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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的。
這樣能極大程度地滿足她的占有欲。
可是……
祝一嶠沒再反問,稍微動了動被銬住的那只手,確定行動并沒有受到很大的限制,她牽著明翡坐下,用十分鐘看完了書籍僅剩的結(jié)局。
將淡藍色的書封關(guān)闔,她又側(cè)眸去看明翡:“困了嗎?”
明翡應(yīng):“嗯。”
祝一嶠道:“休息前先補標記。”
明翡的臉隱隱泛紅:“好。”
接下來的五分鐘里,她按照祝一嶠前幾次教授的內(nèi)容,一步步地再次落下臨時標記。整個過程中,她時刻注意著祝一嶠的變化,在壓抑著私欲的同時,又確保能給祝一嶠最好、最柔和的標記體驗。
標記結(jié)束后,誰都沒有出聲打破靜謐。
她們相互擁抱著,祝一嶠的指尖搭在明翡的脖頸,目睹她白玉般的耳廓漸漸暈染成蓮粉色。
然后故意道:“阿翡,你的耳朵變紅了。”
她剛說完,明翡不僅耳朵變紅了,整個人甚至都紅溫了。
她試圖解釋:“這是很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姐姐不會嗎?”
祝一嶠逗她:“不知道,要檢查一下嗎?”
明翡心臟怦怦,松開了她。
“姐姐,我們休息吧。”
“好。”
三樓主臥的溫床很寬敞,明翡睡在右側(cè),祝一嶠睡著左側(cè),橫在她們之間的大概有一半米遠。
室內(nèi)只剩自動感應(yīng)的夜燈亮著,明翡將要說晚安前,祝一嶠忽然靠近,那股松杉香也撲面而來。
咔噠一聲——
手銬的另一端銬住了明翡的手。
迎著明翡驚訝的目光,祝一嶠面色如常道:“這樣就不會離開阿翡了,不是嗎?”
[是的]
[一切本該如此]
[她被銬住了,鑰匙在你手上,她永遠都離不開你。]
易感期的私欲像一把利刃,貫穿明翡的心臟,令她的理智、冷靜、克制如血液般流失,在血液即將流盡的最后一刻,她握住銳利的劍刃,開始審視逐漸迷失的自己。
猶豫、粘人、敏感、茫然、缺乏安全感、在祝一嶠銬上手銬后沒有阻止,甚至會因祝一嶠滿足她的私欲而被一點點地侵蝕。
所有的這些,都是她平常不會露出的一面。
她意識到了事情正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fā)展,盡管她明確了對祝一嶠的感情,也確定自己停止不了喜歡祝一嶠,但她還沒有完全想好下一步要怎么辦。
因此,她不禁反問自己——
明翡,你在做什么?
在沒有完全想明白的情況下,你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不就是……冒犯、越界、甚至是傷害嗎?
你明知道她偽裝了這么多年,明知道她不喜歡alpha的這一面,卻放任自己的所作所為。
——明翡。
這不是喜歡。
你在傷害她。
這個認知令明翡心中一凜,她用盡全力掙脫枷鎖與利刃,理智與私欲的拉扯幾乎要將她撕碎。
“——阿翡。”
林籟泉韻的聲音在明翡的耳畔響起,意識逐漸清明,明翡睜開眼睛后,定定看了眼前人一眼。
緊接著,她拿過放在床頭柜的鑰匙,利落地解開將兩人綁在一起的手銬。冷硬的手銬跌在柔軟的床被上,在祝一嶠溢出一個音節(jié)時,明翡捂住了她的話。
她的手完全展開能覆住祝一嶠的整張臉,此時虛攏著覆住鼻尖以下的部分,掌心差點捱到祝一嶠的唇瓣。
“……姐姐。”
她道:“我不確定易感期還有多久,但是接下來的時間,除去約定好的臨時標記,我都不會再任由自己靠近你。”
“我承認我確實很想、很想一步不離地跟著你,想放任自己不解開這副手銬,也沒辦法完全控制住自己。但我更不希望會傷害到你,也不希望……”
她抹掉了最后的話,話音一轉(zhuǎn)道:“我們的協(xié)議里約定里本就不包含更多的安撫,謝謝姐姐對我的照顧,也很抱歉對姐姐造成的麻煩。”
“我先下去了,晚安,”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下床,收拾好帶來的止咬器與手銬,又體貼地給祝一嶠將溫水放在床頭,最后才推門而出。<script>chapter1();</script>