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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志冷下了一聲:“態(tài)度還很熱情呢。”
把他推上車的那幾個人,使的力氣可不小。
辛健對這些場面的廢話壓根沒興趣,他有點不耐煩的敲了下桌子:“大飛,大家都很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告訴你,這種辦法幫不到陳宏,反而會讓事情越搞越復(fù)雜,你要是不想鬧大,現(xiàn)在讓我們走。”
“我什么時候不讓走了?”大飛夸張的抬高語調(diào),滑稽的大眼鏡框往下滑了一點,被他抬上去,然后兩只手架在椅子背上,五官委屈的象發(fā)皺的橘子皮。
辛健二話沒說,拉著付志就走。
但是門口被兩個高壯的混混并排擋住了,看見兩個人,完全沒有放行的意思。
回過頭,辛健臉色很陰沉:“大飛,你什么意思?”
大飛笑笑:“這么難請的人物光臨,總不好就這么說兩句就走啊,反正飯菜都準備好了,留下吃頓飯再走唄?”
他比了比桌上的盛宴:“你們檢察官一個月工資也就那么可憐的幾千塊吧,這些菜可不是一般人吃的起的。”
付志揚了揚眉:“陳宏吃過沒有?”
辛健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至于對面坐著的大飛他們則是狠色閃過,差點當(dāng)場發(fā)作。
基本上,很少有人看過付志發(fā)火的樣子。
因為他也實在很少生氣,多數(shù)時候,針對別人的挑釁他都采取的是無視態(tài)度,平時在檢察院里跟辛健互掐開玩笑,嘴皮上的得失他從來不計較到底,以至于辛健真沒想到他嘴巴狠起來比自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是他現(xiàn)在就是在生氣。
那么明顯,以至于想忽略都很難。
辛健覺得比較扯的是,即便現(xiàn)在的場合時間都不太對,但是他很想笑。
場面一時僵持不下,屋里的氣氛一直很壓抑。不過辛健來之前就通知過李磊了,繼續(xù)拖下去,只要付志沒事兒,大飛他們不敢拿他們兩個怎么樣。在司法體系之中,傷害檢察官的嚴重性甚至要超過去傷害一個警察,所以,除非是腦子被門擠了,否則大飛他們不會為了陳宏把自己都賠進去。
雖然其實他們現(xiàn)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保不住陳宏,這地盤大飛也守不住,最后的下場一樣不好看。
這大概就是出來混的代價,一旦開始走了,就沒有回頭路的時候。
大飛心知肚明辛健能找到他這里,情況就沒有他最初設(shè)想的那般容易,只不過現(xiàn)在看著付志跟辛健兩個人,想到當(dāng)時被抓走的陳宏,他就一肚子的火。
拍了一下桌子,他站起來:“要走也可以,姓付的你把這瓶酒給灌了!”
往旋轉(zhuǎn)臺上一放,他把酒轉(zhuǎn)過去,正好停在付志面前。
那不是瓶低度酒。
付志抬眼笑了:“我為什么要喝?”
大飛以為自己是什么人,學(xué)電視劇那套放瓶酒在他面前就讓他喝?憑什么?
把酒瓶就這么轉(zhuǎn)了回去,他涼涼的揚了下眉:“不喝。”
辛健咳嗽了一聲,看著大飛僵硬跟石頭一樣的臉色。
不過,付志說完不喝,最先動的是旁邊的那幾個小弟,往辛健和付志身邊走了兩步,死死瞪著。
氣氛瞬間有些劍拔弩張。
但是大飛到底是跟在陳宏身邊很久的手下,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壓得住脾氣,他笑著打開酒瓶,倒了一杯酒放在桌面上:“檢察官,這世上的道理,都是正反兩面,這人也一樣。我給你面子,你不能什么都不要就這么一巴掌扇回來,你說我們一屋子的人,就是請你喝杯酒,有什么難為的?”
很緩慢的把酒杯轉(zhuǎn)過去,他這次看的是辛健:“以后保不齊大家會在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