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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門,趙鄴沒讓喜婆再背,而是蹲下了身子親自把秦筠接了過去。秦筠的手下意識的環住了他的脖頸。
“你要是在大婚當天在外頭被刺殺就有意思了。”秦筠上了他的肩,第一句話就不好聽。
“可是朕想見你。”趙鄴偏冷的聲線染上了春風的柔,讓秦筠下句難聽話卡在了喉嚨里。
公主府外里三層外三層都是穿著盔甲的士兵,到了后面才隱隱約約能看到后面的平民百姓,見到趙鄴背著秦筠出來,全都自發的跪下。
上了鑾駕,車子滾動,便是一聲聲的祝福。
鑾駕入了宮,還隱隱能聽到。
到了宮中,換上大紅色朝袍的大臣們早就在等著了。
因為沒有皇家宗室都死了個干凈,所以宣告冊封的人由禮部尚書代勞。
等到繁復的禮節結束,秦筠接受了大臣們的跪拜,整個人都快癱了。
入了宮殿,趙鄴取下了她頭上的鳳冠,她整個人都想往后躺倒。
頭上這個少說幾十斤,她身上的霞帔能拖幾層階梯,這一二個時辰她沒怎么走動,身上都出了一身薄汗。
趙鄴看出來了,揮退了宮人,取了鳳冠就給她脫衣。
“宮女來就行了,你去前面吧。”
趙鄴搖頭,執意幫她:“有朕在他們反而不自在。”
“你那么考慮你的大臣們,有沒有想過你在屋里,我也不自在。”
趙鄴勾起嘴角,低沉地笑了笑:“那你可得慢慢忍受了。”
把秦筠外頭的禮服脫干凈了,趙鄴才拿起了桌上的合巹酒,手拿一杯,另一杯遞到秦筠的眼前。
秦筠攔著眼前的酒盞,等了一會才接過。
趙鄴一飲而盡,秦筠只是碰了碰嘴唇,趙鄴拿回的時候把她剩下的也灌入了嘴中。
喝完了合巹酒,屋中又靜了下來。
趙鄴見秦筠低眸,蹲下了身子與她齊平:“還在氣惱信中那件事,那是朕隨便亂說的,沒有那件事。”
本以為他會借這件事取笑她,沒想到他竟然退讓了,秦筠撇了撇嘴:“嗯。”
“你今天很漂亮。”
女人在穿喜服的時候最美,大紅的寢衣把秦筠眉間的絲青澀變成了嫵媚,他在公主府中等她的時候,一眼見她便是眼前一亮。
盯著發紅的微嘟的嘴唇,趙鄴仰頭輕輕碰了碰。
就是像是她是什么珍貴的物品,怕稍微用力就碰碎了。
“讓宮人進來,先伺候我洗漱。”見趙鄴還要吻上來,秦筠側過了臉,抿了抿唇道。
“等會。”
趙鄴壓著秦筠的頭,唇瓣在她脖頸上流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