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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的人里鉆營。計曉找上門來,他自然是極愿意搭把手的。只是,仇大同沒文化,卻并不笨,他明白計曉這種人骨子里是看不上自己的,他得想法子讓他有點兒小把柄抓在自己的手里才好。
仇大同還有一個無法說出口的愛好。
他是一個男女通吃的家伙。
他喜歡豐滿肉感的女人,妖嬈的,不必太年青的,卻喜歡瘦削青澀的少年,有著年青的結實細巧的身子,修長的腿的那種,象是兩次見到過的計曉的表弟那樣的。
他于是對計曉提出了要求。他笑著說,“你那個小表弟,嘿,也說不上來哪里長得好,就是挺招人。”
計曉不是沒有猶豫過的,真的這樣的話,他知道自己與千越算是完了,他是舍不得千越的,但是,他更舍不得的,是如今自己地位。
計曉的生活準則是,你必得為自己的某種品質付出價。
計曉是利已的,所以,計曉必得失去千越。
于是,又一次偶然地,計曉與千越在吃飯的時候碰見了仇大同。這次,三人一起吃了飯,都喝了酒,千越是不能喝酒的,一點點就會醉得人事不知。但是,仇大同勸得厲害,計曉仿佛也攔不住似的,千越便喝了,果然醉去了。臨落入黑暗前,千越記得的,只有計曉握得死緊的手,握得他生痛。
昏沉中,千越覺得自己被帶到了一個屋子里,是不是計曉的那套房子?千越分不出。
他感動有人在脫掉他的衣服,然后趴到他的身上,他想那人一定是計曉,是吧,他模糊地想。可是,他好象今天特別地興奮,千越很痛,忍不住地呻吟出聲,象小動物一般的,帶著一點點哭腔,只能使仇大同的情緒更為高漲,他覺得自己從未感覺那么好過,無論跟女人還是男孩子。千越細長的手指用力抓著床欄,頭發全讓汗給打濕了,在枕上輾轉,整個人象一尾離水的魚,想要掙出去,仇大同用力抓著他的腰,細瘦卻結實的腰身,使得勁兒漸漸不受控制起來。
千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盡管還是頭暈眼花,可也能認出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還有,并不陌生的,赤裸著的人。
剎那間,他象是掉進了冰窟里。
他想起在看過的電影上的一句臺詞:
Howcold?
Frozencold。
他突然就明白了,計曉的手,為什么帶著生離死別一般的絕訣。
他幾乎想笑出來,笑那個人,在干著最無恥與無情的事的時候,卻用著最深情的姿態。
他慢慢地坐起來,靠在床欄上緩過一口氣來。然后,開始穿衣服。他發現他外套的扣子被扯掉了兩個。
仇大同看著男孩子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睛里卻全是絕望,心里忽地別地一跳。
那男孩也不說話,也不吵鬧,往大門處走去。
仇大同很有些意外,他原本不過想嘗嘗他的滋味,卻在這種時候,多了一點兒什么情緒,他自己也說不清。
他說,“千越,你是叫千越吧。那個,別急著走,來,喝杯水。”
仇大同以為他會把水潑到自己的臉上,留了個心眼兒,倒的是一杯溫水。
誰知道,那男孩兒接過水杯,一氣喝了,只是手抖著厲害,灑了許多在衣襟上。
然后,他在玄關處坐下來,開始穿鞋子。只是手抖得厲害,怎么樣也系不上鞋帶。
仇大同剛要蹲下去替他系的時候,他把鞋帶拉斷了,接著站起來,拉了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