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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還沒調查出什么,就有意料不到的人,找上門來。
看著手機里那條未知號碼發信的內容,赤井秀一眨了眨眼,決定今晚去見一見這個給他發信息約見面的女人——貝爾摩德。
我知道你在調查什么,我有你想要知道的情報。今晚8點,[夜見里]酒吧吧臺,不見不散。——貝爾摩德。
盡管不清楚動用自己的情報網,她怎么會知曉,但既然她說有著關于自己想要了解的那個游戲的情報,不論是否是陷阱,他都有必要去一趟。
晚上7點50分,夜見里酒吧前。
赤井秀一的眼眸掃了眼高高掛起的霓虹燈的酒吧名,他收回視線,壓了壓帽檐,跨步踏了進去。
酒吧中的空氣彌漫著濃烈的酒氣,激昂的電音震動著耳膜。由上方打下的七彩的燈光在酒吧的中央變換著,比起稱之為酒吧,這個地方布置的樣子與氛圍給赤井秀一感覺更像是夜總會。
長腿一抬,赤井秀一輕松地坐到高腳椅上,正在用抹布清理吧臺的酒吧眸光掃了過來。
“先生,需要點什么?”
“威士忌,謝謝。”酒保應了聲,把手頭上的抹布迅速沖洗好,擰干后順手搭在臺面上。而他則利落的旋身,拿起了酒瓶與酒杯,將加了冰塊的威士忌推過去。
“請用。”
“謝謝。”
赤井秀一手握著酒杯,抿了口酒。醇厚的酒水劃過喉間,帶著后勁辛辣的酒味涌上來。赤井秀一擱下酒杯,看了眼時間。
分毫不差的剛好到八點整,耳畔性感地帶了點沙啞的嗓音如鬼魅般突然發現。
“喲,真早呢?!”
素白的指尖敲了敲吧臺,清脆的聲響從指尖迸發。
“來杯雞尾酒。”
酒保應了聲,又背過身去調酒了。
赤井秀一的手指正沿著玻璃杯的杯沿劃著,一圈接一圈,指尖的溫度被冰涼的杯壁帶走。
“你知道什么?”
“像你這樣經歷過的人,有點能力調查的都查過,但查到了又能如何。我們都動不得,還是趁早放棄要毀滅那個游戲的想法。”貝爾摩德的嗓音聽上去有些低沉,在這背景音樂的襯托給人一種過分的蠱惑感。
“你也……從房間里出來的嗎?什么時候的事?”赤井秀一感到意外,不過這份意外倒是很快地被他消化吸收。那個系統太完善,不論是從把人掠過去,還是事后的處理,都堪稱毫無痕跡可查。
色彩斑斕的漸層雞尾酒被酒保順著桌面推過來,貝爾摩德細長的指尖拿起酒杯,將酒水慢慢地順著咽喉一飲而盡。
空杯擱上光潔的吧臺,她警告的眼神丟了過來,轉瞬即逝又媚眼如絲地勾唇笑道:“不太記得了,話就給你提醒到這兒。”細長的高跟鞋鞋底碰到地板,她從高腳椅上下來,高挑又豐滿的腰肢充滿韻味地扭著走遠了,聲音卻是清晰的飄過來:“那個先生都不允許我動,你自己看著辦吧。”
杯壁上凝結的水珠順著起了霧的杯面上滑落,在雅黑的吧臺上留下點點水漬。視線里貝爾摩德的身形漸行漸遠,赤井秀一仰頭飲盡了威士忌。起身離去前把酒錢付了,但酒保還是叫住了他:“先生,那位女士的酒錢跟我說過,算在您的賬上。”
赤井秀一:“……”。
……
宮野志保是在實驗室里醒過來的,毛茸茸的腦袋從圍成圈的臂彎里探出來。左右搖晃了幾下酸疼的頸脖,她轉過椅子,彎下腰伸手捏了捏因這個睡姿而變得酸麻的兩只腿。可握著小腿的手沒揉多久,靜靜地放置在白大褂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在這安靜地能夠輕松聽到呼吸的房間中分外明顯。
手抄進兜摸出手機,宮野志保看見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給她發來了一條簡訊。
你好喲,醒過來了嗎?我們要不要出來見個面呢?我可愛的志保?
宮野志保黑著臉操作著手機把這號碼給拉黑了,她站起身打算去姐姐哪一趟,她需要去把姐姐的后事安排一下。
換下工作服,她雙手抄著兜,走出實驗樓。室外揚起的風將她的短發吹亂,發絲模糊了的視線在風停下之后,那個站在對街依靠著電線桿兒的金毛正朝她揮著手。
等指示燈閃成紅色,降谷零邁開他的大長腿,向宮野志保走過來,那高高掛起的笑臉很快停在了她身邊。
他的聲音也隨之而來,有些失落地抱怨著,可他的表情卻完全沒有那所謂的失落感。
“真狠心呢,志保你把我拉黑了。表里如一地像在游戲里說陳述的那樣,說踹就踹。”降谷零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彎起的嘴角放了下來:“但我這么不辭辛苦的趕來陪你一起去面對你的姐姐的事,有沒有被我感動到呢?”
宮野志保忍住暴打他的沖動,皮笑肉不笑地道:“再不把手拿開,我就讓你以后沒機會騷擾女性!”
降谷零聞聲,站到了宮野志保的身側,大手不由分說地摟住了她:“我相信你不會親手斷送你自己后半生的性福的~”
宮野志保腦仁突突地食指拇指齊齊攻向那只咸豬手,捏住皮肉狠狠擰了把。降谷零一邊演技浮夸地做出痛苦的表情,一邊將她摟得更緊。擁入懷的香軟那輕顫的雙肩并沒有得到緩解,降谷零只覺得胸膛的衣衫悄悄濕了一片,他面龐的神色柔和下來,放在她后背的手一下下地拍打著她,像是無聲的安撫著告訴她:一切都會沒事的,我會陪你面對今后的困難,就算失去姐姐,你也不再是孤身一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