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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為了安撫她,趙鄴還特許了她將府中侍衛帶進宮中,給了她一塊可以出入宮門的牌子。
那么好的優待,秦筠想請辭也難了,再者趙鄴都說了不介意,她也找不到不住宮中的借口,只能讓常薈帶齊了東西,在宮中住了下來。
……
趙鄴如他所說沒有在她宮殿指派一個人,她宮殿的人手全由晉王府的人頂上,一下子帶了那么多人進宮,倒是秦筠覺得不大好,就留下了幾個宮女,打算讓她們做些粗淺的差事。
不過這舉動似乎沒有討好趙鄴,因為隔了沒半天,那幾個宮女就被領走了,內侍重新給她送來的幾個。
看著那幾個丫頭的相貌,秦筠頓時覺得頭有些疼,四個丫頭,正好對應了“歪瓜裂棗”。
秦筠算是信了,美的人相似,丑的模樣可以丑的各不相同,也不知道趙鄴是從哪里找出的這四個宮女,膀大腰圓不是問題,主要是竟然還有長了濃密胡子,跟臉上滿是麻點的。
秦筠喜歡美的事物,之前選得那四個宮女自然都是模樣出挑的,趙鄴來了那么一招,秦筠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宮中的女人都是他一人的,不容她染指。
雖然不愿,但為了表示對趙鄴至高無上皇權的屈服,秦筠還是捂著臉把這四個新宮女收下了。
“把她們安排的遠一些,不要讓她們在我眼前亂晃?!笔障铝?,秦筠不忘朝雪松吩咐道。
雪松盤算著讓這幾個丫頭負責府中侍衛的內務,好把人遠遠支開。
“幸好咱們的人陛下沒有換的意思,要不然別說王爺,奴婢怕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這是是我的錯,這宮女怎么能往好看的挑,我要是挑走了,陛下不是少了養眼的花兒。”一時踏錯無事,幸好發現了錯誤之后一個月她不會再犯就是。
雖是怎么說,秦筠卻沒想到趙鄴能超乎她意料的小氣,偶爾一日她逛御花園,遇到個宮女說了幾句話,問了御花園的花種,連注意都沒注意到那宮女長相如何,在之后她遇到的宮女就沒有長相舒心的,連長相普通的遇到都是一種幸運。
而且還不光是這樣,宮女不行,秦筠就多找內侍說話,然后沒幾天就沒碰到清秀長相的小太監,全都成了翹著蘭花指的老太監。
趙鄴存心是想把養眼的人都收起來不給她看,秦筠雖然不是真正的男人,在這種生活下也覺得生不如死,連殿門都少踏出了,出了門眼神也不敢亂瞟,就怕被趙鄴抓到,又弄來什么讓人害怕的下人。
這艱難的日子,讓秦筠恨不得直接去晉王府監工,快些把晉王府修葺好她也好快些解脫。
可惜晉王府不會因為她的需要修的快速起來,因為這個她在禁衛所耽擱的時間也變得長了起來,偶爾看到小兵衣冠不整,嫌熱裸露身體,有了皇宮里的那些訓練也沒覺得那么礙眼了。
……
說起來禁衛所的這些兵,如今算是變成了京城的一道風景線。
原先禁衛所巡視的只有那么一個區域,誰敢在皇宮前面放肆,所謂的巡邏就是擺樣子而已,根本抓不上什么賊。
但擴大了巡邏范圍和人手了以后,巡邏的用處也顯示了出來。
秦筠新劃分的地方都是平民區和貧民區,越窮的地方案件就越是高發,這些地方光靠捕頭捕快巡邏根本防不住,禁衛所每次出動就是一隊人,都是配了盔甲與兵器,看著就威風堂堂,讓人心生怯意。
再者,禁衛所的這些人想積累獎勵分數,在秦筠面前立功,那么一狠抓,京城的治安瞬間就變好了不少。
開始的由頭是秦筠,后面賊抓的多了,得了百姓們的贊揚,不少人也就不是只為了在秦筠面前出風頭。
禁衛所這些兵從進所以后,就是不停的訓練等著被選中進入皇宮當護衛,穿著禁衛所的衣裳到哪兒百姓都會高看他們一眼,但是那種高看與如今的是不一樣的。
直白的說,以前那些百姓怎么怕強盜,也怎么怕他們,哪里像現在把他們當作保護神,是不是給他們塞瓜果,看到他們就夾道歡迎。
這種被敬重的愉悅,就像是晉王這些日子上課說的那樣,他們是兵,除了陛下保護百姓也是他們的責任,都做好了才算是保家衛國。
說到上課,秦筠研究了許久,終于跟幾個夫子弄出了一套模版。
在課堂上弄了一塊光滑的白板方便教學,每次往上寫的字也不多,一般都是一句俗語,或是成語,然后用講故事的方法往下教。
其中的道理也不用他們自己體會,夫子融合了實際通俗易懂的告訴他們。
不過后面還有一個環節,就是讓他們說說對這個道理的看法,前面是引導,后面主要是讓他們來說,并且以鼓勵為主。
秦筠在講課的過程中,發現禁衛所這些人,招募的兵的想法就是混口飯吃所以參加甄選,而武官家的子弟更簡單,就是混日子,當然不管哪一類人,都是想進宮當禁衛的。
可若是問他們為什么要當禁衛,答案也不外乎保護陛下,這就像是個標準答案,不一定是他們的真實想法,或者他們根本就沒什么想法。
沒有想法目標,那人跟空殼無異,所以秦筠也不急著跟他們說什么軍法了,而是讓他們開始思考。
腦子會轉彎了,秦筠才覺得訓練起這群人來有意思。
不過秦筠現在不知道的是,她隨意一個打發時間的實驗,到后來會給大宋培養出不少的精兵良將,也給自己留下后路。
二十七章
趙鄴弄來了那么多相貌奇特的宮女, 原因簡單是自己心里不利爽,也不想讓秦筠開心。
不過見到秦筠為了躲宮里這些人, 每日早出晚歸,兩人雖然都住在宮里, 見面卻只有早上早膳半個時辰不到, 心里非但沒有因為惡心到秦筠而舒暢,反而更為憋悶。
下令放火之后,趙鄴就像是捅破了心中一層脆紙,雖然這層紙不至于讓他把男人壓在身下, 但覺得心情煩悶之后,他沒有多加猶豫,就直接把秦筠從禁衛所叫回了宮, 給她下了死命令, 讓她一日三餐都必須在宮中用膳。
不過光是一日三餐并不夠,趙鄴把人召到了身邊,黑眸深不見底:“你與朕實話實話, 你是不是不滿朕讓你在宮中暫住,所以才日日在宮外流連,每日到了宮門快落鎖的時候才回返?!?
秦筠哪敢說實話,今個她要是說了實話,按著趙鄴能把宮女換個遍的“大方”性子, 恐怕連宮門她以后都沒辦法走出去, 要靠爬的爬著出去。
“臣弟怎么可能不滿, 早出晚歸只是臣弟想在禁衛所干出一番事業, 不愧對皇兄對臣弟的信心,再者晉王府查出是有人有意縱火后又遲遲找不到兇手,臣弟心中著急,不知不覺就在宮外多耽擱了不少時辰。”
“真是這樣?”趙鄴尾音上揚,語調中有幾分不信。
“皇兄恩準臣弟暫住皇宮是多大的榮耀,自古以來臣弟是頭一例,這是臣弟得銘記一輩子的事,又怎么可能心存不滿?!?
說完,見趙鄴臉色沒了厲色,秦筠心中松了一口氣,要不是此時不合適,她真想抬手擦一擦額角溢出來的汗。
“晉王府的事你不是官差,朕這兒有另一樁事等你來辦?!?
趙鄴還有需要她來做的事,秦筠愣了愣:“不知皇兄有何事需要吩咐臣弟?”
趙鄴扔給了她一塊牌子:“宗人府選妃,朕國事繁忙,再者后宮也無人可以料理,晉王就幫朕多盯著幾分,等到最后定下了一百人,在把畫像送到朕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