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魚不論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瓦片連載,從未用過別的網絡作家慣用的官樣詞匯,‘故事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她在博客波文,最初門庭冷落的時候也好,如今人聲鼎沸的狀況也罷,態(tài)度一直顯得超然甚至冷漠,絕少回帖,除了小瓦生病的那次之外幾乎絕口不談自己的私事。這種低調反而更加引人遐想,打上完結字樣之後,幾乎沒過多久,大部分人的興趣都從文章本身轉到了故事的真實性和人物原型身上。她是不是‘阿楨',自然而然成了讀者的熱門話題。
網路上從來不缺高人。很快就有人推測,以幾個人的背景來看,蕭遠和勇哥專業(yè)學校不詳,陸恒很可能是華大的,阿楨是對門京大的。阿楨後來從事的應該是金融證券或者至少是商務類工作。做到文中顯示的位子大致年齡會是多少。同時也列出了幾位比較符合的候選者名單。都很出色,管理百億基金的投資經理,麥肯錫合夥人,知名集團CFO,國內大型網站創(chuàng)始人和經營者。個別幾個曾經高調出現(xiàn)過,有照片可考,顯然不是。其他幾位似乎都和瓦片一樣神秘低調。不能選中也不能排除,一番忙碌,仍舊沒有答案。
周寧關閉了電腦,疲倦。他一心盼著這個故事假,大家卻都在求‘真'。最終他也不得不受了影響,改而去想王越強究竟是不是陸恒?他希望他是,害怕他不是。
在床上輾轉反側,麼指在手機快捷鍵上猶豫。最後還是按了下去,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林長安的聲音似乎還是清醒的,‘小寧?'
周寧不由自主的嘟著嘴,有些想哭,心里的煩亂卻多少被消散去。
林長安聽不到回答,聲音更柔和了些,‘怎麼了?今天又值班了?'
‘沒有,可是我睡不著。'周寧的眼淚終於流出來,滑到枕頭上,無聲的消失了。他覺得很委屈,而且好像還委屈的很有道理。他想林長安最好就在旁邊,能讓他抱著脖子依偎一會兒。可是不行。
‘那,我陪你一會兒。'
兩邊都沒再說話,周寧在電話里只能聽到電流的嘶響,和輕微的翻動紙張的聲音。他閉著眼睛聽了一會兒,感覺意識蒙朧起來。過去有些周末他們懶得出門,林長安拿了文件或者一本書在沙發(fā)上翻看,他就躺在沙發(fā)上枕著林長安的腿,窗外天色陰霾正醞釀著大雪,屋里卻越發(fā)顯得溫暖舒適。周寧喜歡聽林長安翻書的聲音。喜歡這種沒什麼雜想欲念只是單純互相依靠的感覺。他漸漸的睡著了,記得睡前掙扎著提了很多無理要求,‘回來你要背我。'
‘不要掛電話好不好?'
不記得得到的答案是什麼,只是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手機已經沒電了。周寧嘴角彎了起來。晚上再打電話裝傻什麼也不說,林長安也體貼的沒有追問。
再一天收到指名簽收的包裹,打開有張便簽,和一個包的精致的小盒子。便簽上是林長安的字:等到生日那天再拆開,忍不忍得住呢?
句尾那個大大的問號在周寧眼中放大成一張忍笑的臉。切。明知故問,怎麼可能忍的住?可惡。你怎不忍到生日那天再送來?
打開里面是一條定制的項鏈。墜子形狀特別,鑲著碎鉆。
周寧把項鏈放在桌上仔細看。他沒有戴首飾的習慣。從進了病房以後,因為需要頻繁洗手的緣故連手表也不帶了。林長安前些時候送的那塊也被他小心的收著,偶爾出門的時候才用。在家他興致起來會把林長安除下的手表拿來帶著玩,搖晃,看大了一圈的表鏈在細細的手腕上!當。林長安也問過他,喜歡再買一塊好了。他堅決否定,男人的手表和女人的皮包一樣,鎮(zhèn)的住會增加分數(shù),鎮(zhèn)不住就成了笑話。周寧沒興趣變成笑話。他只是單純喜歡帶那塊表,感覺好像握著林長安的手。多孩子氣,打死也不說。
周寧手指無意識的描著墜子的形狀,忽然心頭一動,用筆寫了寫。果然是個花式的A和N嵌在一起。
他想了半天才沈下氣,發(fā)了一條短信,沒有說謝,只有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