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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讓你爬過來。”
張宇瞳孔威震,她又要他像狗一樣爬過去。
跪舔她,臣服她。
姜坤好整以暇的以手托腮,散漫地看著張宇堅挺的長腿彎曲,像風干已久的樹枝啪嗒一聲折斷。
他的骨頭怎么那么軟?他怎么那么聽話?
男人緊抿的唇帶著忍辱負重的倔強。
真可愛。像只兔子。
不欺負他欺負誰?
高檔的西褲和木地板接觸,兩個完全不沾邊的材料摩擦在一起,發出一種細微的聲音。
她知道,那是自尊粉碎成齏粉的聲音。
姜坤瞥了眼手腕上的理查德,秒針轉了一圈。
爬了一分鐘。
這樣一個芝蘭玉樹的男人像狗一樣在她面前搖尾乞憐,藏在骨子里的暴虐開始涌動,激昂澎湃的像是浪潮涌動。
想要干翻他!
想要折辱他!
想要他哭!
姜坤伸腳,筆直的踩到他臉上,足趾分開,夾起張宇細膩的臉皮,
“寶貝兒。”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張宇莫名的心頭蕩漾,眼底一紅,
“坤總。”
盡管關系如此親密,他還是叫她坤總。
在她們的關系中,一如社會地位,他永遠低她幾個頭,以致于卑微到連她的昵稱都不敢喚。
姜坤看著他水潤的眸子,覺得他像只金毛,惹人憐愛。
人類喜歡忠誠的狗。
她喜歡溫馴的寵物。
“舔。”
足趾破開雙唇,探進溫熱的口腔。濕熱感從足尖的末梢神經瘋狂傳導,迅速激發多巴胺。
舒服的難以言喻。
“嗯。”
壓抑的呻吟從女人的喉間逸出。
她記得第一次看見張宇,那么盛大的酒會上,他居然孩子似的伸出舌頭舔著一支冰淇淋。
單純,美好。
舌頭帶著溫度,一點點化掉那層奶油。
那時候她就想試試這條看起來極其靈活的舌頭。
大拇趾彎曲,惡作劇地壓在柔軟的肉舌上,左右挑動,逼迫張宇發出嘖嘖的水聲。
又黏又膩。
像看見生骨肉稀稀拉拉流下的狗涎。
“嘔……”
吞咽反射迅速反饋,喉間的肌肉拼命擠壓。張宇忍不住想吐。
“不準吐。”
女人全然不管男人的不適,厲聲阻止,帶著惡意,繼續將足趾往他喉間探。
腳是一個人的最低處,收集著人所有的骯臟臭穢。嘴是人的高處,是承接一個人后天所有精華關口。
他用最干凈的地方承接她最骯臟的地方。
哈。
她喜歡男人卑躬屈膝的樣子。
卑賤惡劣的狗。
性欲是很復雜的感覺,往往是復合的,身體的空虛被填滿往往不及心理上愉悅的滿足。
姜坤覺得身下癢的要命,像是密密麻麻的螞蟻爬過,鉆心蝕骨的癢。
想要止癢。
白嫩的腳從男人的口腔中伸出,修長的手指并攏,扣住男人的腦袋,迅速壓到自己已經泛濫的小穴口。
高挺的鼻尖在混亂中碰撞到她已經腫脹泛紅的花核,姜坤不由一顫,瘦腰一挺直直地將花穴送到張宇的嘴下。
一瞬間,像是突然炸開一連串的小火花,噼里啪啦的炸。
爽得很。
“哈……寶貝兒,使勁……”
滑膩的大腿夾緊,花穴的嫩肉一團團擠過去,瀕死的窒息感讓唇下的吮吸更加激烈。
花珠迅速充血像是要被炸開,一波一波的快感迅速涌來。急促的呼吸聲和咿咿呀呀的呻吟聲黏作一團。
皮椅上,女人優美的頸線后拉,快感聚攏到一點,腳背迅速繃直,她要到了……
“呼。”
姜坤吸氣,慢慢坐直,足尖輕佻地抬起那張水淋淋的臉。
帥氣的臉突然變得寡淡。
臉上的饜足瞬間垮掉,女人突然換了副面孔,嘴中惡毒:
“林總把你干爽了嗎?”
“我……”
門外。
一雙眼睛掐出了紅血絲,緊握的拳頭滴滴答答往下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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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寫這本了。
緣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