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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無人機,他們很快看到外墻上破破爛爛的窗戶。
降谷零走到窗邊,無數道手電筒形成縱橫交錯的光源,清楚地看見一大群人正在窗臺下方鋪墊子。
見狀,降谷零蹲下身,將森枝千秋放在地上,解開腰帶。
森枝千秋這才看到他手掌上數道長短不一的傷口,鮮血混著沙子和灰塵,沾在他手上。
“你的手……”
聞言,降谷零彎起眼眸:“我沒事,小傷而已。”
他抱著森枝千秋的腰,從窗口跳下去。半空中,他調整好位置,利用自己的后背做森枝千秋的緩沖。
兩人摔在充氣墊子上,卸掉了大半沖擊力。
降谷零從墊子上爬起來,第一時間將森枝千秋抱起來:“急救人員到了嗎?這里有傷員。”
立即有公安警察上前,遞給降谷零與急救人員們同樣的帽子和口罩。降谷零的身份特殊,這里人員復雜,他們公安警察都不同程度地做了偽裝。
公安警察領著降谷零到急救車旁。
降谷零將森枝千秋放在急救床上。醫生解開森枝千秋腿上的布條,露出傷口。傷口表面的血液混合著沙子,已經凝固。
醫生看了眼森枝千秋,給她打了個預防針:“需要清創,有點疼。”
森枝千秋早有心理準備,點點頭。降谷零上前握住她的手。“疼的話,可以捏我。”
“你也太大驚小怪了。”森枝千秋嗔怪道。
她又不是小學生。
醫生直接將一大瓶酒精倒在森枝千秋的傷口上,拿著棉簽在傷口撥弄,沖洗沙子和灰塵。
“嘶!”森枝千秋眼前一黑,靈魂仿佛升華了。
她錯了,怎么會這么疼?一時倒是忘了捏降谷零。
“很疼嗎?”降谷零語氣里帶著擔心。
森枝千秋努力擠出微笑:“還行。”習慣了就還能忍。
“不用逞強。”降谷零輕輕捋了捋她雜亂的頭發。
森枝千秋舉起他小麥色的雙手:“你才逞強。醫生,你看看他的手。”
醫生用繃帶將森枝千秋腿上的傷口綁好,要求她去醫院做個檢查,看看是否有骨折。然后他同樣將一瓶酒精倒在降谷零手上,開始清創、包扎。
降谷零一聲沒吭。森枝千秋倒吸一口涼氣,只看著,她的傷口都感覺到了疼。
“咳咳。”剛剛那名公安警察故意咳了兩聲,敲了敲車門,焦急地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會意,朝他點頭,正要下車。
“等等我!”森枝千秋單腳站起來。沙繪他們還在地窖里,她想知道救援情況。
“你坐好。”降谷零立刻扶住她。他看向車里的醫生,十分禮貌地說:“麻煩你下車等一下。”
醫生:……
請走醫生,那名公安警察立即上車,開始匯報。“藤原家的主理人要求和現場最高指揮聯系。他妹妹和保鏢們都在地下酒窖里。”
頓時,森枝千秋臉上浮現愧疚之色:“我來回電話吧。”
公安警察看了眼降谷零,見他輕輕點頭,忙撥通手機,遞到森枝千秋面前。
森枝千秋接過電話:“愁君,我是森枝千秋。很抱歉,是我連累了沙繪。我們會盡全力將沙繪救出來。”語氣十分低落。
藤原愁沒有說任何責怪她的話,只問他們需要什么。
她剛出來,還真不知道營救最缺什么。森枝千秋將手機還那名公安警察,垂下頭,心里閃過和閨蜜的點點滴滴。心臟像被一只大手緊緊攥住,悶得連呼吸都難受。
那名公安警察下車去往挖掘現場詢問。
車上只余他們兩人。
森枝千秋抬眸:“是那個組織派來的殺手嗎?為什么突然會追殺我?”
能調動直升機和機槍、炸。彈,不會是一般的犯罪集團。
“你上次指認的警察內應在醫院被殺了,應該是貝爾摩德動得手。”金發男人實話實說。
森枝千秋心里有點難過,她差點真的將克里絲~溫絲萊特當成朋友。
收斂起心神,她深吸一口氣:“所以,他們還會追殺我。”
有哪里不對?
為什么組織不等她回到東京再出手。組織里那么多狙擊手,取她性命易如反掌,她根本防不住。而且更加省力。
一個可怕的想法浮現,她臉色變得蒼白:“我知道他們為什么急著殺我了。警察內部還有內應!”
組織不想冒一丁點風險。萬一她指認出那個內應,組織將會遭受重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