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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來找那幾個大伯的朋友問了一下,說是一幅齊白石的畫,長壽松鶴圖。”
孟軍說完付志感嘆了一聲:“好東西啊。”
如果是真品,那價值就太吸引人了。
吸引到足以讓人為了這個發瘋……
“除了你大伯的那幾個朋友,還有誰知道你大伯手里有這幅畫?”辛建覺得這個案子越來越詭異,隱隱似乎是感覺到了一種可能,不過很多地方還是解釋不通。
“沒有,連我大伯家人都不知道。”
但凡是玩這些東西的,戒備心都很強,搞點什么都非要弄的神叨叨的,不到最后都不肯跟人說句實話,不過或許也跟古董的價值有關系,隨便一個物件倒騰一下都是幾十幾百萬,也確實說不好誰會揣著什么心思。
辛建點點頭:“后來這畫找不到了?”
“恩,報案的時候也提過,不過當時覺得都是搶劫,沒有特別注意。”
事實上,要不是后來吳剛去孟軍家里查,孟軍自己都不知道那天丟失的東西里還有這么一個值錢的古董。
無論是證人還是監控錄像都只能看見趙孫搶了車里的一個包,到底是什么,沒人清楚。
聽完孟軍的證詞,辛建把卷宗合上,招呼下付志:“走吧,咱們再去見見那個苦主。”
這次,他想知道趙孫有什么新鮮詞沒有。
第
9
章
結果趙孫在辛健問到那幅畫的時候,很激動的站了起來:“畫?什么畫?”
后面的法警把他給按了回去。
“你不知道車上有畫?”
“檢察官同志,我連車上有錢都不知道!”努力的澄清著自己的清白,趙孫一臉急躁:“我真的沒殺人,也根本不認識那個人,我是被冤枉的。”
“如果你是被冤枉的,最初審訊你的時候,你是怎么知道被害人被刺了幾刀的?”
“那都是警察逼我說的!”趙孫被拷在一起的雙手拼命的舞動著:“就是那個挺年輕的警察,他打我,逼我說的!”
辛健冷笑了一下:“那他為什么要逼你承認?”
“他們要破案!找我做替罪羊!”
趙孫答的快,他頂了一下快要滑落的眼鏡,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而這個動作,卻讓付志皺了下眉。他負責記錄的手頓了頓,然后隨手在口供卷的背面寫下一段話遞給旁邊的辛健。
旁邊的人看完皺起眉,抬頭看了他一眼。
監控錄像上,那個兇手沒有戴眼鏡。
明明是個很明顯的漏洞,卻一直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或許是因為兩個人的衣著實在太像了,所有的視線都很自然的被最顯著的特征吸引住,模糊的五官上到底有沒有眼鏡,幾乎沒人會留意。
直到現在付志看見這個動作,才猛然反應過來。
無論趙孫在這件事里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當時下手的確實不是他。
辛健皺著眉:“趙孫,我希望你能老實交代事情的經過,耍手段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
“檢察官同志,我所有事都說了,我真的是無辜,被冤枉的。”喊冤喊的字字情真意切,卻沒辦法讓人信服。
付志跟辛健后來從看守所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很沉默,肚子里的疑團越來越多,現在似乎就站在真相的門口,卻就是不得其門而入,怎么都繞不到跟前。
一直到坐在車里,付志才抬起頭:“我還是想不明白,就算兇手不是趙孫,搶劫的人到底為什么非殺孟國強不可?”
完全沒有邏輯。
先不說兇手到底為了什么殺人,單說既然殺人的根本不是趙孫,他為什么一開始要隱瞞事實帶著吳剛他們兜圈子。
顯然,到現在為止,趙孫都不清楚孟軍和孟國強的關系,而根據孟軍的回憶,他大伯也沒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