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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警方的死亡認定是自殺。
錢真調了這個案子的檔案,結果發覺已經被封了,從系統打不開。
因為這件事他找到了司徒茁,讓他通過鑒定所的渠道想辦法弄到楊順國死亡的原始材料,后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用的什么辦法,真的拿到一份復印件。
他們幾個約在咖啡屋見面的時候,司徒做把東西甩下就走了。臨走的時候留了句話:“已經有一個躺著另外一個出不來了,再賠進去你們兩個,誰也翻不了盤了。”
想也知道司徒茁為了搞這個東西大概用了不少的辦法,付志跟錢真也沒留他,拿了東西就回了辛健家。
錢真平時是住在宿舍的,莊一偉出事之后,所有人都以為他陪在醫院里,所以他回宿舍很不方便。他現在跟付志一直在查楊順國的死,醫院那邊都是李磊在管。
司徒茁給他們的文件不僅僅是楊順國的死亡現場資料和一些基本的認定材料,還夾了一份鑒定書。
那是份蓋了章的死亡鑒定。
里面司徒茁寫的清清楚楚楊順國是死于毒藥引起的呼吸系統衰竭。
簽字的地方,司徒茁三個字寫的龍飛鳳舞。
既然認定了楊順國的死不是自殺,那查的方向總歸是有了,這本來就是錢真的老本行,他只是給付志大概交代了一下就走了。
而偵查不是付志擅長的東西,所以他去找了陳銳。
處長被立案調查了,趙鵬志找不到人,他現在能想到的就是第一個把巫世國的案子交給辛健的人。
陳銳的住址并不難查。
他沒有提前電話,人到了陳銳家門口的時候沒有片刻猶豫的就按下了門鈴。
開門的是陳銳的家人。
他簡單的報了一下名字,順便亮了證件。
然后付志就被請到了書房,陳銳正在看書,看見他才把書放下,摘下眼鏡,似乎并不意外。
“喝茶?”
陳銳的態度很自然。
付志眉頭皺了一下:“不用,我問完幾句話就走。”
坐在他對面,曾經讓他非常尊敬的老檢察長點點頭:“你問吧。”
“處長到底是因為什么被調查?”
“這個問題你問我沒有用,你們處長的事我是最后一個才知道。”陳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應該比你還晚。”
畢竟他現在已經是退休的人了,沒有人需要來跟他匯報什么。
付志沒啃聲,他看著陳銳波瀾不驚的表情,想從中找到一些破綻,卻一無所獲。最后,他換了一個問題:“那到底為什么巫世國的案子要給辛健。”
這次,顯然他不準備被對方輕易的糊弄過去了,語氣逼的有點緊:“這案子明明你找的到更有把握的人去辦,就算是在分院,也還輪不到辛健,到底為什么你會特地找他來訴?”
其實,辛健以前自己就懷疑過這件事,但是當時付志沒有注意。現在把所有的事穿到一起,才覺得似乎從頭到尾,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他跟辛健只是一步一步被動的往前走而已。
想到這一層,他不免有些憤怒。
付志以前絕對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天對著陳銳這么說話。
不說他,大概誰也想不到。
所以他對面的這位檢察長也有些意外。
他打量了付志半天,然后微妙的笑了一下:“不是我找的他,是你們處長推薦的。”并沒有隱瞞,陳銳開誠布公的樣子讓付志有種很奇怪的錯覺,似乎這件事,除了表面的東西之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