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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哄睡機的會話#
哄睡機:我很閑。
哄睡機:陪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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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zzj的會話#
速凍牛奶絨:更何?況,他人有點靦腆嘛!
速凍牛奶絨:接電話如果?有旁人在場,我怕他會有點不自在。
zzj:也是?。
zzj:幾點?
速凍牛奶絨:晚上七點!
速凍牛奶絨:每天就一個小時,不會耽誤你太久的~
zzj: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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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我媽是?想請你來?幫我補一下語文,你狂翻我的化學卷子干什么?”
龔少?北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有些疑惑地摁住冬絨亂動的手。
和她對視兩?秒無果?后,他立馬認慫,換上一副求饒的表情,摟著她的腰哀嚎。
“求求你了表姐,別動了,我好?不容易才把每一張卷子分毫不差地整齊對好?的!”
“你不要再為難一個強迫癥了!”
“別搗亂別搗亂!”
冬絨充耳不聞地一把拍開他的腦袋,架勢十足地往上捋了捋衣袖,露出?半節(jié)潔白的胳膊。
她將他那疊厚厚的整齊試卷卷子攤開,一張張迅速瀏覽過去? ,著急地翻閱著里面的錯題,熱的汗都從額前滲出?來? ,無比崩潰。
“你怎么整張卷子都沒幾道做錯的題目?”
“那是? !”龔少?北聞言挺了挺胸膛,正值青春期的他轉著筆,姿態(tài)驕傲嘚瑟,“我的化學可是?全年級第一名!化學老師說我可是?他見過最好?的苗子,讓我以后務必繼續(xù)鉆研化學。”
冬絨身子一僵,將腦袋往試卷堆中一砸,埋住不動了,她有氣無力地沉痛拉長音:“那完蛋了——”
“什么完蛋了?”龔少?北疑惑地歪了下頭。
冬絨掙扎著抬起頭,額上還殘留著個紅印子。
她怔怔地盯著龔少?北的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靈光一閃,清了清嗓子坐直身。
“龔少?北,我呢,非常誠心誠意——當然也貢獻出?了一部分的金錢,這錢到時候會從你的零花錢里扣,為你尋覓了一個非常好?的化學老師給你補課。”
“他可是?南理大的化學高材生,整天浸泡在實驗室里,以后肯定?是?要碩博連讀的,別人想請他輔導都請不著。”
“這次我專門為了你的高考成績著想,和他求了情,讓他給你補三?天的課。”
“可惜啊,你能夠提供的錯題實在是?太少?了,就算到時候他想替你講解,也根本無從下手。”
龔少?北不服氣道:“為什么你請的人,錢要從我零花錢里扣啊?”
“你就說,是?不是?為你請的老師吧,”冬絨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是?請來?的老師,就得給他付課時費,他已經(jīng)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你收友情價了。”
“你補不補?不補算了。”
龔少?北皺著眉頭想了想,最終不情不愿地被說服:“好?吧。”
“那你趕緊準備一下你的錯題。”
“我沒有什么要講解的錯題——”
冬絨叉著腰,捏起拳頭放在他的眼前,示威般地左右晃了晃。
龔少?北立馬咽了咽唾沫,低眉順眼地改口道:“有的有的,我最近在做的模擬卷里還有很多題目不會做,需要這位老師幫我講解一下。”
冬絨滿意點頭收手:“這還差不多。”
她看了一下墻上掛著的鐘,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立馬豎起手機屏幕,對著鏡頭簡單整理了一下頭發(fā)。
冬絨從包里面找出?唇釉,仔細涂了一層,確保自己看起來?沒有那么沒有氣色。
都準備好?了之后,這才端正地坐著,鄭重其事地按下了視頻通話鍵。
通話響了幾秒就被接起,他那側只淡淡地露出?了半個身子,黑色衛(wèi)衣的帽子松垮地搭在額前,手上拎著一罐可樂。
畫面里只有冬絨臉懟著鏡頭,圓溜溜的眼睛眨來?眨去?的畫面。
周枕景顯然也注意到了,握著可樂罐的修長手指緊了緊,喉結滾動,啞聲道:“你湊得太近了。”
冬絨鈍鈍地“噢”了一聲,立馬退開身子,將身邊的龔少?北露出?來? 。
“這個是?我表弟,龔少?北。”
她依次介紹道。
“這個是?我同?學,周枕景,你就叫他小周老師吧。”
龔少?北在生人面前瞬間老實得不得了,乖乖問好?:“小周老師好?。”
“你好?,”周枕景嗓音低醇,“把你需要輔導的題目給我看看吧。”
如愿看到了周枕景那張帥氣逼人的臉,又完成了今日份的刷臉任務,冬絨十分豁達地將手一揮,為他們倆騰出?空間。
“那你們開始輔導吧,我先?出?去?了!”
她走出?了房間,還非常貼心地順手帶上了門。
沒有了冬絨在場,房間里頓時又陷入了一陣冷場的沉默。
好?在龔少?北不是?一個內向的孩子,他將手機攝像頭調整回來? ,虛心地拿起自己手邊的習題冊,一道一道認真地展示給周枕景看。
邊展示著,嘴上也沒停歇,自來?熟地套著近乎:“小周老師,聽說你是?南理的化學高材生?”
“我以后就特別想讀南理,我覺得北方可好?了,周圍的風景都特別新鮮。”
“是?嗎?”周枕景不動聲色道,“那你知?不知?道,你表姐覺得北方怎么樣?”
“也還行吧,”龔少?北回想了一下,“她之前得知?自己考上南理的時候可傷心了,畢竟離家這么遠,逢年過節(jié)想回來?看看都不方便。”
“現(xiàn)在我看她放假回來?之后好?多了,也沒有像以前那樣這么排斥去?北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