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不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低頭看著卷宗:“兇器呢?”
“趙孫說自己把那把搶劫的刀沿途扔在高架橋下了,我們后來去找過幾次,但是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畢竟當時是在路途,高架橋下面還是環(huán)路,過往的車輛實在太多,根本不太可能找到。
“除了趙孫的口供,你們發(fā)現(xiàn)其他線索了么?”
“目擊者的供詞很關(guān)鍵,我們后來是在目擊者描述的逃逸路線中抓到的趙孫,審訊的時候,關(guān)于搶劫殺人的事實他并沒有隱瞞,細節(jié)什么的也都符合案發(fā)現(xiàn)場的勘察結(jié)果,趙孫當時逃跑時所開的車,車胎也跟現(xiàn)場的痕跡吻合,還找到了被害人的血跡,車上搜出了二千多塊,也證實是搶劫所得的贓款,但是在趙孫的身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
這案子其實嚴格說是鐵證,除了兇器沒有找到,其他人證物證俱全。
付志在旁邊一直沉默的記錄著口供,聽到吳剛停下一陣才插口問了一句:“那后來翻供時趙孫是這么解釋的?”
“他說車子是他在路邊遇到一個人賣給他的!”
孟軍很激動的接口:“他說他當時剛好在XX橋入口那里等人,然后有個人開車到他跟前問他要不要車,說兩千賣給他,他就買了。”
說完他揚眉一聲冷笑:“你信么!”
付志記錄的動作并沒有停,對這句話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比起他,到底還是吳剛沉穩(wěn)老練的多,他看著辛健:“趙孫這個人就是死到臨頭了又害怕了所以翻供誣陷我們刑訊,這案子是鐵證。”
辛健依然在看卷宗上的物證照片,現(xiàn)場的輪胎對比什么的都沒有什么疑點,包括證人的證詞也都確實跟趙孫很相符。
“你們一開始為什么就判定這是劫殺?”
“目擊者報警的時候說趙孫是借口問路攔下了被害人的車,然后就拿出了刀脅迫被害人下車,索要了錢財之后發(fā)現(xiàn)被害人想要反抗,就一連刺了好幾刀。”
從描述來看,是典型的搶劫殺人。
“被搶的只有錢么?”
“還有手表和被害人的一個皮包,但是趙孫最初說自己沒有拿,后來又說不知道逃跑的時候放在什么地方了。”
按照趙孫的說法,他最初的目的就是搶劫,沒想過最后會演變到殺人這么嚴重,所以一時也手足無措了。
點點頭,辛健示意了一下付志,讓他把這些都記錄下來。
然后,話題進展到了一個不太舒服的過程:“那關(guān)于刑訊的事情,你們到底有沒有對趙孫用過暴力。”
辛健這不是個問句,只是一個簡單的陳述,語氣甚至都沒有什么變化。
視線緊緊的鎖住面前的兩個警察,他看著吳剛轉(zhuǎn)頭看了孟軍一眼,后者一直攥拳的手又緊了緊,然后搶了一步出口:“沒有!我們沒有使用過暴力!”
付志斂下視線,靜靜的寫下了孟軍的這句話。
第
3
章
刑訊逼供在司法系統(tǒng)里,是挺嚴重的一件事。
不查出來還好,一旦被查了,對警察來說絕對是焦頭爛額的局面,也或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一般的逼供都不會成立。
至少公安偵查部門就不會配合。
取證也就特別困難。
趙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