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系統:“實話跟你說吧,男主就住在紫煙宮,一個穿了十幾年女裝、親歷腌臜的后宮的男人,心里沒健康到哪里去,所以宮里人都怕紫煙宮……”
以云:“你看到我頭上飄著一個字了嗎?它像不像‘危’字呢?”
好吧,系統表示它也無可奈何,只能把男主的性格說明白些:男扮女裝的朱琰日子過得不是很好,他的“長公主”身份,不是因為他出生得早,而是因為他前面的兄弟姐妹都夭折了,才輪得到他。
即使有母親庇佑,在貴妃的眼線下,他在這宮里步步驚心。
為了把自己偽裝成對貴妃沒有威脅的廢物公主,他自小囂張跋扈,動不動為一點小事罰宮人,甚至弄死過宮人,小小年紀手上就沾鮮血,逐漸的,心里像滋生一層厚厚青苔的臺階,以至于現在,他罰宮人也罰出樂趣,囂張跋扈面具下掩蓋的,是一顆陰暗又殘虐的心。
就比如在他登基后,隨口扯了一句心之所屬是謝以云,沒兩天謝以云會被各方勢力弄死,他看著謝以云死狀可怖的尸體,還能慢條斯理喝茶:“可惜了。”
他不是可惜謝以云死了,而是可惜謝以云這個擋箭牌沒了。
但緊接著他用謝以云的死當借口,狠狠敲打伸手太長的世家,又納了其中一兩戶小家的女兒做嬪妾,給一巴掌再給一顆棗子,帝王的馭人之術昭然若揭。
好在謝以云本身的人設,是最沒有主見、逆來順受的,她要是稍微堅強點,也不至于過度優思而暈倒。
這種人設不好就不好在容易被人欺負到死,好就好在做什么都穩妥、不激進,在這個宮里總能比耍小聰明的活得長一點。
所以,以云認為做“謝以云”時,不招惹朱琰就行,反正她只要茍到朱琰登基。
系統也贊同:“說起來,這宮里最危險的不是明面上的惡,比如貴妃,而是暗地里的狠,就是男主。”
以云嘀咕道:“好吧,保佑我不要碰到男主。”
一路上和系統叨叨,終于,他們看到紫煙宮的牌匾,以云這才忽然注意到小林子的雙腳在打擺。
她好奇問:“你怎么了?”
小林子臉上落下一滴冷汗,說:“不……我、我沒事。”
小林子雖然看起來嫩嫩的,但他不是怕事的人,不至于因為害怕而雙腿打擺,以云忽然猜到什么,問:“你憋尿了?”
小林子小臉一紅。
師父離開后,他干了一整天活,甚至抽不出時間上茅廁,唯一上茅廁的機會,都拿去扶謝以云回去休息,當真是個好人。
謝以云平時就頗受小林子照顧,而且聽說太監沒了把子,憋尿很危險,要真憋不住,不小心在紫煙宮尿了一褲子,肯定得被朱琰弄死。
因此這個時候,她怎么也不可能丟下小林子不管,只好說:“我手上的盤子是送到前面那個春心亭的,你的是琳瑯軒,我們換一換吧,你送完糕點,快先離開,可不能再撐著。”
小林子又羞恥又感動,一雙眼水靈靈的:“謝謝你,小云子,你對我真好。”
以云心情挺復雜的,問系統:“他真不是女扮男裝么,怎么比我還有白月光相?”
系統:“沒事,自信點,反正你只能以太監的身份活著,漂亮和丑有什么關系呢?”
以云:“好像有點道理。”
她居然慢慢接受了。
她捧著糕點,目不斜視地走在石子花徑中,琳瑯軒和春心亭都不算是朱琰的活動空間,但即使如此,宮人們還是能不來紫煙宮就不來紫煙宮,朱琰的可怕可見一斑。
等到琳瑯軒,把東西放下后,謝以云悄悄松了口氣。
琳瑯軒是一個小閣樓,這里花花草草很是茂盛,風景很好,都沒有宮女和太監,很是靜謐,適合午后小憩。
不過以云只敢偷看一眼,就連忙把目光收回來。
要說怕,她也是真的怕,但小林子是她在這個宮里唯一的朋友,她受小林子照顧太多,有她能幫上忙的地方,她也愿意幫。
回去的時候重走上花徑,謝以云還沒放下心來,不遠處突然傳來突兀的水聲。
她停下腳步,側耳聽。
水聲淅淅瀝瀝,聽起來很不同尋常。謝以云是想避開這種異響,但那聲音就在必經之路,她咬咬牙,這地方她不想多待,還是快點走過去吧。
結果她剛邁開腳沒兩步,就看到一個高挑的影子站在假山前,背對著她,謝以云的心猛地跳了跳,那人似有所感,側過身來
這一刻謝以云呆住了。
只看對面的人一對修長的眉,雙眼眼珠大,眼尾微微上挑,一根挺直的鼻梁像女媧絕妙的手法,長短剛好,弧度柔潤,嘴唇略微薄,但不點而紅,本就如此出色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在鵝蛋臉上尤有魅惑之色。
美人穿著艷麗的宮裝,半點奪不走美人光彩,反而徹底淪為陪襯品,讓人只覺得美人身段好,風姿卓絕。
若不是大美人突然抬起下頜,鼻尖一顆紅色的小痣叫謝以云眼前一晃,她可能還會傻傻盯著不放。
她在宮里十六年,見過各種姿色的嬪妃,卻是頭一次看到美得這么艷麗大方的,不由暗暗擔心自己唐突了貴人。
謝以云連忙把眼神收回來,往下一掠,突然,那目光又停下來。
不對勁。
她看著美人的腰線以下。
這么一個大美人,手上扶著某個東西,尺寸還不小。
這個東西,女人沒有,太監沒有,但男人有,而那嘩啦的水聲,和以云記憶里男人如廁的聲音重疊,最重要的是有這么傲人的資本再加上女裝設定,也就是說……
以云問系統:“他該不會就是朱琰吧?”
系統:“……是的,啊這,蝴、蝴蝶效應?”
以云:“我猜我要涼了。”
朱琰把小朱收起來,他微微抬起眉頭打量謝以云,就像在看死人,卻因為知道謝以云是太監沒有這玩意,便起惡趣味,問:“說,你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