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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半睜開眼,看見酒瓶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拿過來就灌。
他喝的很猛。
付志的手指甚至還在他身體里,莫名其妙的帶著點脈搏跳動的感覺,配合著他自己的心口,一下一下的。
半瓶酒差不多一口氣喝完的,辛建把酒瓶扔在一邊,深喘了一口氣盡力嘗試放松身體,雙手卻攥著拳。
付志沒有停留,趁著辛建的酒勁,動的幅度稍微大了一點。
身下的人終于忍不住呃了一聲,像是咬著牙,鼻音很重。
然而其實比其他,付志也不好過。
他的欲望其實已經(jīng)有點忍不住了,但還要一點點耐心的去讓辛建放松。
辛建的身體比他所能理解的還要熱,大概是因為喝了酒,高溫幾乎要灼化他的手指,每次輕微的動作都能感覺到對方強撐的忍耐和壓抑,紅酒充當(dāng)著順滑劑還是沒辦法減低辛建的痛苦,在感覺到他前面的欲望有些低落,付志一只手又探到了前面。
“操!”
實在忍不住,辛建地低咒了一聲。
這種快感夾著痛苦的感覺太難受了,席卷一樣的沖垮了他的所有理智和其他感官,雙手上幾乎凝結(jié)了全身的力氣,辛建在心里問候了不知名的倒霉人士的祖宗十八代。
原來這么疼。
甚至不能叫做疼,而是一種讓人難以承受的痛苦,辛建描述不出來現(xiàn)在受到的這種煎熬該怎么去定位,只是想到一直以來付志始終這樣躺在他身下面,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混蛋。
付志的手指終于加到了兩根。
對辛建前面的刺激似乎對于他放松身體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也或許是酒的勁頭終于徹底上來了,本來繃緊的辛建漸漸開始卸力,甚至在付志的手指蜷曲到某一個地方的時候,微妙的抖了一下。
辛建看不見,付志一直到這時候才無聲的長出了一口氣。
論起汗,他出的一點都不比辛建少。
兩個人都在努力的嘗試在這場有點折磨的□中尋找對方的快感點,付志在兩根指頭擴張的差不多的時候,想要將辛建翻過來,卻被對方拒絕了。
“就這么著吧……”
聲音沙啞的不可思議。
辛建深吸了一口氣:“差不多了吧?”
“恩。”
付志的話一直說的很簡練,聲音里濃郁的□幾乎無法掩飾,他在感到辛建準備的差不多之后,終于嘗試著一點點的擠進去。
那一刻,屋里幾乎連呼吸的聲音都沒有了。
因為付志和辛建都憋著一口氣。
辛建覺得那種感覺大概就像是他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壓力撞到了胸腔,大腦一片空白,幾乎眼前都開始發(fā)黑。
等到他感到自己再不呼吸就要窒息的時候,呼出的那口氣顫抖的他自己都認不出來是自己。
付志眉頭擰的很緊,他一直沒有停止過撫摸辛建前面的動作,輕吻落在身下人的后腰,在聽見對方那聲帶著抖音的喘息后,眼底的□色彩又重了幾分。
但是他沒動。
一直忍耐的讓辛建完全適應(yīng)他,付志一額頭的汗。
時間流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