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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為什么盧瑟沒有想過，直接買下或者保養(yǎng)超人，成為他的金主。”

提姆差點(diǎn)直接急剎車，他震驚地看著我，不得不說，那眼神好像在看一只海豚在陸地上用雙足行走。

“你這話可不能被超人聽到，”紅羅賓無意探究我究竟想了什么，他直覺那不會是什么好事，“否則他會用找布魯斯聊聊你的教育問題。”

“然后布魯斯會對他說一句：‘滾出我的哥譚！’，超人就會啞口無言地離開，這事結(jié)束。”我順著他的話展開想象，腦子里已經(jīng)有了畫面。

簡直完美，第二天小喬可能會問我“你爸爸和我爸爸說了什么嗎”這種話，而我則會輕描淡寫地表示“只是一些大人之間的話題”，達(dá)米安則會因此對我們兩個人展開犀利的嘲笑。

“你好像有點(diǎn)不太對勁，”看著我又陷入了出神的狀態(tài)，世界第二偵探立即意識到了有什么事情悄無聲息地發(fā)生了，“你怎么了，卡琳？”

我晃晃腦袋，但不知道為什么畫面總是一個接一個出現(xiàn)，根本甩不掉。

“想象的具象化有點(diǎn)過了，我感覺我被什么東西影響了。”我深吸口氣，強(qiáng)制性讓自己冷靜下來，腦子里的畫面這才漸漸消失。

提姆神色思索地敲了兩下方向盤，最后提議道，“你現(xiàn)在可以試試思考關(guān)于前任閱讀者的事情？”

這會有用嗎？我有點(diǎn)莫名，但還是聽話地開始想象。

接下來，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先是一張我見都沒見過的臉蹦了出來，然后具象化成了一個中年男人，男人神情嚴(yán)肅地看著我思考了一會兒，然后驚叫一聲：“原來是你啊！”

我：……

看著好有病，我能走嗎？

“別別別！我有事要告訴你，你就是現(xiàn)任閱讀者吧，我是你的前任啊！”

“……好有歧義的話，謝謝，我之前沒談過戀愛，唯一一任現(xiàn)在正在談。”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男人在原地抓耳撓腮了一會兒，隨后腦袋上亮起了一個燈泡，“你不是來找我們之前留下的線索的嗎，我可是特地留了一部分力量在這里等你的啊！”

我驚悚萬分，“可你不是死了嗎！”

“嘿嘿嘿，我能力很特殊的，可以用特定的形式進(jìn)行存留。”男人得意地抬起臉，那驕傲的小模樣，我只在完成任務(wù)后，被達(dá)米安夸贊了“好男孩”的ace身上看見過。

“不管怎樣，接下來你只需要想著‘文森特留下來的線索’就可以了，想象力會把它具象成畫面的。”

“文森特？”

“我的名字，沒有另一個叫文森特的畫家出名，”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閱讀者幾乎都是默默無聞的人物，我們中好像沒什么特別出名的人。”

我回憶起了蝙蝠洞里的那些資料，發(fā)現(xiàn)他說的好像是對的。

也許能出名的人，都不符合文明的篩選標(biāo)準(zhǔn)吧。

“總之就交給你

了！“男人熱情洋溢的樣子像極了大金毛，“我可給你說，別丟閱讀者的臉哦，那些線索特別明顯，之前的閱讀者都標(biāo)注得很清楚了！要是是我的腿……”

他的話沒說完。

我為他的話愣了一下。

“……你的腿？”我無意識地重復(fù)了一遍。

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其實(shí)我是個沒有雙腿的瘸子，只是在你的想象里，我把自己的形象變得健全了而已，”他又嘿嘿笑了起來，“反正人都已經(jīng)走了，起碼讓我走的體面點(diǎn)嘛。”

對方的開朗程度遠(yuǎn)超我的想象。

“無論如何，”男人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個溫柔無奈的笑，“雖然接下來的過程不是很容易，但也只能交給你了啊。”

他的語氣里隱藏著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我會完成的。”我鄭重地點(diǎn)頭承諾。

或許閱讀者們都是很相似的人，我們都經(jīng)受過某一層面的創(chuàng)傷，或是身體上，或是心理上。

可我們卻又無法真的自甘墮落，只能咬著牙，哭著喊著爬著，也要往前走。

那個男人，因?yàn)樽约簺]有完成，所以覺得不甘心啊。

如果是我的話，估計(jì)也很難坦然地面對下一任閱讀者吧。

文明在計(jì)算我們的未來時，也是知道了這一點(diǎn)，所以才選擇了我們嗎？

……

-

根據(jù)文森特的辦法，我開始思考那個他給我的特定問題。

這一次蹦出來的不再是靈感敲擊，而是具體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