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藍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所以當陳岑的摩托車停在自己院子外后,才會立刻被這兩個小家伙眼熱上。
“你們怎么判斷人家是賊?”陳岑一行人坐在小攤上,陳岑看了一眼時間,勸說道:“萬一人家是故宮的職工呢?我聽說還有搞文物修復的也在故宮里工作,他們也得從神武門進出。”
說罷,陳岑又看向聚精會神盯著神武門側門的一大兩小三人。三個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邊,仿佛生怕錯過什么。
根本坐不住的陳岑欲哭無淚,連林檸都被這兩臭屁孩帶壞了,誰敢偷故宮啊?
人家工作人員忙一天了,還要被這樣誤會,不知道人家知道了后,會不會跟他一樣快要哭出來了。
“不會,故宮工作人員都是五點后下班的,怎么可能故宮都還沒有閉館,工作人員就先下班了的道理。”劉念恩目不轉睛地盯著大門,頭也不回地反駁道。
“對,而且他那布包看著就可沉了,誰會帶那么沉的東西逛故宮?不得把腿走斷!”周秦鹿補充道。
“那你們說的那么明顯,神武門的看守不會發現嗎?”陳岑無奈地攤了攤手,陳岑見拗不過他們,只好先安慰一下攤主,再點一份豆花,盡量把這場面圓過去。他們四個在人攤位上都坐了快兩個小時了,之前點的東西已經吃完了,估計攤主早就心生不滿。
“那一定是他們沆瀣一氣!”周秦鹿說道。不過轉眼,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眉開眼笑地用碰了碰劉念恩,“念恩,我也會用成語了!”
劉念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那是我教你的。”
“那也算會用了啊!念恩,我就是會了!”
“不算!”
“算!”
“不算!”
……
剛才還兄妹情深的兩人,轉眼就為了這件小事面紅耳赤地吵了起來,再也顧不上賊人是否出現了。
到了最后,還是林檸率先發現那個中年男人:“別吵了,你們看,是不是他!”
吵架的兩人和正在一邊吃豆花一邊看熱鬧的陳岑同時轉過頭,就看見馬路上正有一個中年男人挎著一個布包橫跨馬路。
“就是他!”劉念恩壓低聲音,眼神里滿是緊張。
緊接著,劉念恩、周秦鹿和林檸幾乎在同一時間
側過身子,背對著正走過來的中年男人。他們手忙腳亂地在各自早已空空如也的紙碗里舀來舀去,仿佛還在全神貫注地吃著豆花。那滑稽的動作,像是在進行一場無實物表演,生怕被中年男人發現他們其實是在偷窺。
此時,只有陳岑的碗里還有豆花。
他看了一眼低頭正孩子氣地“吃”豆花的林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差點笑出聲來。
但林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陳岑立刻收起笑容,故作認錯地舀起碗里的豆花,大口吃了起來。他的自信動作,反而讓原本就在裝模作樣的三人顯得更加心虛,動作也越發僵硬起來……
“他走了。”陳岑坐在馬路正對面,根本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背過身子。他湊到林檸耳邊,語氣太過認真,仿佛在哄小孩,但卻是如何都掩蓋不住語氣里的笑意。
“那快追!”劉念恩和周秦鹿放下戒備,起身準備讓陳岑帶著他們去追。
原本陳岑對這事毫無興趣,甚至對跟蹤這種有點不道德的行為有些不屑一顧。可現在看到林檸那有趣而又特別的模樣,他心里也癢癢的,對捉賊這事認真了起來。
“林檸同志,快起來,我們一起去追賊了!”陳岑催促著有些“懈怠”的林檸。明明剛才在小攤上,他是最不認真的那個,可現在卻像模像樣地擺出一副導師的架勢,道貌岸然地指揮起林檸來。
然而,陳岑只是想逗逗林檸,沒想到她真的坐在攤上一動不動。這下,剩下的三人都懵了,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正當三人投來疑惑的目光時,林檸環顧四周,一臉懵懂地說:“我好像認識那個人……”
第40章
下午五點半, 趙桂英氣喘吁吁地推著自行車,幾床白花花的棉被被綁在車上,沉甸甸的,足足有上百斤重。
她從供銷社一路騎回家, 累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透過屋門的玻璃, 她看到林耀祖正窩在沙發上, 眼睛盯著電視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完全沒注意到她已經進來了。趙桂英心里一陣氣惱,這要是來個賊他也沒反應嗎?
這怎么看家的?
“林耀祖,快出來幫忙!”趙桂英大聲喊道, 聲音里帶著幾分責備和疲憊。
林耀祖聽到喊聲,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急忙從沙發上起身,連拖鞋都沒顧上穿,光著腳就跑出了屋子。看到林媽滿臉通紅、額頭上掛著豆大的汗珠,他心里一緊,趕忙上前幫母親把棉被從自行車上卸下來。
“媽, 你咋突然買這么多棉被啊?”林耀祖一邊抱著兩床棉被,一邊好奇地問道。他抱著的棉被足有五十斤重,但他還是穩穩地托著, 只是腰桿都快仰了過去,顯得有些吃力。
趙桂英抱著剩下兩床厚棉被跟著進了屋,她擦了擦額頭的汗,喘著粗氣道:“什么突然?你這娃的腦袋是不是不開竅?這是你姐的嫁妝!”
“嫁妝?這四床棉被?”林耀祖指著把沙發占滿了的棉被,不可思議地說道。
趙桂英的臉瞬間拉了下來,眼神里滿是認真和嚴肅:“怎么了?就這四床都是老娘我今天用了吃奶的力氣, 跟供銷社里那幫人搶的!你別小瞧了,這可都是好貨,一床都得要三十塊。你明天跟我一起去,還差六床呢!要得就是十全十美,都是這個禮數。”
林耀祖聽到要去供銷社搶棉被當苦力,心里直犯嘀咕,臉上露出幾分委屈,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愿:“我一起?媽,你不是讓我跟我爸去廠里學電焊嗎?我怕我沒時間……”
趙桂英一聽這話,眼睛一瞪,眉頭緊皺,眼神里透著不耐煩:“那你今天怎么在家里躺著?”她沒等林耀祖回答,就直接下了命令,語氣里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你不去,我一個人怎么抱得了六床被子?”
林耀祖不甘心,試圖狡辯:“那今天不是我爸休息了嗎?”他故意把聲音拖得長長的,希望能找到個借口。
趙桂英用手當扇,輕輕扇了扇,眼神里帶著幾分無奈,白了林耀祖一眼。畢竟是自己兒子,她也沒打算揪著不放:“那你爸去哪了?”
“去給我姐找人打柜子了。”林耀祖悶悶不樂地嘟囔著,眼神里透著一絲郁悶。
趙桂英雖然自己也在忙嫁妝的事,但聽到這話,心里還是有點不是滋味。她撇了撇嘴,語氣酸酸的:“果然是他大閨女啊,平時哪天看他這么積極了?”
林耀祖一聽這話,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聲音里帶著十分的委屈和不滿:“最近你們怎么老是圍著我姐轉?都沒有管過我的死活了!學校那也不要我了,我難道真的要去當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