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牌停車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游戲開始</h1>
當一個人醒來時發現周圍環境是你完全陌生的地方,這時候勢必惶恐不安。但若是發現這個陌生的房間里還有其他與你相同情況的人,一臉茫然的望著你,這時你可能會更加不安,又或許能夠相互得到慰藉。
明美在放眼望去一片雪白的空蕩房間中醒來,她轉過頭,看到身邊坐著認識的人以后,內心如潮水涌起的忐忑之情慢慢褪去,明美握著拳站起來,小跑到短發女孩身前蹲下,緊張詢問:“志保,你沒什么事吧?為什么你也會在這里?這里是什么地方?”
“姐姐?!”見到親人,志保內心的慌張得到平復,她捏住姐姐的手腕,呼吸因為緊張的關系尚有點粗喘的意思,“我沒事,我們這是到了哪兒?”
明美搖了搖頭,用行為訴說著她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怎么個情況。但在親人的安撫下,皮膚之間傳遞的溫度讓明美安心了不少,她將目光轉向房間里除了姐妹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身上,視線流連著,最后在看到他挺拔的身形時,拉著妹妹志保的手,無聲走過去。
“秀一,我們……我們要怎么出去?”
到現在昏迷癱軟在椅子上的其他幾個人已經陸陸續續地醒過來,他們的反應都沒太大差別。
就在他們準備在屋子里轉悠行動找些什么能夠提供逃出去這個雪白房間的線索時,房間里鑲在墻面中漆黑又巨大的液晶屏幕亮了起來。
屏幕中的畫面是白色的,中間橫著一條紅線,隨著腦海里響起的聲音,這條紅線不斷變換著像是聲波。
“看來大家都醒過來了,那么下面我來介紹游戲規則,請在場的九位參與游戲的選手認真傾聽。”腦海中的聲音甚至分不清男女,仿佛是純粹的電子合成音。這道聽起來給人極其特殊感受的聲線在短暫的停頓后,繼續為這樣強制參與的游戲做介紹:“這是一款非常簡單的游戲,只要按照液晶屏幕上給出的條件完成任務,即可進入下一關。游戲總給設置了九個關卡,寓意為九九歸一,全部完成后就能夠安全的離開這里。游戲內容并不難,但值得注意的是,拒絕參加游戲者所接受的懲罰為死亡。因此,請各位玩家珍惜生命,不要拒絕參與游戲。”
“鋪上白錦布的長桌上有各位玩家可能需要用到的工具,玩家有五分鐘的時間來理解游戲,時間結束后,游戲開始。”
這段話一結束,屏幕自動閃出五分鐘的倒計時。
房間里的幾個人早就注意到了那個蓋了布的長桌,當腦海里的聲音消失,他們的注意力自然來到了長桌上。所有人把長桌圍起來,目光鎖在錦布之上。
“你們覺得下面是什么?”一個人問,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要不要揭開看看?剛才聽介紹,我覺得應該不會有危險。”明美說,目光落在男朋友赤井秀一身上。后者接受到女友的目光后,想著也許是線索,一直無作為的話可就浪費了收集房間所有信息的時間,這代表著能不能很好的理解所謂的‘游戲’是什么樣。
遮擋長桌的錦布被扯開,擺在長桌上邊的游戲工具展露在眼前的那一刻,參游者的所有女性無一例外變了臉色。
這條長桌上竟然密密麻麻的擺了一排性用品,這怎么能不讓她們這些還未經歷過人事的少女不震驚?
當然,感到震驚的并不只有在場的女性,男性在看到如此之多的工具時,也是一驚。
“這!這是要干什么!”明美拉住秀一的手滿臉驚恐道:“剛才腦海里的聲音說,這、這是游戲可能需要的工具,那……那我們要面對的游戲不就是……!”明美已經沒有辦法勉強自己說下去了。雖然她平日里不愛玩游戲,但她清楚游戲之所以稱之為游戲自然是大家互動起來、所有人參與,如果是按照這樣的想法,那如果游戲內容真是她所想的那樣,她絕對絕對無法參與這場荒謬的游戲!
盡管她的話沒有說全,但在場的其他女性年齡也不算小。看見這些東西,再結合剛才的那番話,幾乎能猜到所謂的游戲內容是怎樣不堪入目!
“怎、怎么辦新一,我們一定要參加游戲嗎!是不是會有其他辦法可以離開!!!我們現在就去找好不好!”毛利蘭驚恐不安地捏住工藤的手臂,逃不出去就要和其他陌生的人進行交合,這樣巨大的打擊幾乎讓她快要落淚。巴掌大的小臉掛著晶瑩的淚水看上去更加惹人憐愛、楚楚可憐。
“各位玩家請注意,倒計時還有兩分鐘。”
這句話語猶如魔音,也像是壓倒駱駝最后的一根稻草。如驚弓之鳥的毛利蘭聽到這句話,眼淚直接奪匡而出,大顆大顆接連不斷地砸向地面。
“新一!”
“出不去的,我檢查過了,四周沒有門,這個房間就像是倒扣過來的巨大紙盒,頂上有橫豎十厘米大小的正方形的透氣窗。”
“也就是說……我們只能參加游戲?”志保冷靜地回答,但明美能清楚的感受到,被她牽著的手在輕微的顫抖。
“從目前的理論來看,是這樣沒錯。”茶色發的男子說,他與其他人的膚色大不相同,呈現著深沉的坳黑。漂亮的眼眸中看不出太多的情緒,似乎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沒有動搖到他。雖說對一名男性以漂亮來形容眼睛是件非常奇怪的事,但他的眼睛的確非常的好看,透徹的好像能夠容納世間萬物。
“秀一,我……我不想參與這樣的游戲,我、我……”她無法接受自己和除了他的其他男性發生肉體關系,她愛著秀一,無法忍受被弄臟了的自己,更何況在場的參與者甚至還有學生模樣的人。到底是怎樣喪心病狂的人,才會把他們聚在一起進行如此骯臟的游戲!
“可是姐姐,不參與的話就會死……”志保有些擔心地拍了拍明美的手,努力用她的方法去安慰,“游戲內容還沒有公布,說不定,說不定不會是我們想到的那樣?”
的確,他們所想的都是最糟糕的結果,但如果不事先設下心理建設,到時候鐵定會崩潰。說到底,在游戲尚未開始之前,一切都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