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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臉驚慌的中年男人一路踉踉蹌蹌,沒走幾步便摔在地上,指著洗手間的方向,顫抖地說:“殺人了!”
幾乎是同時,森枝千秋等人“騰”地站起身,快步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他們迎面撞上一臉尷尬的金發青年。
“是他。就是他殺了人。”中年男人見金發青年出來,厲聲叫道。
金發青年降谷零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森枝千秋等人,一副不認識他們的樣子,溫聲解釋:“我沒有殺人,只是發現了尸體。”
森枝千秋掏出警察證,向四周轉了一圈,讓圍觀的眾人都看清楚。“我是警察,請各位配合。”
她朝萩原研二嗯了一聲,兩名同期也掏出警察證幫忙,開始維持現場秩序,撥打救護車和報警電話,關上餐廳大門,詢問服務員和顧客們。
森枝千秋進入男洗手間檢查,深棕色短發的男人身體倒在馬桶旁邊,面色發紺,臉上殘留著兩行淚水的痕跡,仰頭倒在地上,完全沒有生命跡象。
她在心里搖頭,沒救了。從死者外套內口袋里翻出錢包,駕駛證的照片和男人長相一致,名字叫小和田英二。于是她按慣例詢問第一目擊者——降谷零:“請問你是怎么發現死者的。”
用膝蓋想都知道降谷零不會是兇手,他是公安警察,又不是某個殺手組織成員。
“我在洗手間聽到有重物落地的聲音,覺得不對勁,敲門詢問,沒有回應。發現門沒有鎖好,推了兩下就推開了。”降谷零輕描淡寫地略過自己的所做所為。
森枝千秋斜他一眼,什么門沒有鎖好,八成是他撬開的。還是跟萩原他們學的撬門技巧吧。
第23章
金發青年面露遺憾,繼續道:“我發現他時,已經沒了呼吸和脈搏。”
注意到降谷零臉上一閃而過的愧疚,森枝千秋知道他是為自己沒能救下受害者而難過。這種心態很正常,特別是警察和醫生,哪怕見慣了生死,也常常會有這種情緒。
“有注意到什么特殊的味道或奇怪的地方嗎?”
“香氛的味道太重,沒有聞到其他的味道。”降谷零搖搖頭。
“香氛?”森枝千秋這才注意到洗手間里的味道非常好聞,該說不愧是高檔餐廳嗎?連洗手間都這么有格調。
以為森枝千秋是問香氛的味道,降谷零略一思索:“是玫瑰木、生姜、香根草的味道。”
誰問你這個了,森枝千秋目瞪口呆,降谷零什么時候對香氛的味道了如指掌?她不怎么用香水,對各種香氛的味道只知道寥寥數種。什么是玫瑰木?香根草又是什么東西?
沒等森枝千秋繼續問下去,萩原研二走過來,眼神略帶同情地瞥向降谷零。“根據服務員所說,包括死者在內,餐廳只有3名顧客是單獨來用餐的。”
意思很明顯,單獨來用餐的人嫌疑最大。
“死者也是單獨來用餐的嗎?”降谷零若有所思。
森枝千秋掃了一圈在場的顧客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些慌張。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她眼前,桃谷秀洋和一名年輕女性站在一起,顯然是在一起用餐。
桃谷秀洋看見她,臉上有些尷尬,視線很快移開。
森枝千秋倒是臉色絲毫不變,專心找著犯罪嫌疑人。會單獨來這種高檔餐廳的人,一定是有其他事情。比如降谷零,絕對不是想來享受美味。
只有一個年輕短發女人單獨站在一邊,一定是萩原所說最后一個單獨來用餐的顧客。她臉上不僅有慌張,還有恐懼。
森枝千秋不由得懷疑起她,她在恐懼些什么呢?
慢步走向短發女人,藍眸女警溫聲詢問:“你認識死者嗎?”問話時的態度很重要。有的人需要嚴厲一點,有的人需要溫柔一點。她對不同人的態度不一樣。
短發女人咬了咬下唇,面色有些痛苦:“如果死者是深棕色短發,叫小和田英二,那我認識。”
“很遺憾,確認是他。”森枝千秋語氣更加溫和,以免刺激到她。
短發女人閉了閉眼,十分艱難地開口:“我是他前女友,但是他的死真的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前女友這個身份,幾乎是明晃晃地嫌疑人。短發女人明顯也知道這點,緊張地抓著手提包,方形皮質的小包都被她捏得皺皺巴巴。
“能說說你為什么來這里用餐嗎?”森枝千秋語氣不變。
她的語氣安慰到了短發女人,短發女人望向另一邊站在一起的服務員,一名紅發的女服務員偏過頭去。
短發女人講了一個狗血的愛情故事。她準備和男友小和田英二訂婚前,發現男友的電腦里保存著二百多張前女友的照片。她想知道自己的男友是否還愛著前任,以男友前任的名義對男友發了一條舊情難忘的短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