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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想吃羊,首先得把羊喂飽了才行。
于是陳岑加快了擦頭發的動作,又接著問道:“你剛才放衣服的時候,有沒有搜過我的包?”
“沒有,怎么了?”林檸疑惑地看向他。
陳岑低下身子,臉貼近林檸的臉頰,輕聲說道:“以后記得搜一搜,要是里面有什么重要的東西,你沒發現就直接扔進洗衣機,那可就成一團廢紙了。”
林檸嘟著嘴:“可衣服都不是你在洗嗎?”
陳岑哽了哽,那確實,誰讓他閑呢?
家里的家務活兒,他都會抽空去干,除了做飯這事兒他不擅長,平日里常常拉著林檸下館子。
其他的事兒,對他來說也不算難,就比如洗衣服。大部分衣服都交給洗衣機,就只有他和林檸的內衣內褲他得手搓。
陳岑突然想到,以后他和林檸生了娃,那也多半是他來了。
沒辦法,誰讓他閑呢?
忽然,陳岑又發現,生意上還是維持現狀就好,能掙點錢,夠家里人花,然后存些小錢,就足夠了。
不然,他哪來的時間去帶孩子呢?
陳岑想起相依為命的劉念恩和周秦鹿,這兩娃娃整天在外面亂竄,就算是家里有請阿姨,可大人全都不在家,那阿姨哪能管得住這兩混世魔王?
還是親手帶的,才穩當。
“你的衣服里有東西?”林檸見陳岑出神了,開口拉回了把他來了回來。
“要不,你去看看?”陳岑一邊回應著林檸,看著林檸穿著拖鞋跑去搜衣服的模樣,心里又是一陣澎湃:那必然得是個女娃兒。
而在臥室門邊,林檸從陳岑的外套兜里摸去,卻立刻摸到了一個薄薄的本子,林檸拿出來一看,是一個存折。
林檸頓時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了,指著自己:“給我的?”
陳岑點了點頭,心思卻又飄遠了,仿佛看見了林檸身旁站著個女娃娃,正學著林檸的模樣。
母女倆同步歪頭咬唇的模樣,連睡衣裙擺揚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一模一樣,一大一小,可愛極了。
林檸的眼尾挑起俏皮的弧度,抿著嘴笑了。
然后她輕輕翻開存折,果不其然,這本新存折里記錄著今天下午四點剛剛存入了兩千塊錢。
“我就知道!”林檸足尖一點便撲進陳岑懷里,鼻尖蹭著他□□的胸膛,聽著擂鼓般的心跳聲,連林檸自己也跟著熱了起來。
陳岑喉結滾了滾,喉間蹦出的字句像是磨了砂:“那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干什么嗎?”
尾音未落,陳岑便覺懷中小人兒渾身一顫。
林檸羞紅著臉,溫軟的唇瓣主動顫顫巍巍地貼上了他的下頜。
陳岑直接鉗住了林檸的雙手,漆眸里翻涌著濃霧,盯著林檸泛紅的眼尾,笑了笑:“不夠……”
說完,林檸的后腰就被陳岑鐵鑄般的滾燙手臂勒緊,細密的吻開始沿著她的頸間逐漸向下。
慌亂之中,林檸只聽到沙啞的喘息里混著字句:“檸檸,我們生個女娃娃吧。”
第49章
次日清晨, 陳岑趁著去買早餐的功夫,來到了林檸所說的王國濤藏玉瓦的那條胡同。
他卻意外地發現,原本應藏于那里的玉瓦已經不見了蹤影,不知被誰提前取走。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陳岑和林檸在用完早餐之后, 便一同前往城西公安局, 找到了陳父,將情況說明。
中午十一點
兩人在二樓最里間的局長辦公室從早上挨到了快晌午, 窗外的日頭已然爬到正頭上,在橡木的辦公桌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好的,麻煩了。”陳耀華用手握住桌上的老式搪瓷缸, 不時地抿上一口茶水,皺眉聽著電話那頭的說法。
當陳耀華將電話聽筒放回座機上時,陳岑和林檸的目光同時移向陳父,等待著調查結果。
陳耀華摘了老花鏡,用手帕擦拭剛才因茶水而惹上的霧氣,嘆了口氣說道:“那邊的人說了,故宮所有的瓦當名錄里, 就沒有玉瓦,大多全是琉璃瓦。就算是玉器藏品名錄里面,也沒有。”
“不會吧?”陳岑有些不敢置信。
陳耀華再次抄起雪白的搪瓷缸, 抿下一口熱茶,喉間一滾:“甭說玉了。人家那邊還專門讓一個老專家給我回了電話,剛和我掰扯了半天。反正大意就是說他們的瓦都是二十二道工序燒出的琉璃瓦,根本和玉石就不搭邊。”
“那就奇怪了。”陳岑的指甲無意識地掐進掌心,想起上次撞見王國濤的模樣。
那次王國濤弓著背從神武門偏殿鉆出來,灰撲撲的挎包帶子勒進了肩膀, 墜得腳步都發飄,活像背了半袋子磚頭。
而林檸也說過,昨天也是這副背著重物的模樣。
“你們真的這么確信他偷了東西?”陳耀華看著兩人那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心中無奈。
這畢竟是他的兒子和兒媳啊。要是換成別人來這么說,他早就以干擾工作為由把他們趕出去了,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給予信任。
人家故宮那邊都已經明確表示沒有丟那東西。
難道還要強行給人家安個丟東西的由頭嗎?
這實在是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