自己,此刻不是與她置氣的時候,而且自己的確沒辦法與她一樣輕輕松松飛檐走壁。
白芷說了那么多沒得到一句回應,表情不大好看,但其實她心里也明白自己有些魯莽行事了。
“好吧……”她聲音低了下去,如實說:“我自己一個人說走就走,但帶上你……”
白芷瞟了他一眼,她沒有十分把握,這次她準備得的確不夠充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拼死保護你的。”她語氣堅定地道。
慕容煜對上她堅毅的目光,心口一顫,總覺得‘拼死保護他’這句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有股說不上來的古怪,不過也因為這句話,他不好再冷眼相對,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句:“匹夫之勇。”
白芷怔了下,忍不住問,“什么是匹夫之勇?”
她眨了眨眼睛地盯著慕容煜,眼里盡是求知欲。
慕容煜啞然,有時候真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是不是缺了點什么。
“孤來安陽城的路上曾聽說過,黑虎山一帶聚集了一群狡猾如狼的盜匪,大約有幾百號人,其中多為女子。官府好幾次派人來清剿,因其據點地形險要,易守難攻,都被這伙人打了下去,且還損失了不少兵丁。”慕容煜沉著眉眼道。
“你口中所說的盜匪不會就是我們現在遇到的這群人吧?”白芷驚訝道,要是這樣可就麻煩了。
慕容煜在心里嘆了口氣,而后道:“從長計議。”
白芷想也沒想就問:“從長計議?怎么從長計議?”
慕容煜看著她急不可耐的模樣,搖了搖頭又是一聲嘆息。
* * *
“砰”的一聲,袁燕子手持梨花槍推開門,看到慕容煜神色悠然地坐在椅中,聽到聲響,他投來視線,唇邊漾著絲清淺的笑容,瞬間柔化了那張深邃英俊的臉。
袁燕子原本凌厲的眉眼瞬間堆起了喜色,只是當瞥見地上原本用來捆綁他的繩索時,又凝起了眼眸。
她扭頭看了眼守在外頭的人,那人誠惶誠恐地回:“寨主,我一直守在外頭沒離去過,并未聽到里面有什么動靜。”
袁燕子揮了揮手,隨后關上了門。
她之所以返回來是擔心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看到慕容煜這樣子,她心生疑惑,又不禁生起警惕。她不急于問話,走到窗戶旁邊,目光卻始終落在他身上。
慕容煜亦回望著她,那與之前迥異的溫柔神色令她有些心癢,好像有什么東西抓撓著她似的,但她還是沒有對他做什么,細細地檢查了窗戶,然后發現窗閂上有些許痕跡,若她沒有猜錯,應當是有人用刀子撥動了窗閂,偷溜了進來,試圖救走人。
袁燕子將視線轉回到慕容煜身上,他為什么沒有一起走,還優哉悠哉地呆在這里?想到此,她開了口:“你的同伴果然來過,你為什么沒走?”慕容煜的神色令她隱隱心生期待。
慕容煜等的便是她這句話,他唇角一揚,笑得如沐春風,“因為不想走。”
袁燕子心中一動,下意識地問:“為什么?”
慕容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熠熠生輝,就算不語,也能讓人讀懂其中意味。
袁燕子不覺笑著走到他身旁坐下,手握住他置在桌面上的手,“只要你聽話,我一定不虧待你的。”她心中雖然還有幾分疑慮,但如斯美色,實在叫人愛不釋手。
慕容煜卻沒有回應她此話,只是問:“你們可抓到了她?”
袁燕子知道他指的是他的同伴,他用的是她,他應該只有一個同伴。
一個人不足為懼。
他沒有隨那人走,這么難得的機會他卻放棄了,應該是真改變了注意。
袁燕子對自己的容貌一向自負,先前的那些男子大多也拜在了她的裙下,所以他看上她也實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