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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是,找回基石的話,或許有希望擺脫壓制、找到離開的方法,雖然有人愿意真心地接納他,但他總不能一直留在這個世界里,
他不屬于這里。
……
幾人說話間,工藤新一趕了回來,不過看工藤新一那急鎖的眉頭和握緊的拳頭——無功而返,
等工藤新一追上樓時,丟花盆的那人早早就跑沒了蹤影。
“報警吧,小蘭……”
工藤新一雖這么說,但也知道警方想查出什么也是件難事,可那伙人越來越過分了、與之相對的是小蘭的處境也越來越危險。
還有……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工藤新一看向砂金,竭力控制著讓自己的語氣不過于咄咄逼人,“那個‘游戲’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隨意地抄起只手插在衣兜里,面帶溫和笑意的砂金吐出的卻是尖酸刻薄到極點的話,“這不過是一只殘喘在下水道里的臭蟲組起來的幼稚把戲而已。”
工藤新一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當然知道幕后另有黑手,但他不是來聽砂金說這些他早就知道了的話的。
“像我們毛利小姐這么善良、美麗,連結(jié)交朋友都這么有眼光的人,太容易遭人記恨了,”
砂金沒留給工藤新一打斷他的機會,濤濤不絕地道:“要知道太陽最大的罪過,就是照耀在了垃圾身上,讓本來躲得好好的臭蟲暴露了出來,”
“毛利小姐越是優(yōu)秀,那某些臭蟲自然就越是在毛利小姐的稱托下顯得自慚形穢,于是心生嫉妒……”
“呃,所以是小蘭人太好了的錯?”鈴木園子暈暈乎乎地反問,在禮讓女士的砂金這里獲得了插話權(quán),“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的確是這樣,”砂金攤開一只手,“不過這也方便我們找到那只臭蟲了呢。”
毛利蘭:“那我們該怎么找……”
“這個簡單,”砂金表現(xiàn)的很是胸有成竹,“毛利小姐身邊有沒有長得很有礙觀瞻的家伙?”
“?”
工藤新一腦袋上頂著幾個碩大的問號,“背后的推手難道長得很丑?你見過對方???”
“見……”砂金拖了個長長得尾音,話鋒一轉(zhuǎn),“是沒有見過,但這不是顯而易見的答案嗎。那句話怎么說的?相由心生,能對我們這么善良、美麗……”
被夸的毛利蘭實在不好意思極了,“砂、砂金,這個應(yīng)該可以跳過吧。”
“總之,能對毛利小姐下那般毒手的人的心絕對黑透了,”砂金體貼地跳過,總結(jié)道,“反應(yīng)到表象上,那人一定十分丑陋,肥頭大耳、面目猙獰,臉上長滿膿包,渾身惡臭熏天,”
“恐怕見了一面都會讓人做噩夢,食不下咽、影響胃口,嗯,所以毛利小姐有認識這樣應(yīng)該丟在垃圾桶里的人嗎?”
砂金自信的讓工藤新一覺得可怕,“那個人一定就是想害毛利小姐的混蛋。”
“……”
“……”
“……”
現(xiàn)場一片沉默,這個“推理”簡直可以概括為是“毫無任何依據(jù)的主觀偏見、以貌取人以及惡意嘲諷”,連對推理一竅不通的鈴木園子都被梗住了,
這么帥一男的……鈴木園子暗自咬手帕,怎么就看起來不太聰明呢?
工藤新一也不由懷疑起自己來,他是不是想多了?砂金表現(xiàn)的怎么看,怎么都只像是一個愛搶風(fēng)頭、嘴硬自大、喜歡評頭論足以博眼球和關(guān)注的普通人。
“抱歉……”只有毛利蘭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復(fù)著,“我身邊大概、呃……是沒有這樣的人。”
十分感謝砂金幫忙找壞人,但她還是報警好了。
……
沒有也沒關(guān)系,他認為有就足夠了。
以身體仍有些不適為理由,在警察趕到、再次被伊達警官抓住之前,砂金告別了想送他去醫(yī)院的好心人們,順便還加上了幾人的聯(lián)系方式,這一趟出門可謂是收獲滿滿,
其中最大的收獲是……
打開手機,將剛剛錄下的、包含了各種“主觀偏見”的錄音發(fā)給姓名是一串亂碼的聯(lián)系人,砂金單手打著字,
——下午好,親愛的雇主,你猜猜我在幫你找某人麻煩的時候,碰見了什么有意思的事?[附件:手機錄音.amr]
在有了自己的身份證件后,砂金辦了個新卡,自己把自己又拉進了那個聊天室里,加上了對方——之前的卡是用伊達警官的名義辦的,在涉及某些事時還是不用為妙。
——?
——[對方已接收文件]
砂金勾唇笑著,等待對方把錄音聽完,隨后沒過多久,一條接一條的消息就轟炸了過來,
——那個家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