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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文靜癟嘴：“嗚嗚，和和，你竟然幫臭男人說話，你不愛我了。”

荀和：“……”

林凌一手捏在她手臂上，稍稍用力：“能不能好好說話？”平靜到沒有起伏的聲音充滿了威脅。

“能能能，let's go！”

她們走到邊上的位置后，一眼望過去，才知道中間的位置好看節目，但是他們也不好找人啊，從邊緣看過去，全是人頭，是圓是扁都看不清。

幾人：“……”

譚語雙：【我們在左邊的空地，你揮個手。】

李程澤先回了個“哦”才往左邊看去。

謝靖宇跟著瞧了眼：“怎么了？”

“哦，譚語雙她們過來了，讓我給她揮個手。”

四人站在邊上其實很好認，一下子就瞧見了，李程澤如她所言揮了手，而且是站起來揮了手。

譚語雙眼睛一亮，正準備過來，就聽到一聲大喊，平地驚雷。

李程澤絲毫沒有顧忌其他人的意思，雙手在嘴前圍了個喇叭，在方遠逐漸驚恐的眼神里，巨大聲地喊了聲：“這里！”

孟與幾人：“……”

荀和四人面對一大片齊刷刷看過來讓人社死的注目也逐漸驚恐。

這邊，林凌眼神都麻了麻，往后退了點：“我要不先去候場吧。”

譚語雙咬牙：“……這才第二個節目呢，你候什么場！”

另一邊，孟與太陽穴都在跳，一腳踹在他凳子上：“李程澤，你他媽智障了嗎？”

邊上已經有看熱鬧的人在問了：“程澤，你喊誰呢？”

等譚語雙四人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有人問：“是程澤女朋友嗎？”

譚語雙還沒來得及臉紅，耳邊就傳來一聲嗤笑，然后就是孟與的嘲諷：“他？多智障才能喜歡上這個智障。”

這下別說臉紅了，臉都僵了，唇繃得筆直，松開拉著荀和的手，兩個拳頭捏得緊實。

荀和連忙咳咳了兩聲，等孟與幾人看過來，才認真嚴肅地糾正他：“孟與，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不可以隨便罵人的。”

見孟與又要開口，連忙咳咳兩聲打斷他：“友愛同學。”

想起什么，他挑眉看了眼荀和，最后停在臉色僵硬的譚語雙身上。連同最近李程澤頻頻在寢室聊天，以及這個真的很爛的借口，瞬間意識到今天這一出的用意了。

他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點評道：“眼挺獨到的。”

一聽這話，幾人自然明白孟與看出來了，譚語雙用理智控制住自己不要在李程澤面前磨牙，只是還是沒忍住，捏著拳頭問荀和：“和和，這種人真的不會被打嗎？”

荀和：“……啊，我們快坐下，別站著，擋到后面同學了。”

譚語雙：“……”

和和，你變了，你不愛我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承受著譚語雙無語且控訴的眼神，荀和只好小聲安慰她：“沒事沒事，至少說明李程澤的確是沒有女朋友的不是嗎？你已經跨出一大步了，語雙，加油！”

說著捏著小拳頭做了個加油的動作。

本來就對臺上的表演毫無興趣，孟與大剌剌地聳搭著兩條大長腿，已經比劃到前面同學的凳子下面去，他微微弓著背沉著肩，一如既往地懶散樣。

因為坐著的緣故，他此刻下巴微抬，就那么看著荀和。

荀和感覺到便轉過頭，同他視線相觸。

這張臉、這雙眼睛都要過驚艷，被他這么盯著，有種被認真注視著的感覺。她眨眨眼，沒說話，也沒挪開。

耳邊傳來李程澤的聲音。

他腦子素來不轉彎兒，什么也沒察覺，讓人遞了幾把凳子過來，示意四人坐下：“你們班什么時候表演啊？”

兩人這才斷開視線，荀和分明瞧見孟與斂下眼時小小的笑了下。

譚語雙坐下將包放在腿上抱著：“第八個。”

三人下意識給她留了離孟與最近的位置，荀和就在他邊上坐下，剛坐下就聽到孟與說話。

“你看，人都沒反應，所以因人而異，智障無需高估。”

譚語雙剛緩和的表情又垮下來，她指著孟與，轉頭問其他人：“如果我要跟他打一架你們幫我嗎？”

這件事他想做很久了，李程澤一個激靈：“幫！當然幫，不光幫，絕對還指哪打哪！”

“嗯？”孟與看了他倆一眼，轉頭跟荀和夸贊了一句，“你這同學訓狗有方啊。”

這話一出，周圍幾人看譚語雙的眼神都不對勁兒了，都若有所思。謝靖宇按了按眼鏡，方遠倒是十分直接地“哦”了一聲，尾調拖得長長的。

譚語雙萬萬沒想到，她原本還在小心翼翼試探階段，卻被一根莫名出現的攪屎棍給攪和了，恨得心火燒心火燒心火熊熊燃燒，忍不住想罵人。

孟與倒沒生氣，只是悠哉悠哉地確認道：“那你們誰是屎？還是說，都是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